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爷:你暗恋对象同意住你家吗
时爷:你怎么不回我消息
时爷:被他拒绝伤了小心脏?
时爷:害,都怪我,没发挥好
时爷:不过你都别灰心,我问他喜欢什么样的人他看了你一眼,你还是有希望上位的
时爷:不行你就搞强制爱那一套,小说里都这么写,最后都happy ending了
时爷:不是哥们,你倒是回句消息啊,你不会被他拒绝就怪我要跟我绝交吧
夜里寂静无声,傅景深听着耳边的呼吸声醒来,拿起手机一看是凌晨3点,他睡了4个小时,断断续续做了……10个小时。
他瞄了眼木时耀的消息,在“强制爱”几个字上停留了片刻,把手机放回床头柜。
他垂眸,入目是夏言宁静的睡颜,睫毛纤长,轻轻垂着,有一两绺因被泪水打湿,干了后贴在一起。
他俯身在夏言眼角亲了一下,回味白天以及晚上的进食过程。
他一开始真的只是想亲一下,可事情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他克制不住,清醒的沉沦。
傅景深的指腹轻轻在夏言脸颊、唇瓣划过,呢喃询问:“你会讨厌我吗?”
紧接着是带着偏执地低喃:“不要讨厌我。”
睡梦中的夏言感觉嘴唇痒痒,不满地发出一声嘤咛,眉头皱着,缓缓睁开眼。
刚准备对扰他清梦的人骂上两句,就看到傅景深的胸肌,他意识瞬间回笼并马上演了起来。
他的眼睛水润润的,带着刚睡醒的迷茫,睫羽轻颤了两下,好像眼睛和脑子在对账,思考眼前的这堵肉墙是什么。
约莫三秒,他像是想到什么猝然抬起头,对上傅景深的目光时,眼底的一丝侥幸消散,不敢置信地小声嘀咕:“不是梦吗?”
他像是受惊的兔子,猛然瑟缩了一下,裸露在外的皮肤瞬间染上薄红。
“学,学长……”他的声音有种使用过度的沙哑,眼神躲闪,不敢看傅景深:“昨晚,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想了事?昨晚你睡了我,要对我负责。”
傅景深听到“对不起”三个字,不等夏言说完,先发制人,把错全甩到夏言身上。
“啊?我睡了你?”夏言睁大眼睛。
夏言认为单纯少年被朋友趁虚而入上了的爆发戏不好演,掌控不好还会演到决裂分开的地步,不利于后续攻略。
所以他打算以喝醉酒乱亲人给傅景深带来麻烦为由先道个歉,并假意忘记接吻之后的事,再在起床的时候发现自己屁股不对,傅景深见势道出实情向他道歉,他表示谅解,是他酒品不好先起的头,两人都喝了酒云云。
他们一来一回,拉扯出那种暧昧的氛围,做一对上过床的同居好兄弟,然后让感情在自然而然地萌芽发展。
傅景深这一耙打得他猝不及防。
昨晚他除了开头那下引诱人接吻,后面哪样是他主动的?
他倒是想主动,完全没表演机会。
哄骗他说好兄弟之间互帮互助很正常的是傅景深吧?
他说手酸,把他腿并起来的是傅景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