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考的时候，秦端也在检讨自己。

这可到底算怎么回事？

真的是他修炼了一段时间后，自己身上的气息变化了，导致霸天狼对他的态度也变了？还是说，是霸天狼自己沾染到的魔气变了，霸天狼才不会觉得他讨厌？

霸天狼自以为听到的声音是女性的，自己还同时在三个人身上感觉到类似的气息，那就证明万空界内可能很多人都有那种能让霸天狼觉得亲近的气息。

但秦端知道三个人实际上都是自己。

而霸天狼的这种感觉，还和墨衍之前发现他身份的方式很像！

霸天狼已经放弃思考了。

【算了，我将我看到的东西都说出来，让大家判断一下好了。】

秦端等会儿也能光明正大地继续和霸天狼讨论。

秦端很自然地联系上了羽公子。

北部前往中部的路上。

羽公子拉了拉墨衍。

刚才还忙着赶路的人，瞬间刹住了脚步。

“干嘛？”

墨衍的表情满是警惕。

他对上羽公子的眼神后，更是直接避开好一段距离。

“我发现你每一次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你肯定都有不好的事情等着我！”

墨衍的声音中充满了怨念。

羽公子莞尔。

“是吗？那你觉得我现在要为什么来找你？”

对付墨衍，不能太急。

虽然在真正对墨衍提出要求时，一定要单刀直入，尽可能让墨衍了解到他的意图，方便墨衍判断是否可以和他进行“交易“，但在这之前，得尽可能保证墨衍的情绪稳定。

墨衍如果觉得自己没办法第一时间判断这一笔交易能不能做，墨衍会选择干脆不搭理。

墨衍如果一开始就情绪不稳定，早早存在了对抗性的想法，不愿意再搭理，那哪怕交易是墨衍自己能接受的交易，墨衍也多半会选择放弃。

羽公子和墨衍相处久了，还时不时地在墨衍可能会在乎的事情上蹦跶，他当然知道怎么才能更好地从墨衍这里套话。

但墨衍这次却没有顺着他来。

墨衍冷笑。

“得！我就知道，你肯定又有什么事要问我，我就问不告诉你！前面……是葬骨天了吧？”

墨衍的话跨度太大。

正好，梁思的鬼魂也和秦安说起过葬骨天。

羽公子和秦安互换过记忆。

如今又听到“葬骨天”这个地名，羽公子心头也生起不一样的滋味。

“还有一段路，没那么快。还有一个冬凌国。”

葬骨天，然后是合欢宗。

还有最重要的……

“前面的确有葬骨天，但我们前行的方向不是那边吧？”

中部大陆位于正中，可以说和不同的方向都接壤。

北部往中部走，也的确有可能往东或者往西偏一点。

正好，春秋书院所在的位置，就稍微偏向西面，而不是完全的正中间。

这就导致羽公子和墨衍如果将更大的区域圈定为自己前行路上的前方，就确实有可能将葬骨天也圈进来。

墨衍抱着臂，斜眼看羽公子。

“你刚才喊我，难道不是想要去葬骨天看看？”

羽公子沉默了一下。

“你知道什么？不过，你真猜错了。”

墨衍挑眉。

他歪着头，愈发斜着视线来看羽公子。

“猜错了？我不信！除非你保证，你以后都不问我和这有关的事。”

羽公子马上摇头。

“不可能！”

墨衍哼笑。

羽公子叹息。

“但你不肯说，我问不问都没用。我刚才确实没有想着问那个。”

小竹村副本，也应该离墨衍之前所在的魔窟很近。

大家都在石安城附近。

墨衍真可能知道什么。

但羽公子现在最在乎的是……

“衍，我身上的气息，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万空界中，是不是还会有其他和我气息相近的生灵？”

被封印在魔窟中的独特女性，不像是人类。

“女”，更像是ta刻意展现出来的一个性别，或者说，是其他人对ta的希冀，以至于ta对外展现出来的独特性别。

墨衍这次更快速地和羽公子拉开距离。

“不行！这个我不能和你说！你如果要问这个，那你还不如问我葬骨天的事。”

他顿了一下，无比骄傲地说：“反正，我！都不会回答！”

羽公子无奈一笑。

“好好好，你不会回答。这就够了。”

能让墨衍选择不说的，肯定是格外重要的事。

有可能会引来黑土界那边的留意，让近乎已经掌控了游戏系统后门的墨衍都不敢多事。

他本尊想要调查，也得慢一点，再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