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线人是暮总手下的人,正巧他外甥女这几日回国。”
对方话未说满,舒又接了对方话,“所以,你想让我找他外甥女打探口风?”
侧目看对方一眼,又说:“可我并不认识对方。”
男人提出对方接受,眼尾炸出笑颜,露出一副精明目光,“闺女,你认识。”
*
初入冬的夜幕降临要比夏日早,出别墅时已七点,柏松路一片漆黑,仅靠微弱路灯发出微弱光线支撑。
舒又裹紧身上衣服,上车将空调打开。
等车暖起期间,总算有空看一眼手机,想起自己鸽了柏延火锅,见面怕是要念叨她许久。
趁着暖车,总算有空看一眼手机,鸽了柏延火锅,见面怕是要念叨她许久。
小孩子年纪轻轻,话却说个不停,有时比家门口的老太太都要念叨,与他哥哥倒是相反性子。
说起柏淮远,她鬼使神差点开两人聊天框。
10月9日下午6:46
柏:这个怎么样?
舒:你说做炸的会好吃吗?
柏:试试?
舒:可以!!等我回去。
柏:好
她偶然间听说炸香蕉好吃,那天给对方发去信息,当晚对方便遂了她愿。
舒又看了一眼日历,今天十月十六号,他们的对话框时间停留在一周前。
原来才一个星期啊,竟然都那么久了。
手指悬在半空,想要发去信息却找不到合适由头。
骤然想起最后那通电话他的一番话,心头踊上烦躁,索性退出不再看。
点开雪松聊天框,舒又发去信息,滴一声,手机收到信息。
都:你回去了?
舒:回来办点事。
都:他们没为难你吧。
打字手顿住,回想起在别墅内男人说的名字。
“暮清诃。”
怪不得会主动提起网上的事,在这等她呢。
手机震动,对方又发来信息,她回过神回复。
:我没事你放心。
都:早知道中午就多问一嘴,下次他们在喊你回去记得喊我一起。
舒又看着对方一番话,心底划过一股暖流。
回复好后,刚要息屏,下一秒,雪松又发来信息。
都:图片.png
都:他搞的鬼?
舒又点开图片,截图里是舒氏集团官博发布的一则声明。
她轻嗤一声,‘速度还挺快。’
随意回复了句我同意的退出软件,启动车顺着导航朝着家开。
*
到家是已后半夜,车被她停在路边。
来回几个小时路程,舟车劳顿,开的浑身泛疲。
喻辽安没主动联系她,她自然不会主动去那边住,索性回自己小窝。
爬上三楼,舒又按了按发胀太阳穴,手伸进包里摸着钥匙。
摸了几分钟,迟迟没摸到像钥匙的物件,皱眉蹲下身,借着楼道灯光在包里翻找钥匙。
翻遍包上下每个角落,压根没钥匙影子。
她轻嘶一声,也顾不得干净还是脏乱直接一屁股坐在楼梯间,思索着自己的家钥匙是不是放哪里还是忘记拿了。
正细细想着时,视线乱飘瞄到包,整个人顿时愣住。
“......。”
怪不得找不到钥匙,因为钥匙压根不在包里,舒又对自己一阵无语。
今天出门随手拎的雪松的包,她的包里怎么会有自己家门钥匙。
舒又坐在门前敲了敲自己木鱼脑袋,抬眸瞄了一眼自家大门,长叹息,“看了今天进不去了,还是找雪松吧。”嘟囔着起身便准备离去。
空荡楼梯间,智能门解锁声音格外突兀,她寻声下意识抬头看去。
这时,邻居的门在自己眼前被推开,男人一席居家服,手里拎着垃圾袋从屋内走出。
很尴尬,但又不得不打招呼,于是只听她说,“好巧,柏先生,出门扔垃圾啊。”
柏淮远似乎也没料到她今日会回来,站在原地愣了一瞬,回复往日神情,语调温和,“回来了。”
这语调,像极了等待妻子晚归的丈夫,倒显得她像一个抛夫弃夫不着家的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