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留。】
这本日记像是被刻意扔在这里,毫无掩饰。
余嘉泣放下日记,内容又变回了原本的模样。
三分钟警报在她读日记中途就结束了,不知道它离没离开,不过余嘉泣也没急着走。
多多的小窝正上方就是扇窗,直连主卧但打不开,可以透过玻璃看到主卧的模样,徐乐口中看到的应该就是它了。
床头柜上放了两排一模一样的眼镜,正是眼镜男戴的同款,他果然是猎人。
【单人通知:已激活该房间,房中一切无法告知他人,每轮游戏仅本人可开启一次,限时半小时。】
时间绰绰有余。
没有遗漏的从头找过两遍次卧,并没有主卧的进入方式。
倒塌的小窝被余嘉泣重新搭好,玩具们一一摆放在小窝周围,做好这些后将屋中的其余的复原归位,余嘉泣只带走了那本日记。
她拂去《多多日记》封面的灰尘,轻卷成筒,认真放进背包的侧面与砍刀各占一侧,又将口袋里的东西放进多多的小狗碗。
本轮时间已所剩不多。
余嘉泣来到门旁拉开门,它果然没离开。
它的腰部逐渐直立,身高目测已超四米,站在门外用六只瞳孔紧盯着她。
余嘉泣双手抱在胸前轻倚门边,半仰着头直视它,投以深思的眼光,“别催,这不是来了吗?”
【本轮最后一次玩家地图定位已开启,持续时间30秒,玩家可点击号码牌查看。】
这是最后的警报期,余嘉泣的号码牌没响,它也没再发出那些刺耳声响,甚至连杀意都感受不到分毫。
与刚刚警报前一样的安静,但形势却全然不同。
【10——9——】
“从踏进领主游戏起主动权一直在你手中,但疑点实在太多,我就先将你放一边了。”余嘉泣隔着无形的屏障浅浅描绘着它的模样,随后停在一点。
“我猜中了你的弱点,对吗?”
【2——1——】
“下轮见。”
【本轮游戏已结束。】
【请各位玩家回到大厅。】
…
四楼的余嘉泣是最后一位到达大厅的。
她的存活意味着死亡惩罚顺移至了5号——胖男人死了。
如今大厅只剩下余嘉泣、平诗雨、崔婉丽、徐乐和礼帽男。
“你居然进了次卧,你是怎么办到的啊!”虽然崔婉丽也认为余嘉泣有办法逃脱,但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破解了次卧。
“你们不是一直被它随身携带吗?”
“它手快但移动慢,我们离得远又挂在腰间,哪怕面对面也只能看到腰部以下,只有视野没有声音。”平诗雨虚弱补充道。
平诗雨虽然还需要徐乐扶着才能站起,但精气神比刚才好了许多,见余嘉泣安然无恙,发自真心的朝她笑了笑。
“这游戏的保密工作倒是做的好。”
降低的视野令他们无法看到次卧门牌上的字,余嘉泣又有无法告知他人的游戏限制。
她刻意说了那番话,本意也是想着多少提醒些被关在号码牌里的其他玩家,没想到连声音也没有。
【第三轮即将开始,请各位玩家按照上一轮顺序依次上前抽取号码牌。】
“怎么办?”崔婉丽询问余嘉泣的打算。
抽完号码牌的礼帽男主动提议,“抽完号码牌后集合一下吧。”
“可以,那就这么办吧。”
众人留在原地,抽完号码牌一起去到204。
礼帽男放出鸽子随便坐下,看上去是最忧愁的一个,“可是只剩我们五人了,游戏还没有结束。”
崔婉丽毫不掩饰自己本轮的目标,“从最开始就树立一个无害的形象,刚好在我们需要时出现了能与鸽子沟通的人,又一口咬死猎人是眼镜男,这两轮抽的又都是安全牌,还能有谁?”
“不是我!如果我真是猎人,完全不用在第二轮就攻击眼镜男啊,而且要说安全牌,他才是最安全的吧!”徐乐指向礼帽男。
崔婉丽才不管那些,“前两轮还哭哭啼啼的,现在倒能言善辩了。按你这么说,我还说她一直受伤躺着,麻烦别人背上背下的,根本没出力!”
“你!”崔婉丽不喜欢小孩,徐乐和她交流的次数少之又少,根本不知道她的攻击力这么强。
“要这么说大姐姐也是啊!从头到尾都很淡定,这么熟悉这里的一切,还帮大家,谁知道是不是猎人笼络人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