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被我暗恋?”夏言反问,尾音微微上挑。
林侗打了一哆嗦,自家兄弟那癫狂的爱情观他可不敢恭维,比如,在一起就要一辈子,如果之后不再相爱就一起死,比如,得不到就毁掉。
要是真被夏言暗恋,他晚上睡觉都得请十个保镖,还要睁着一只眼,保不齐夏言爱而不得把他杀了。
林侗哈哈一笑:“我们是好兄弟,是比亲兄弟还亲的兄弟情,暗恋啥得有违人伦,不搞暗恋哈,你要游戏头盔是吗,我立马让保镖给你送过去!”
“你怎么突然要玩游戏了,要不要来我的区和我一起玩啊,不吹不黑,哥哥不才,本区高手榜第十,投奔哥哥哥哥带你飞。”
林侗是夏言幼时在晚宴认识的朋友。
林侗从小就皮,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在那次宴会上,他骗爸爸上厕所去,转头摸去泳池边玩。
他沿着泳池边玩单脚跳,一个不慎,就往泳池里摔,寒冬腊月,周围没一个大人,真掉水里不死也残,是夏言看到及时揪住他命运的后衣领,救了他。
那年夏言10岁,林侗11岁。
林侗抱拳单膝跪地谢夏言的救命之恩,并发誓愿意为夏言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夏言掀了掀眼皮子,没鸟他,高贵冷艳地转身走了。
后来林侗不知道从哪打听到夏言的名字和年龄,找了上门,他跟夏言说他比夏言大,要当夏言大哥,以后他罩着夏言,谁要是敢欺负夏言,都先从他尸体上踏过去。
10岁的夏言淡淡地扫了眼林侗,眼神宛若看一个智障,冷哼了一句“幼稚”。
自那以后,夏言身边时不时出现林侗的身影。
林侗自己标榜大哥,要照顾夏言,而从小大做得最多的事就是跪在夏言跟前高呼:“小弟,救救大哥!”
他厚如城墙的脸皮和超绝顿感,让他成为夏言的唯一朋友。
与此同时,林侗沉迷网络游戏,很少跟除夏言以外的三次元朋友一起出去玩,很好地满足了夏言对朋友的占有欲。
这人挺有意思,夏言心道。
一想到一会要说的话以及林侗的反应,夏言觉得更有意思了。
“不了,我喜欢一个人,他在玩觉醒,我要去他的区。”
“啊?”
“啊?啊?”
“啊?啊?啊?”
“你你你你有暗恋的人了?”
“我滴天,我为那个妹子默哀。”
“言弟啊,听我一句劝,感情是身外之物,咱不能为了感情干违法犯罪的事毁了自己一生啊!”
林侗跟倒豆子似的倒出一大堆话。
在原剧情里,夏言入狱后,林侗是唯一一个关心他的人,四处为他奔波,可惜夏言在狱中自尽,林侗也失去了最好的朋友。
夏言轻笑,嘴角一勾:“放心吧,我不会。而且你默哀错性别了。”
说完他挂断电话。
电话那头,脸上带着婴儿肥的青年眼睛睁大成两个圆,惊叹:“男、男、男的!?”
他摸摸自己的脸,抱住自己的胸:“夏言不会是在暗示我吧,不不不,他不跟我玩一个区,一定是别人!”
“唉,为大兄弟默哀,阿门,哈利路亚,阿弥陀佛,仙人保佑你!”
林侗的效率很高,夏言在半个小时后就拿到游戏头盔,按照说明书完成初始设定后就进入游戏。
“欢迎新玩家进入觉醒,游戏助手莫安为您提供新手导航,现在为语音模式,玩家可以在面板右侧更改语音包,或切换为文字模式,无需更改则直接进入下一步。”
夏言戴上游戏头盔时进入了一个深蓝色的数据空间,数据流编织穹顶,虚无基底迸发着蓝白流光,每一丝流光都藏着海量数据。
机械提示音凭空响起,悬浮的全息屏周边不停得解离、合并,破碎代码如雪花飘零,刚落一半又消失不见,重组成觉醒和傅兴的logo。
还挺花里胡哨的,夏言腹诽。
他心念一动,进入了下一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