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婉丽很想放松片刻,但它已经知道了自己是4号,哪怕不在警报期内,只要被抓到,自己还是会死。
余嘉泣看出她心中所想,安慰她,“不过至少它无法随时获取你的位置了,还有一个好坏参半的消息。”
“什么消息。”
“这是这轮最后一次机会了,它很聪明,我怀疑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它不会瞬移。”
礼帽男苦涩道,“你的意思是它会攒下两次瞬移?”
余嘉泣点头,片刻又摇了摇头,“我倾向于领主游戏对‘鬼’和‘人’一视同仁,所以它更像是踩着时间卡bug,下一轮大概会被惩罚,就像我们被缩短的时间一样。”
礼帽男看到它在往这一层来,比手势带着三人下到二楼,“它有必要这么做吗?”
“每二十分钟警报响起一次,第六次抓捕我猜测可能时间极短,毕竟游戏时间是固定的。”
如果每次都是三分钟,那游戏的总时长就是两小时零三分钟了,游戏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你有主意了?”
“最后一次不响警报,我们来赌一把?”
崔婉丽透过眼角斜瞥礼帽男,礼帽男慢慢看了过去,两人对上视线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种情绪。
“说来听听!”
异口同声。
三人围成一圈开始嘀嘀咕咕。
最后实验结束结论成立,游戏也并未提示违规,礼帽男和崔婉丽更是激动万分。
…
安排好一切,余嘉泣去看了204的平诗雨,人已经醒了,状态也好了许多,“游戏进行到哪儿了?”
“还有最后二十分钟,你好点了吗?”
“这轮最后一次定位开启了?你怎么办,有办法了吗?”平诗雨头还晕着,但眉间满是担忧,“对不起,我拖后腿了。”
“先担心自己吧,这伤怎么回事?”
平诗雨垂下头,“不清楚,3号在四楼不知道触发了什么,我在楼梯口当场便晕了过去,醒来时就听到游戏说违规,伤的不轻,先找了间屋子躲起来了。”
“那你觉得眼镜男有什么异常吗?”
三号死了,胖男人被抓了,平诗雨也在一楼告诉过她关于胖男人的事。
但眼镜男这么个独行侠,余嘉泣他们实在没什么信息。
“嗯……”平诗雨蹙着眉,有些纠结,“感觉像是有洁癖算吗?”
“……你还是好好休息吧。”余嘉泣放弃为难病号,临走前又朝平诗雨要了两袋面包,“多谢了。”
三人分别来到熟悉的位置,心中默念着时间。
广播开启,
【本轮最后一次玩家地图定位已开启,持续时间30秒,玩家可点击号码牌查看。】
手臂伴随黑影的瞬移同时攻出,依旧是同样的流程,崔婉丽这次变得轻车熟路。
人通过练习可以提高熟练度,但它不行,于是这次它与崔婉丽之间的距离相差更远了。
余嘉泣在照理拉过仇恨后来到一楼,崔婉丽正刚巧摔进床垫。
余嘉泣这次只是虚扶,随后往右侧楼梯口跑去。
“它不见了!”礼帽男惊呼,因为他已俯身看到了瞬移至崔婉丽身前正在凝聚的鬼影。
崔婉丽跑的再快,也快不过它的手臂。
【倒计时十秒钟,10—9—】
最终在一楼左侧楼梯的第一节台阶处,一击贯穿了她的……
【8—7—】
?
没有贯穿脆弱□□时的轻微阻力,它的手臂正被死死拦在透明光屏前。
【6—5—】
为什么?
它看到眼前被吓了一跳但仍活蹦乱跳的人类女人。
【4—3—】
难道是道具?
不可能!如果有这样的道具,这个人类上次不可能不用!
【2—1—】
为什么!!
它不甘的发出怒吼,随即消失在空中。
【本轮游戏结束。】
在一楼另侧楼梯口守着的余嘉泣,伸进口袋拿出号码牌。
上面赫然写着“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