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华章很快吃完一碗鸡汤泡饭,找出尖头铁锹走到自己房间里:“我去看看。”
顾予辉:你不急,你沉稳,你了不起!
他赶紧扒完饭,“爸你等等我。”
顾年年还没吃完,以前因为工作原因吃饭不定时,搞得胃有毛病了,现在吃饭都细嚼慢咽,吃得不快。
她端着碗跟着进房间。
“爸你穿着衬衫不方便,这种粗活让我来就好,”顾予辉已经在撸袖子了,俨然要大干一场,“你说往哪里挖比较好?”
被衬衫限制了发挥的顾华章仔细察看墙面,屋子是泥砖一块块垒起来的,再用糯米浆混合泥浆来粉刷,这么多年过去,墙面已经发暗,如果女儿不说,谁也想不到墙里还埋了宝贝。
顾年年指了一个地方,“这里,别挖墙角,小心墙塌了。”
“我办事你放心。”
顾予辉吭哧吭哧开始干活。
他做事细致,用铁锹慢慢挖,终于撬开了泥砖,露出一个小洞,洞里放着一个黄花梨木做的盒子。
“真有东西!”他连忙抱起盒子,觉得盒子颇有分量,又擦干净泥土才交给顾华章。
木盒没有锁,一打开满眼金灿灿的,才知道里面居然装了满满当当的小金元宝!
顾予辉眼睛都直了,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拿起一个扭了捏,这金元宝还是实心的!
该说不说,这种躺着就有钱的感觉真好!
顾华章说:“我听说当年战乱,不少人会在家里藏粮食,没想到我们的老祖宗竟藏了这么多黄金。”
“感谢太爷太奶的馈赠。”顾年年笑眯眯地说。
“不,应该感谢年年,要不是年年,这些黄金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被人发现……不对,你怎么知道里面有黄金的?”顾予辉觉得哪里不对。
顾年年看着大大咧咧的哥哥和慈祥的父亲,感觉这正是说出重生秘密的好机会,没想到无法出声。
似乎有神秘力量扼住了喉咙,在阻止她。
直到她放弃坦白的想法,才能把事情娓娓道来,“反正我就是知道,我不但知道墙里有黄金,还知道队长家要添新丁……”
她摊牌了,摊了一半。
顾予辉:完辣,我妹在说胡话。
“年年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顾予辉急了,“都怪爸,说什么有工作就要回城里,你别听他的,你喜欢在村里住多久就住多久,我养你!”
顾年年哭笑不得,“你放一万个心,我好得很,一点压力也没有。”
顾华章说:“我相信年年的话。”
“你以前不是说这些都是封建迷信要不得吗?”
顾予辉:完辣,我爸也在说胡话。
顾华章受伤捧着沉甸甸的木盒,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我也是听我阿婆说的,我们祖上有个能人,擅长算卦,可以预知未来,不少达官显贵奉为上宾,不过后来她出家当道士了,木盒上刻着的这两个字,‘华蕴’,就是她的道号。”
顾年年算是知道了,为什么爸爸能这么镇定,原来是老祖宗给她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顾华章教育儿女,“封建迷信,这怎么能算封建迷信呢,我们顾家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就叫做优良传统。”
逆我者,封建迷信。
顺我者,优良传统。
顾年年连连点头:没错没错就是这样!
顾华章又说:“财不露眼,这木盒我先保管,你们千万不能说出去,免得被不怀好意的人盯上,闹出什么事来。”
万一被评成富农之类的,那全家都得遭罪。
顾予辉知道事情厉害,在城里时,大姑最想的就是换房子,因为她那的厨房是整层公用的,有个邻居做菜的时候老偷偷用她家油盐,两家经常吵架。
光油盐就能吵起来,更别说这么多钱了。
拿到黄金以后,他们又把泥砖填回去,搬了几块木板盖住挖过的痕迹。
半夜,顾华章正在整理资料,听到顾予辉翻来覆去的声音,“睡不着吗?”
“嗯,” 顾予辉幽幽地说:“我怀疑人类进化时没带上我……”
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都是顾家的,为什么他就没年年这种本事呢?
顾华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