但今天出门时,易泽直接拉开副驾车门钻了进去。
江洛尘眯眼看着他。
不对劲。
如果只是晚上没睡好,易泽不会是现在这种反应。
江洛尘几乎不到三秒钟就确定了,易泽有事瞒着他。
只不过…
“哎?”易泽又从副驾出来,“落东西了?”
江洛尘随便扯了个谎,他笑笑,“保温杯没拿。”
易泽松了口气,“嗐!你想吃我口水就随时说,我人都被你绑身边了,还带什么杯子。”
“谁乐意吃你口水!”江洛尘推了他一下,“上车。”
易泽拍拍自己脑门,低声道:“清醒点吧你!”
江洛尘努力说服自己别乱想。
他得克制自己肆意疯长的胡思乱想。
到公司后,江洛尘在办公室处理了两份邮件,就匆匆赶去会议室开会。
易泽工位是空的,估计是去某个部门盘点资产了。
十一点二十要开第三个会,江洛尘刚回办公室休息了五分钟,哨子就来提醒了。
路过办公区,他看见易泽一手叉腰,一手拿着钢笔在跟人商量什么事,心情瞬间好转了些。
哨子瞄了他一眼,“羡慕。”
江洛尘交代哨子,去问一下易泽中午吃什么,就进了会议室。
江承良也在。
会议室的窗帘除最后一扇,全都拉严实了,江承良居然戴着墨镜。
江洛尘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
自从把程家手上希愉系的股份夺回来之后,江承良在公司也不鸡飞狗跳了,明显低调了不少。
只不过现在,他还拿不准江承良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会议从开始到结束,江承良都没开口说过一句话。
直到会议结束,江洛尘说完散会,江承良才叫住他。
很快,会议室只剩下他们父子二人。
江承良起身,“去你办公室,我们聊聊。”
江洛尘坐着没动。
江承良看他一动不动,火气立马就上来了,“我都请不动你了?”
江洛尘依旧没动,“你没资格进我办公室。”
江承良咬牙切齿,“你!”
“我还有事。”江洛尘散漫地站起来,“如果你心里有火想找人发泄,不好意思,我没时间。”
江承良终于软下声音,“到我办公室。”
他率先转身走开。
江洛尘幽幽望着他的后背,声音冷厉似寒霜,“早晚有一天会是我的。”
江承良身形一僵,什么也没说。
江承良江洛尘一前一后进了董事长办公室。
易泽那边上午的核查工作进行的很顺利,他提前把上午的工作整合完毕做好同步,顺便订了附近一家餐厅。
他打算趁着吃饭跟江洛尘说说昨天的事。不管江洛尘知不知道,他最好还是跟他说一声。
易泽看见哨子在一边看书,会心一笑,“哨子?”
哨子猛地抬头,“啊?”
易泽走过去,往书上扫了一眼,“管理类?”
“啊!江总说最后这个学期如果还挂科,就打发我到南极给企鹅捡大便。”
“行,”易泽笑笑,“我就是跟你说一声,中午我订了餐厅,一会儿瞅着机会跟他说一声,让他别订别的地儿了。”
哨子兴奋地看着他,“要带我一起去吗?!”
易泽摇摇头。
哨子失落地坐下。
“我给你叫了外卖。”易泽说,“你最喜欢的香脆鸭。”
哨子双手合十,“爱你!”
易泽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哨子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话,冷不丁抖了一下,“我刚才‘爱你’这个词没别的意思,主要想表达我的思乡之情,你懂吧?毕竟我从小跟鸭子睡一个屋,我爱鸭子!”
易泽哭笑不得,“理解。”
眼看着快到时间,易泽去了趟洗手间,打算等江洛尘从江承良办公室出来就一块去吃饭。
易泽前脚刚到厕所,裤子都没脱,哨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想着上完厕所再接,结果哨子的声音直接从洗手间门外传了过来。
“哎!”
易泽叹了口气,重新扣好腰带出去,“怎么了?”
哨子气喘吁吁跑过来,紧紧攥着易泽手腕,“江总跟江承良大吵一架,刚拿车钥匙冲出去了!”
易泽一头雾水,急匆匆地往外走,“因为什么事啊?”
哨子焦急地摇头,“我就听见说什么当年,谁的死什么的。”
易泽眸色一紧,“跟我去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