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渐渐缩小了范围,在他第四第五次使用激光笔的时候,林恩从一处离她不是很远的观众席上找到了作案者。
是个壮汉,可真是个讨厌又卑劣的壮汉啊,林恩感叹道,这就来取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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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上进入伤停补时时间,补了4分钟,最后的4分钟。
“我要去外面吸烟。”林恩对汉娜说。
林恩把头发绑好,又用墨镜和口罩把脸遮得严严实实。
借着酒精给予的力量,林恩从客场区域离开,一路跋山涉水去到主场区域。
客场球迷去主场本身就是一个危险行为,但毫无球迷文化熏陶的林恩并不知道这一点,眼里只有锁定目标和打击目标这个简单直白的目的。
观众席起了骚动,汉娜注意到了不远处的动静。
“见鬼了……”汉娜立刻站起来,拽着约翰就走,“别**看了!要出事!”
在观众困惑地注视下,林恩拍上了壮汉的肩。
壮汉回过头,看到了一个包裹严实的女人。
“嗨,能把你的小玩意拿出来给我瞧瞧吗?”
“什么东西?你干什么?”壮汉警惕地皱着眉。
“我在找一个这么长——”林恩用手指比出了一小节,“大概和你的生*器一样小的,会冒绿光的小玩意。”
壮汉立刻涨红了脸,红棕色的胡子疯狂地抖着。
“不会吧,不会比激光笔都短吧?要不一起拿出来比比?”
壮汉伸手推了林恩一把,林恩踉跄一步,顺势抡起那只带着铆钉的包捶向了壮汉的脑袋,如同敲核桃一样干脆。
壮汉被砸了个措手不及,在他捂着脑袋发愣的时候,林恩扯住他的胡子,夺走了他压在大腿下面的激光笔。
一时间整个球场分成了三线作战。
球场上席安胸口停球,长途奔袭。
汉娜指挥约翰拨开人群,自己冲向骚乱中心。
林恩一把扬了手里的胡子碎,打开激光笔,像挥舞光剑一样插进壮汉鼻孔里,壮汉鼻孔当场呲血。
席安晃过对方中场,一脚斜传把球精准地送到丹尼尔脚下。
壮汉猛地站起来,比林恩高大整整两圈,手臂青筋暴起,上去就要掐她。
汉娜眼疾手快用围巾从壮汉背后套住他的脖子,像勒缰绳一样用力向后扯了一把。
壮汉失去平衡跌坐回座位里,林恩拔出激光笔,按下激光笔爆闪开关怼在壮汉瞳孔前,愤怒地质问他:
“被这么晃爽吗!没用的视网膜可以取出来当面粉筛用!”
场上的丹尼尔找不到突破机会,队长马丁示意将球回传给自己。
马丁拿到球的一瞬间,抬起手一招仙人指路,席安立刻会意——中锋不在场,需要有人顶进禁区里了。
观众席上,壮汉怒叫一声,向林恩扑过去。约翰恰时赶到,卡住林恩的肩膀把她从壮汉胳膊包围圈里抢夺了回来。
汉娜把林恩护到身后,又把自己老公扯过来挡在壮汉面前,壮汉骂骂咧咧地伸手揪住约翰的头发,约翰发出尖锐的哀嚎声。
场上的席安从后卫的缝隙里闪进了禁区,马丁从众多条腿之中把球捅给了他,离球门近在咫尺了!
席安起脚打门的一瞬间,斜后方的中卫背后铲球,席安感到脚踝一阵剧痛,下一秒就狠狠摔在了门前,接近球门的球也被门将一把抱住。
裁判吹响犯规哨声,舒汉教练愣了一下,助教立刻跑向场边的第四官员。
“禁区里背后铲人!恶意犯规!红牌!”助教大叫,“点球!!!这是个点球!!!”
舒汉教练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抱头,祈祷了一万次席安别有事,自己可以下课,球队可以不要积分,但席安一定要健康。
席安坐在草皮上,捂着脚踝,疼得直冒汗,队医拎着医疗包迅速跑上场。
球场另一边,门将迈尔无法离开自己的位置,只能紧张地通过大屏幕的直播看着对面的情况。
“别有事别有事……”迈尔抱着门柱和门柱交流,“亲爱的,你告诉对面的亲爱的,让她帮帮忙,小席安别有事,再给对面来个红点套餐!”
场上的裁判申请VAR设备介入查看刚刚的犯规。
队医给席安做了简单的喷雾处理:“站起来感受一下骨头。”
马丁和丹尼尔把席安搀起来,席安慢慢把重心平衡过去,没有想象的疼。
“没事,应该只是一点挫伤。”
周围的队友松了一口气。
球场对面的迈尔用手套使劲地拍了一下门柱:“谢谢宝贝!”
壮汉与约翰的战争也进入到了白热化,约翰虽然常年健身但比对方矮了不少,身边的观众有劝架的也有助威的,把球场上的愤怒发泄在了此刻。
安保人员带着法式盾牌冲入观众席,把约翰从壮汉手里解救出来,不由分说地把闹事者通通请出球场。
裁判在场边看了多个角度的视频回放,画面清晰显示后卫没碰到球,属于恶意犯规。裁判很坚决地做出判罚,两手在空中画了一个方框,接着伸手指向点球点。
黄牌,并判点球!
太好了!席安揍了一拳空气。
队里的第一点球手是已经下场的中锋格林,第二点球手正是丹尼尔。
波梅尔看着丹尼尔抱起皮球,忽然想到了席安在中场休息的那句话。
——[下半场我会让这个家伙进两个。]
波梅尔转头看向席安,席安站在大禁区的线上,缓缓地抬起胳膊,向他竖起了两根手指——[两个。]
点球又不一定能进!波梅尔别过头,把最后的希望放在了自家的门将身上。
想在这位手下进点球可不是个容易事,就算是上届的金靴,也不见得能一蹴而就。
已经超过了补时时间,最后一击,进了是绝杀,被扑出来就是平局,门将迈尔放弃了自家球门,穿过整场,一起站在了禁区外见证这一刻。
丹尼尔把球放在点球点上,后退,深吸了一口气。
助跑。
起脚。
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