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我就算偷回来他也不敢多说什么,谁让他媳妇在国内。”
“行。”
“话说,怎么那么久才接电话?刚才干嘛呢。”
“工作,忙。”
“行呗,大忙人。”
“你给我打电话只为了说这一件事?”
“不然呢?”
柏淮远捏捏眉心,叫住对方,“绥和,帮我个忙。”
“你说。”
“找一家小公司联系舒氏,说手中有个项目。”
“舒氏?”朋友顿住,有些不确定问他,“是海城那个舒氏吗?”
柏淮远淡淡应声。
“哟。”朋友说,“这么快就见到了,进展如何?”
柏淮远抿了口酒没应声。
朋友:“不说拉倒,等我回去亲自看一看,对了,你问舒氏干什么?”
听筒那头说话声顿住,随后语气多了几分不可思议,“你该不会要为了美人一笑打算豪掷千金吧?”
“不是。”柏淮远眼尾下垂,目光落酒年份上,“舒氏有个工程项目,你不是打算回国发展吗。”
他话一出,朋友瞬间了解意思,应声,“懂了,谢柏少通天代,话说,你回国都住在哪?”
“家。”
朋友:“你不是不喜欢住老宅吗,不自由。”
“不是老宅。”
“不住房子你桥下露天啊?桥下也行,大平层还带游泳池,没想到出国几年思想如此先进。”朋友笑乐着打趣,随后反应过来问他,“你那套老房子不是被我租出去了?你回去又买了一套啊?”
“没买,租的。”柏淮远捏着鼻梁扯了扯嘴角,无力长叹一声。“挂了。”
“行吧,我回国记得来接我。”
“嗯,事情记得去办。”
“是,柏大少吩咐的事我哪敢不听。”
听着朋友阴阳怪气,柏淮远勾唇笑着没说什么,留了句回来请你吃饭两人挂了电话。
*
晚七点,躺在沙发上的人渐渐坐起身,压在身上的毯子掉到腿上。
“柏淮远。”
舒又半梦半醒间哑着嗓子喊人,喊了好几声,迟迟不见有人回应,睁开眼,可视之处一片漆黑。
迷糊间,她闭眼歪头靠在沙发上,手胡乱向茶几摸去,摸到一块硬物。
屏幕亮起,手电筒被打开照亮房间,环视一圈,舒又发现整个客厅除了她便再也没有其他人,隐隐一股失落感。
半晌,她起身将屋内灯打开,伸了个懒腰余光瞥见茶几上似乎有东西,上前发现竟是对方留的纸条,她蹲着杯子靠在水台边,细细看着纸条上内容。
“舒小姐,公司临时有事先离开了,我熬了一些陈皮生姜茶,在厨房,稍微热一下便可以喝。对了,我知道你不喜欢喝姜茶,所以里面放糖了,味道不冲鼻子,放心喝。”
柏淮远留。
舒又看到纸条落款失落情绪瞬间烟消云散,她放下杯子朝厨房走去,自言自语疑惑着对方怎么知道她不喜欢姜味。
拉开厨房门朝里看去,灶台上确实放着一个闷粥的罐子。
她上前掀开闻了闻,姜味确实很淡,但她仍不想喝。
站在灶台前犹豫着,最终转身来到自己收藏的杯子玻璃柜前,刚想要找个合适杯子装陈皮生姜茶,目光捕捉到角落,那里突兀多出一个瓷杯。
舒又拿出手在上面敲了敲,声音又脆又响,显然是高级货,与她在购物软件买的不一样。
拿着瓷杯左右好奇翻看着,心中顿感疑惑,这是谁送她的吗?
柏延?都雪松?不应该啊,舒又小声嘀咕着,始终想不起来谁送的。
想不起来索性便不打算再想下去,心下便想着就用你了,她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了小半杯陈皮生姜茶。
姜茶?
姜茶两字在嘴边反复咀嚼,这个名字她似乎在哪里听过,想着脑海中忽然间闪过一些片段。
啊!她想起来了,这杯子里面之前装的便是姜茶,是对门邻居送来的,这杯子是柏淮远的。
舒又抿了几口,挑眉感到意外,脸上露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到的笑意。
这个味道确实比第一次的要甜一些,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