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只是多花时间啊,而不是毫无办法。、
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春秋书院……”
不愿意看着剑宗发展起来。
就算知道这个世界的机遇就在剑宗那边,春秋书院依旧想要抢过来。
而春秋书院当初用天机棋盘窥探未来的时候,还看到了一个格外不同的信息。
他们看到了兔子舞。
一个玩家,一个拥有改变格局的能力的玩家。
兔子舞加入春秋书院后,的确也为春秋书院提供了很多情报信息。
有怎么更好地和玩家合作的,有某些地方将会出世什么东西的。
春秋书院得到了兔子舞的帮助,确实在玩家降临后,更好地维持了自己统治区域的稳定,没有让玩家们肆虐一方。
几乎是玩家们降临了,玩家们都还没来得及生事,春秋书院的人就赶过来了,顺利阻止了某些猖狂的玩家。
有兔子舞这样帮忙,春秋书院当然觉得格外轻松。
但现在,想一想天机棋盘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以及兔子舞又怎么沿着天机棋盘的判断,也觉得剑宗将有可能会成为这个世界的祸害,乃至于从剑宗这边引入了更多的魔,松问就觉得,他们应该真的错了。
而这种可怕的错误,最初也许真的只是春秋书院不肯接受竹安学士的说法。
哪怕竹安学士都已经在劝说春秋书院的时候,很注意用词了,他已经说,也许只是春秋书院查看天机棋盘的时候,将天机棋盘展现的部分信息当成了最终结果,或者是只根据这片面的内容,就去推断到底是发生过什么事的过程中,推断出了错,导致春秋书院做出了一个偏向于错误的判断,春秋书院依旧不肯改变自己的观念。
春秋书院固执地认定了天机棋盘是不会出错的。
就算要出错,那也应该是不知道该如何正确使用天机棋盘的竹安学士错了。
就算是现在,春秋书院依旧觉得,掌控了天机棋盘的他们,拥有的才是最强的力量。
他们才可以真正地充当这个世界的代表。
他们依旧觉得,所谓的希望在剑宗那边,指的其实是,剑宗出了问题。
因为,他们在查看和剑宗有关的情况时,看到了和魔有关的内容。
现在剑宗附近出现了新的副本,更像是剑宗和魔勾结的证据。
那天机棋盘给的指示,一定就是他们要先解决掉剑宗!
乃至于,他们可以联合其他人来解决剑宗!
正好,兔子舞也说,玩家们其实对剑宗也有怀疑。
玩家们现在看着和剑宗的关系好,但也只是看中了剑宗可以提供的利益。
只要等玩家们的实力更进一步,到玩家也可以帮忙牵制剑宗大部分力量的时候,春秋书院联合其他宗门出售对付剑宗高层,再由玩家们去灭杀剑宗中低层,那他们春秋书院,就应该可以解决将要扰乱这个世界的最大祸根了。
松问越是和羽公子等人说春秋书院对天机棋盘显示信息的解读,他就越是心惊。
春秋书院如果真的解读对了还好。
但凡春秋书院的解读偏了那么一点,可不就真的要将自己往绝路上送!
如果剑宗代表的希望,是说剑宗发展起来才是希望,而不是他们灭了剑宗才是希望,那岂不是说,剑宗那种近乎和魔、和玩家一起合作的思路才是对的?春秋书院那种万空界独大的思路才是错的?
偏偏春秋书院现在的错误解读还能和竹安学士当年的解读联系在一起!
竹安学士可不就是说,春秋书院过于相信天机棋盘,才做出了不可挽回的选择?
但竹安学士想过要改变结果,最后被导致的确实竹安学士自己都被春秋书院针对了。
那天机棋盘展现出来的东西,还有可能可以改变吗?
松问惊恐担忧。
羽公子则淡然从容。
他还能悠然自得地微笑。
“原来这样。那岂不是说,现在剑宗的人准备来访春秋书院,春秋书院其实也没有任何好好招待的准备咯?”
松问苦笑。
“我之前在惩戒堂,我不是很了解春秋书院其他方面的选择……但是,恐怕他们没有真的和秦少宗主交流的打算吧。要么是随便应付过去,要么……”
松问顿了一顿。
“春秋书院,还是有人擅长毒药的。”
尽管有一些人会觉得用毒不入流,但毒,尤其是可以在人体潜伏的毒,会很有作用。
羽公子微笑。
“那我明白了。”
春秋书院是生是死?他没有那么在乎。
他最在乎的是剑宗如何,是万空界如何。
但万空界的生死存亡,不见得非要维系在春秋书院这里。
百里忍已经与合欢宗合作了。
合欢宗也和其他一些宗门有较多往来。
只要剑宗与合欢宗联手举办一起活动,确定这一次活动对双方都有利,那就够了。
合欢宗能帮上忙,还有其他宗门相助,中部就算少了一个春秋书院也无妨。
一旦春秋书院真的要成为阻力,剑宗这边就更要考虑扶持桃林书院起来。
横竖……春秋书院有兔子舞帮忙,得到了一部分玩家的心,但就像兔子舞说的那样,玩家们也是奔着利益去的,到时候到底是桃林书院更像是玩家们一起建设起来的家园,玩家更希望看着自己参与建设的桃林书院扩散到更大区域,乃至取代春秋书院成为中部的第一宗门,还是希望帮春秋书院,那都难说呢。
天底下能有几个人,不希望能在历史上留下自己的性命?
帮助春秋书院,到最后,留下的只是春秋书院的名字。
发展桃林书院,就算最后依旧没有太多自己的名字,但桃林书院也能算是玩家们一手带大的孩子啊!
这里面的感情差异也是巨大的。
兔子舞的确是玩家,但兔子舞似乎将自己摆在了一个过高的位置,也受到春秋书院这等思维模式的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