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到一件可悲的时候,她虽然生得好看,但是却无人撑腰,有人称赞她两句,也只是夸到邹园主人的脸面上,她只是一个高大的宠物罢了。
而私底下小猫小狗也欺负她,把热腾腾的粪便扔给她,各种心酸难以言表。
而那些有体面的男女表面上银衣华服,实则偷感十足,隐入园林的暗处,悄无声息地倚靠在她身上做一些苟且之事。
或是意乱情迷,或是强取豪夺,真是辣眼睛!
这长年累月下来,她自然是落得腰痛的毛病。
“确有此事。”
“还需好好保养,再者平日里是否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卡在了食道或者肺里,若是有,还需取出来。”
“我……”
假山鬼想了又想,有些公子小姐会互诉衷肠,送一些定情信物,私定终身,譬如香巾香帕香囊香球,折扇玉坠发簪腰带之类的。
若是谈得来便好,若是有了罅隙,那便遭了。
一人含泪质问,一人冷酷无情,那有情的信物此时便化作无情的利器,一时不慎,没扔到那“负心人”身上,可巧便噎住了无辜的自己!
假山鬼叹气道:“烦劳圣手开些催吐的药物,我回去清理一番。”
鬼医道:“这是自然,观小友面色不虞,除了内调,还需外敷,还需给小友加上润肤养颜的药。小友平日里是否不小心做了磨损肌肤的举动?致使皮肤状态不佳。”
香粉心想我哪有啊,倒是有人刻字,练剑,打拳,把她的好皮肤弄得不成样子,连碧绿的青苔都难长了。
“确有。”
鬼医递过来一张药方,道:“按这方子抓药,一日三次,一月后症状当有所减轻,到时再来复诊。”
“多谢。”
假山鬼明了病症的源头,捏着那张方子,一时觉得不是什么疑难杂病,小病而已。
一时又觉得如今的处境,自己得的应是绝症无疑。
唉声叹气,难以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