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辽安?”舒又愣一瞬,脱口而出一个名字。
那人却摇摇头,“我不认识,只是有一个人塞给我一百块钱让我来停车场找一名叫舒又的女士。”
眼下停车场只有她一人,舒又盯着他看片刻,不像撒谎,妥协,将车熄火,“他在哪?”
那人又摇头,“人在哪没跟我说,只说让你看信息。”
话音刚落,放置在一旁手机震动亮屏,舒又捞过手机垂眸看去,是喻辽安。
熄灭屏将手机反扣手心,刚才那人已经离开。
将车重新上锁,寻着对方发来的房间号找去。
*
小酒馆三楼是共客人居住,舒又坐电梯上三楼,走到一扇门前,抬手敲响。
“没锁。”
熟悉声音悠悠从里面传出,舒又缓缓推开门。
柔光灯照在房间,不是很亮,但也足够看清屋内陈设,还算新,她站离门口几步之遥没再往里走,正巧人从另一个房间走出。
舒又看去,看到床上鼓起,目光冷下,门被轻轻合上,阻绝她视线,视线又重新落在男人身上。
男人迎着她目光走到客厅,走到酒水台,又指了指沙发,全程一句话未说。
舒又却懂对方意思,仰声拒绝,“不用了,我还有事,喻总若有什么话直说。”
男人身形一顿,转身瞄她一眼,又调起酒。
“都看到了?”
“喻总如果是指暮清诃小姐的话,我可以装作没看见。”
男人回身,漫不经心倚在台前,垂眸目光落在杯中冰块上,“手机。”
“什么?”
“都录下来了。”
舒又心中一惊,却只能装作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喻辽安抬眸,目光落在她身上,语调无波,“舒又,视频发出去对你没什么好处。”
“你就那么肯定?”被人拆穿,舒又索性不再装但也没承认。
“你可以试试。”
“喻辽安。”舒又笑了笑,“我发了又能怎么样,难不成你要跟我离婚吗?”
顿了顿,她又说,“我倒是挺想跟你离婚的,毕竟棒打鸳鸯被人唾骂的滋味可不好受。”
舒又难得来了脾气,说话夹/枪带棒。
喻辽安自然也有发觉,只见他语调柔和几分,放下杯子,朝她走来,“舒又,这件事我会帮你处理,手机。”
生气归生气,与眼前人计较并不划算也没胜算,更何况这人是喻辽安。
舒又看着眼前的手,忍住没上手不拍开,摸出手机递去。
“密码。”
“我的生日。”
“......。”
他面上一愣,手指敲敲点点在屏幕上,随后显示错误,又重新试了两次都不对,索性手机开了面容解锁。
舒又见状在一旁冷笑出声,“原来喻先生连妻子生日都记不住。”
“我的生日你记得吗?”对方忽得发问。
“...七月初...。”舒又张了张嘴又闭上。
喻辽安侧目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喻辽安点开相册,点开第一个视频删除,正准备退出时,余光捕捉到一张熟悉照片。
抬眼瞄了一眼身前人,手点开照片。
却见照片上是另一个男人,他冷嗤一声,周身温度骤然下降,眼底寒意更甚。
“删个照片有那么慢吗?”舒又嘟囔着,手机被人递到眼前,息屏立马接过塞进口袋,语速极快不满问起,“喻先生还有事吗?如果没事就先离开了。”
不等人回答,她转身便要离开。
刚走出一步,身后人叫住她,却说,“爷爷想你了,有空回去看一眼吧。”
“...”舒又转过身抬头直视对方,又问,“什么时候?”
“星期一。”
舒又思索一瞬,想起见喻梁伟需要回老宅,于是她应声,“好。”
喻辽安显然没料到对方答应如此利索,神情愣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