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聿野因为易感期不能出门,接送夏言上下班的工作又回到司机身上。
一连几天,顾聿野都待在书房里,除了给夏言信息素和回房睡觉,几乎都不出门。
给夏言信息素时规规矩矩,不像以前那样贴贴抱抱摸摸占便宜,意外的听话。
顾聿野黏人的时候夏言总怕顾聿野没分寸伤害到孩子,现在顾聿野不黏人了,夏言又哪哪都不舒服,心里空落落的。
这晚,顾聿野像往常一样给完信息素后一个人回房休息,夏言在床上辗转难眠,胡思乱想。
易感期的Alpha本该最黏Omega,顾聿野却对他越来越冷淡了。
夏言睡不着,爬下床摸到了顾聿野房门口。
刚在房门口站定,就闻到从门缝溢出的硝烟味信息素。
信息素中混杂着焦躁、压抑情绪。
夏言作为顾聿野的Omega,感受到了顾聿野最原始的情绪,顾聿野在承受孤独,承受痛苦。
他推门而入,室内开着灯,良好的光线将室内照得一览无遗。
他的Alpha蜷缩在床上,手里抱着一条白天说拿去清洗的毛毯,脸埋在毯子里,一遍又一遍重复他的名字。
夏言才知道顾聿野易感期期间信息素都不曾得到满足,一个人承受着痛苦,其中原因不言而喻,是担心伤害到他。
夏言心疼的胸口都在抽痛。
顾聿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没察觉房间里进人了。
夏言走到他床边时,他还像个痴汉一样抱着夏言盖过的毯子猛吸。
“顾聿野。”夏言出声。
顾聿野身体一僵,猛得抬起头,眼眶有些红,掩耳盗铃般把毯子藏在身后,而后关切地询问夏言:“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还是需要信息素?”
夏言不曾多言,单膝跪在床上掐住顾聿野的脖子吻上去,顾聿野一秒沦陷,回应夏言罕见的主动。
夏言另一条腿也跪上床,把顾聿野压倒,即将情难自已进入下一步时,顾聿野把他推开到一旁。
顾聿野红着脸,喘着大气,他说:“不可以再继续了。”
再继续下去他要憋不住了。
夏言已经上头,跨坐在顾聿野腰上,质问:“为什么,你不想要吗?”
顾聿野眼睛都红了:“想,但真开始了我会控制不住,伤到宝宝怎么办?”
夏言因为一会要说的话耳尖发红:“只要不那么用力撞到……都没事的。”
顾聿野忽然轻笑了一声,低沉的声音萦绕在夏言耳畔,让夏言的耳朵更红。
夏言恼羞成怒,往顾聿野胸口锤了一拳:“笑什么。”
顾聿野抱着夏言的腰,抬眸盯着夏言问:“言言,你是在关心我吗?”
熟悉的昵称让夏言心尖发颤。
此时此刻,什么卜安林克症,什么好感度都被他抛之脑后,顾聿野易感期都能为他忍到这程度,肯定不会伤害他和宝宝,他不想再用那些模棱两可的话糊弄。
“废话,看你这样我都心疼死了。”
【嘀!攻略目标好感度上升10点,目前好感度80。】
顾聿野愣住,他做梦都没想到会得到明确的、正向的回答,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你说什么?”
夏言干脆整个人趴下去压在顾聿野身上,噘嘴在顾聿野嘴角亲了一口:“心疼你。”
又亲了一下:“喜欢你。”
【嘀!攻略目标好感度上升5点,目前好感度85。】
顾聿野神色复杂:“我是在做梦吗?”
夏言说喜欢他,他是臆想多了得妄想症了吗。
夏言捏住顾聿野的脸扯了扯:“疼不疼,还是不是做梦。”
顾聿野抱住夏言又想哭了。
夏言戳戳顾聿野泛红的眼角,命令:“不许哭,都是要当爸爸的人了。”
又问:“这两天是不是都偷偷哭了?”
顾聿野把眼泪憋了回去,红着脸说:“我也不想哭,但生理性泪水忍不住,易感期……很难受。”
夏言:“以后还敢不敢乱吃药了?”
“不敢了。”顾聿野用鼻子蹭蹭夏言的脸,“言言,想亲。”
夏言:“怎么不叫哥哥了?”
顾聿野:“哥哥,想亲。”
夏言:“亲亲就够了吗?”
“不够,但不敢要别的,怕伤到哥哥和宝宝。”顾聿野不够,但不敢要求更多,他对自己易感期的自制力毫无自信,也不想再被喷防狼喷雾,多来几次他该废了。
夏言亲了顾聿野,然后神清气爽地回房休息了。
*
顾聿野的易感期过后,夏言的生活像是回到了上个世界的孕期,天天跟顾聿野卿卿我我,看起来十分正常,没有卜安林克症的传统症状。
在手机里安定位、每天查手机之类夏言都没放在心上,现在情侣共享定位、查手机在他看来都很正常。
偶尔顾聿野用链条把夏言绑在床上,夏言也可以接受,情趣嘛都理解。
对此徐锋表示:“你开心就好。”
夏言将近5个月的身孕,已经显怀,产检用的医疗舱,徐锋虽然不是产科的医生,但看报告不成问题。
他时常上门产检,以及关怀夏言的身心健康。
徐锋:“胎儿很健康,肚子不小了,打算什么时候领证。”
徐锋:“emmm婚礼应该要等孩子生出来后吧,现在准备挺仓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