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从医院出来迫不及待地点开看顾聿野的帅照。
顾聿野是浓颜系,长得像建模,面部对称,轮廓毫无瑕疵,站在人群里和别人都不是一个图层。
夏言和顾聿野在一起这么多世界,每次乍一眼看到还是会被帅一跳。
发顾聿野照片的那条博文一小时时间不到点赞量达到了2w+,还有词条说某家娱乐公司的王牌经纪人正在尝试联系顾聿野。
夏言没管这些,悄咪咪地保存了顾聿野的帅照。
顾聿野发来了消息。
顾聿野:现在方便接视频吗,我快排到了,你看看菜单
夏言:方便
消息刚发过去,视频请求就弹过来了。
看着屏幕里的高清帅脸,夏言心情无比的好。
顾聿野郁闷地说:“哥哥,他们家没出新品,你的消息有误。”
消息是夏言随口编的,没有新品很正常。
夏言很自然地说:“那可能是我记错了,你帮我随便点几样,不要生食。”
外带的队伍前面还有几个人,顾聿野注意力全在手机里:“好。哥哥,你那边顺利吗,伯伯身体怎么样?你……弟弟有没有为难你。”
夏言语气轻松:“顺利,我爸过段时间就能出院,弟弟目前看起来人还不错。”
“那就好。”
“你呢,你那边还顺利吗?”夏言想逗逗顾聿野。
顾聿野不明所以,他买个寿司能出什么事,但夏言问,他回答得认真。
“顺利,就是买寿司的人多,排队排了挺久。”
夏言调笑:“是不是还被人堵了?”
顾聿野:“?”
夏言:“我看到你上热搜了,很多人说你比男明星还帅,还有好几个Omega向你要联系方式,哦,Beta也有。”
顾聿野如临大敌,立马表态:“我一个都没给,我跟他们说了我有男朋友。”
“男朋友?”夏言挑眉:“谁?我吗?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话这么说,他的神态、语气都在纵容。
顾聿野也并未执着男朋友的名头:“尽管哥哥还没同意,但我一直以哥哥男朋友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保证从身到心都是你的,绝不沾花惹草。”
顾聿野最近甜言蜜语说得越来越顺口了,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些也不知道害臊,夏言一阵脸热,说了句“知道了”,匆匆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顾聿野盯着手机屏幕,脸上的笑意隐隐有些病态,他低喃道:“我这么喜欢你,如果做了些错事,你也可以原谅我吧。”
*
路上,夏言让系统生成一份夏氏集团的工作安排,一股脑儿打包给了陈兆,相信他高薪聘请的陈特助可以完美的完成这份工作安排。
Omega怀孕容易犯困,夏言坐车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回到家瘫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继续睡。
夏言睡着没几分钟,顾聿野买寿司回来了,他刚要上楼喊人,就看到睡在沙发上的夏言。
夏言的睡颜看起来恬静美好,周身似乎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顾聿野看着他那瞬间,眼神都温柔许多。
寿司被随手放在桌子上,顾聿野跪在夏言的沙发前,俯身啄吻夏言的唇瓣。
轻触,轻舔,轻咬,进行得轻轻的、静静的,害怕动作重了失去这难得的福利。
他从脸颊亲到脖领,往下是没有衣扣的T恤,不能解开,他从衣摆钻入,吻了很久。
然后用牙齿解开夏言的皮带,继续亲吻。
系统在系统空间看着,很纠结要不要提醒夏言,夏言让它盯着顾聿野,预防顾聿野做出什么伤害夏言和宝宝的事,现在好像属于小情侣之间的情趣。
现在夏言已经进入孕期,孕囊关闭不会再结出新宝宝,现在肚子里的宝宝也因为Alpha父亲的信息素变得更健康了。
那还是不说了吧?
顾聿野已经快一个月没吃肉了,他和夏言的第一次过后,别说上全垒,连蹭蹭夏言都不让,这对刚开荤的Alpha来说多么残忍。
好几次午夜梦回,他都想把夏言关小黑屋绑起来,天天过发情期,把人弄得乱七八糟,眼里除了他再没其他。
他白天有时目光扫到夏言的脚踝和手腕,已经开始想用金链子还是银链子绑起来更好看。
他也越来越离不开夏言,想要一直黏在夏言身边,一旦没在夏言身边他就会胡思乱想,怀疑夏言背着他勾搭别人,心中有股难以消解的破坏欲,他快要疯了!
他急需夏言的信息素给他安全感,而亲吻已经无法满足他。
夏言清醒时不愿意给他,他只能趁人睡着,至于夏言醒来之后的事——只能听天由命。
夏言打他也好、骂他也好,他都受着,反正别想赶走他,手脚长在他身上,他拼死缠住夏言,夏言总不会把他手脚砍断。
夏言梦到自己在海上漂流,浪花一下又一下撞击着他的小船,他死死扶住船舷才没让海浪把他掀翻。
突然,一阵海浪拍打在他脸上,糊住了他口鼻,让他不能呼吸,他猛然从梦中惊醒。
窒息感并未消息,顾聿野攫取了他嘴巴里的空气,雄厚的资本也没闲着,他仅靠鼻子呼吸跟不上剧烈运动的耗氧。
顾聿野竟然趁着他睡觉……
这种事以前世界不是没有,他也乐于享受。
最近胎儿已经进入稳定期,需要大量Alpha父亲的信息素,他本人也有需求,原本就打算下次顾聿野想要他就半推半就同意。
但顾聿野太没有轻重,他闭合的生殖腔口都在发麻。
胡敏倩不久前的提醒在耳边萦绕,他的宝宝可经不起这么闹腾。
“你轻点。”他警告地瞪了顾聿野一眼,手抵在二人之间,让顾聿野收敛一点。
顾聿野却捂住他的眼,当作什么都没听到继续放肆。
夏言铆足了劲推顾聿野,获得片刻自由,而没一会顾聿野又吻了上来。
Omega的身体让他力气不如以往,面对高契合度Alpha的信息素反抗更是艰难,他无法再次积蓄力量挣脱桎梏,别开脸冷声警告:“顾聿野你要是还想跟我有未来,就给我停下来。”
顾聿野身形一僵,然后猝不及防的、眼泪啪嗒啪嗒掉,落在夏言的脸颊、脖领。
他哭诉:“对不起哥哥,我太难受了,我可能是易感期提前来了,控制不住自己,哥哥,你帮帮我好不好,求求你了哥哥。”
落在身上的泪水滚烫,夏言的心脏抽痛了一样,他总是很容易对示弱的顾聿野心软。
他绷着脸,抬手擦拭顾聿野脸颊的泪水,语气生硬:“没说不帮你,就是让你轻点。”
顾聿野看夏言态度放软就得寸进尺:“哥哥可以让我进生殖腔吗?”
“不可以。”夏言拒绝得很干脆。
“求求你了哥哥。”
“求也没用。”
没一会夏言就知道了什么叫做拒绝也没用。
顾聿野完全就是个无赖,一边哭一边撒娇,把夏言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夏言的反抗意志也因驰愉递素的上升而消退,继续下去要出问题了。
夏言颤颤巍巍地用手环给机器人管家安发了条指令。
安从待机状态进入工作,来到客厅。
顾聿野察觉有东西靠近,他抬起头冷着脸,瞳孔幽暗充满攻击性,骂了声“滚”。
安手掌变形,出来一个小喷瓶,它摁了一下,喷雾出来,顾聿野头脑发晕,他强撑着看向夏言,没两秒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