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罢。”
白无常把剩下的那半只糯米鸡拿了出来。
大黄狗尝了一口,然后抬头看了一眼白无常,摇了摇尾巴,接着吃起来。
白无常哼道:“装模作样。”
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大黄狗的鬃毛,摸了一下又一下,手感,真,的,很,好。
白无常满足了。
他低头看着消灭大半的糯米鸡,捏了捏大黄狗的耳朵。
“喂!你都吃了,不给我留点?”
“你都吃光了。”
“还吃?还吃?”
大黄狗顿了顿,舔舔舌头,一副镇静的样子盯着白无常看。
白无常惊疑道:“让我吃的意思?”
大黄狗的大葡萄眼动了动。
白无常道:“算了算了,你吃,你吃。”
他心想自己还没沦落到要与狗抢食的地步。
大黄狗不动。
白无常凶起来:“快吃!让你吃你就吃,磨磨蹭蹭的。”
大黄狗这才蹲下来,慢吞吞地品尝着。
吃饱了,大黄狗吐着舌头喘气,鲜红的舌头垂在地上。
白无常兴奋道:“我也有舌头,咱们两个比比?”
说罢,白无常就把自己的舌头伸出来,足足有三尺长。
大黄狗见了,耷拉着耳朵,把脑袋放在爪子上,扭到一旁。
“喂!你怎么不理我,我的舌头比你的长很多,厉不厉害?是不是赢过你了?”
大黄狗大概是觉得白无常聒噪,眨着睫毛快要睡着了。
白无常把大黄狗拽起来,捏着它的舌头和自己的比,大黄狗烦躁地甩甩尾巴,也没有对这个古怪的白无常汪汪大叫。
白无常不满意了:“你好没气势,你再汪汪几句?”
大黄狗不吭声。
“你应该觉得你的舌头比我的舌头长,然后我们比试一下,你最终输得五体投地,你这算什么意思?”
大黄狗甩甩耳朵。
“我赢了你,我觉得非常开心。”
“你知道什么是开心?”
“就像这样。”
白无常把舌头伸出来,做了一个惊悚的鬼脸,他身旁的大黄狗不为所动,睡得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