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如愿的。”柏淮远眸光看向她认真说道。
见对方说话神情认真，她歪头看他，凑近道:“柏先生，你现在该不会在研究什么返老还童或者穿梭时光机吗？”
“那倒没有。”柏淮远被对方一句话逗乐，他捏起鱼丸递到对方嘴前，“这个还不错，尝尝。”
对方起身咬过丸子，柏淮远看着对方腮帮子鼓鼓，环视对方家里仓鼠，无声笑着。
出了便利店，天上飘起濛濛细雨。
来时两人开了车，柏淮远吩咐她先在便利店待一会，他去取车。
舒又把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口罩帽子带上点头，见人迎雨离开，她靠在便利店门边回复信息。
这时，店员凑到门边，小声询问她：“你们两个是情侣吗？”
“不是。”舒又收起手机扭头看她。
“啊，我看那个男生好像很喜欢你的样子。”店员又说，“我从没见过两人那么般配。”
舒又听着对方这话没再接话，对方拿出手机，露着不好意思笑，酒窝浅浅挂在脸颊对她说，“你们吃东西时，我偷偷拍了几张照片，很好看。”
说着，她又急忙出声解释起，“你不喜欢的话我也可以删掉。”
“照片给我看看。”
店员一愣，立刻应声调出相册翻出照片。
照片里。
两人站在门前，便利店冷光打在两人身上，她站在男人身侧，矮上半个头。
带着帽子，栗色微卷长发随意披散在后面，脸侧着微微仰起，睫毛密且长。
她身侧，男人低着头，一缕碎发搭在额前，垂着眸，耐心听她讲话。
怪不得店员说般配，照片上的氛围感简直快要溢出屏幕，要不是她自己清楚跟照片上男人只是朋友关系。
舒又礼貌笑了笑，问她:“照片能发我一份吗？”
“！”店员惊讶，“可以呀，我加你。”
舒又调出二维码，车到时，店员正巧发去验证信息。
“我叫宁书。”
“舒又。”
*
上了车，舒又解锁手机，通过好友申请。
对方似乎在手机那头一直再等她通过好友申请，在她通过后还没半分钟，聊天界面信息不断刷新，
舒又盯着一长串的照片有些蒙圈，消息提示音一直持续了一分钟，直到她给对方发去一个问号。
宁书：不好意思姐，拍的有点多。
宁书：主要是你俩太般配了，你们是网红吗？
舒又：不是。
宁书：姐，我有一条通天路你要走吗？
舒又：什么？
宁书：当情侣博主，情侣博主老赚钱了。
舒又：......
舒又：不用了，暂时不缺钱。
宁书：那可惜了。
宁书：姐，有一件事能不能商量一下？
舒又：什么事。
宁书：我可以分享到我的社交软件上吗？
舒又看着对方信息，打字手顿住，有些迟疑。
见消息提示音不再响，身旁人才不紧不慢开口。
“喻辽安？”
“不是，便利店的小姑娘。”舒又将聊天框翻到头，
“怎么加微信了？”
“小姑娘帮忙抓拍了几张照片。”
“什么时候？”
“刚才。”
“怪不得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
舒又意外看了他一眼，问道：“要看吗？还挺好看的，小姑娘说想发社交媒体上。”
“给我看看。”
车缓缓停下，舒又抬眼看去，黄灯闪过最后一秒变红。
柏淮远接过手机，视线落在手机上，呼吸空半拍，视线被凝固，目光被图片牢牢摄住。
照片上的她，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也不再是朋友传给他暮气沉沉的模样。
这个照片他看到的更多是鲜活，明媚以及柔和。
鬼使神差的，他很想把这张照片打印出来，放在那个相册集中。
这是她与他的第一张合照，更加适合出现在相册集中。
“柏先生，绿灯了。”
舒又见他盯照片出神，出声提醒对方。
柏淮远将手机还了回去，启动车。车窗缓缓打开一条缝隙，凉风吹入车内，半晌，男人开口应声，“发吧。”
舒又抬眸看对方一眼，对方的同意让她感到意外。
他们这些人对外界言行举止都要得体，包括面对社会新闻报道这些也要公司公关部把关后才能流传出，至少喻辽安便是如此。
男人接收到她视线，又温和重复一遍可以发。
舒又应声，点开聊天框，发去信息。
舒又：可以。
对方秒回。
宁书：姐，用不用我在视频中艾特你？
对方要发什么软件她名字没听说过也不玩，更没有账号，她表示不用后宁书感到可惜。
一段路的时间，足以让濛濛细雨变成大雨，男人在停车，她站在楼梯口拢紧衣服等人，周身空气温度泛着寒气。
三分钟后，男人从雨雾走进视线，他拍掉身上雨水，低低说着。
“天冷了，上去吧。”
“嗯。”舒又应声上楼忽得想起其他，又出声喊住对方，“柏先生，你会养小鸟吗？”
“养小鸟了？”
“也不算，前天大扫除发现阳台上有一窝刚出生的幼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你进来看看吧。”
眨眼功夫，两人已走到门前，舒又拉开自家门伸手摸着按下玄关处灯。
屋内霎时亮起，她踢掉鞋子穿上拖鞋朝屋里走，柏淮远关上门，站在玄关处，低头，目光扫过地上的一次性拖鞋。
默了几秒，从其他柜子里翻找出那双熟悉的拖鞋。
舒又领着人来到阳台，阳台外护栏一角有一个泥土筑成的窝。
窝周围多出了一些白棉，显然是屋子主人塞进去的。
怕开灯惊扰到小鸟，靠近阳台以及阳台的灯并没有开。外面在下雨，两人没开窗而是趴在玻璃上，样貌有些吓人。
空气安静几分钟，舒又压着嗓音，声音几乎气音说着：“小鸟都睡了，要不明天白天再看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