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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她是顶级名媛的病弱妹妹 > 第8章 Chapter08

第8章 Chapter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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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寄欢听了他的总结言论,头微微偏着,神情迟疑,耳根也因为这话染红,一副还有这好事的模样。

长睫扑闪的眨着,就连本身,是要去找许照野都忘得一干二净。

而薄欢,并没理会歇斯底里,面色有些难看的陆言澄,因为她对蒋瑶显然更感兴趣一点。

【蒋瑶的被攻略人,只有陆言澄一个?】

【并不,而是所有身处高位,占尽资源的人。】

【男女不忌?】

!!!

【你在说什么鬼东西?!】

薄欢显然是能感受到它的波动,那不稳定性刺激着她的脑子和心脉,好似是想让她清醒一点。

“真小气哇。”她的调子并未遮掩,说不清是在讲谁,但显然都有自己的理解。

在陆言澄的神色,被薄欢牵动时,蒋瑶握住了他的指尖,轻缓的勾着,用圆润的指尖,在触碰着他的掌心:“学长,”

即便是在氛围昏暗、灯光摇曳的环境里,还是被薄欢捕捉的一清二楚,不由勾着笑。

【所以,她为什么只跟着陆言澄呢。】

有那么多的选择,凭借她的容貌、学识,在这种场合,简直可以无往不利的向上攀爬。

在被她提点后,还是坚定地选择陆言澄。

那么此时此刻,她对陆言澄,除了攻略所图之外,还有别的需求。

而在蒋瑶暂时接触到的阶层里,能和薄家暂时勾连的只有陆言澄。

所以,蒋瑶要接近的,不是她,就是薄迎。

薄欢不是个会退缩的人,持着酒杯,起身走到蒋瑶身前,刚好挡住薄迎。

“蒋小姐,还是个忠贞不二的姑娘,”薄欢将酒杯递过去,因为卡座的台阶,她显得居高临下,可以将她的神色全部收入眼底,可蒋瑶的定性,显然比陆言澄好很多。

不动声色,瞧着薄欢,眼神没有偏移半分。

“我想,这是我该报答陆少的,”蒋瑶轻笑着,也很是温和,却并没有去接那杯酒,过于谨慎,“只是给薄小姐和陆少添了不少麻烦。”

“我许是不该来的。”并没有怨怼,更多的是平和接受权利的高墙将她排外。

林寄欢嗤笑,在薄欢打算将那杯酒递给陆言澄,近一步试探蒋瑶的情绪时。

林寄欢却伸手,覆盖着她的指尖,握住了酒杯,而陆言澄也有了动作,好似是要接下酒杯。

林寄欢却瞧着他笑了,发梢微垂,倾身咬住了杯口,指腹托底,让那酒杯在她的手中倾斜。

那酒液,全部顺着喉间灌入,带着烧灼的热意,席卷着眼尾的嫣红,直至一滴没剩。

林寄欢用舌尖,去勾唇角的酒渍,带着几分噬笑:“何必去顾及那些不识货的感受。”

“明明是喜欢那些例外的权势,和优先的待遇,还好似深情至极,连自己都骗过了,明明女伴也没缺少过,就以未婚夫自居了。”

“林寄欢!”陆言澄拂手,甩开被蒋瑶拉扯的衣袖,“别以为我下位,你就有了机会,凭你附庸她而来的名字么,还是你那个攀附薄家的母亲——”

清脆的响声,自陆言澄的脸侧传来,湮灭在嘈杂的音响中,因霓虹的灯晕,并未引起周遭的注意。

可薄欢的神色也寸寸成冰,颤抖着指尖,嗓音也凝着冷峭:“陆言澄,你该有点分寸。”

薄欢的动作,比林寄欢要快,拍在他脸上时,无异于凌迟的痛意,都没让她容色变更。

她感受着手掌的发痛发胀,而后被薄迎小心持起,轻微细细密密的吹拂:“痛不痛。”

也就是此时,在众人的混乱中,蒋瑶颇为隐晦的看着薄迎,那个眼神很复杂,带着痛恨、嫉妒,恶意,好似将薄迎层层剥开。

薄欢眉宇,头一次拧起,若有所思的看向薄迎,可对上的是她毫无保留的关切:“没事的,姐姐。”

“薄欢……”林寄欢有些无措,他一直都知道,薄欢待人很淡,情绪也很少浓烈。

儿时,他并不开心被这般对待,也不想一味得不到回应。

母亲说:“欢欢的性子稳定,很适合当童话里的公主,而他作为骑士,就是要守护公主的端庄,才是个厉害的小勇士。”

后来他长大了,又在和薄欢的相处中得知,她只是因为病了,才不能有大起大伏的心绪。

这么多年,他是第一次,瞧见薄欢的情绪高峰。

江雾见薄欢动手,也在瞬间冲了上来,拖着沉重的礼服,将想要靠近,却身形一滞的陆言澄推开。

“这不是你恼羞成怒、出言不逊的理由,陆言澄,你是真的没品又差劲,”江雾踩着高跟鞋,强势介入两人之间,发现距离过近,又用酒瓶将人抵开一臂,“且不说父辈之间是否有这样的约定,但这婚约从未在大众承认过,是你陆家张扬。”

“但这些年,薄欢在家中疗养,不论是公学、餐厅、宴会,哪里你没得到优待,可你陪伴薄欢的时间,又有多少,到薄家不出一个小时,你便会觉得是薄家上下瞧不起你,只看得起林寄欢。”

“那是因为,林寄欢不分雨雪交加,更不论烈日酷暑,永远会向着薄家前行。”

“这么多年,我没见有什么,能阻挡他。”

说实话,江雾虽然和林寄欢相互排斥,可在对薄欢从一而终这事上,前十八年,除了招财,就只有林寄欢。

哦,招财就是岳姨姨和薄叔给薄欢养的那只护卫犬。

“你觉得不公,在你仗着薄欢的名声,为自己谋取便利,林寄欢却日复一日,从未宣扬的陪伴,对比你来说,就公平?”

“他是从没有所图,不该牵连着家人被你诋毁!”

薄欢压着心尖,唇畔已经逐渐有了青紫的迹象,可她仍旧没什么变化。

若非方才的举动,定会被人揣测,那是个淡漠阴冷的人。

薄欢额角渗出水珠,林寄欢是见过她发病的,所以当即取过西装,在里怀中取出那瓶药。

却因为手有些颤抖,渗出的汗而打滑,他不由有些沮丧:“迎姐,帮我一下,取两粒喂给她。”

林寄欢并没有逞强,更是迅速和薄迎换了位置。

薄迎此时,应该算是相对镇静的,她本是这般以为的,可在接过时,险些从掌心滑落。

而后有被她稳稳的捞回掌心,才将那药送入了薄欢口中。

“嗯?这是有什么热闹呢。”带着几分难掩的疏冷,掀向陆言澄,许照野是从看台,瞧见这边的变动,径直穿过人流而来的。

此时靠近,才发现薄欢的脸色有多难看,本就脆弱病白的容色,已经逐渐发透。

圆润粉红的唇珠,别说是色泽,紧紧地抿着,唇畔上还有用力咬过的齿痕。

“陆家人?”许照野拎着外套,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果,在薄欢吞服了药物后,撕开包装,送到了她的唇边。

“咬这个。”

薄欢吐息,依稀闻到了草莓奶的味道,便也没扭捏,向前探首,咬住了那颗草莓奶糖。

舌尖勾起时,难免碰到了捏着塑袋边的指尖。

薄欢瞧见,那骨瘦的手一顿,而后面无异色地把塑袋捏在掌心,揣回口袋里。

她将那糖果抵在牙根,看向陆言澄身后的蒋瑶:“不要惦记那些不属于你的。”

这话说不上来是在提点谁,陆言澄被她的视线扫过,脊背带着几分战栗。

好似是在被规训,可又像是凌迟,反正将他活剐的不剩下什么。

林寄欢和薄迎只注意着薄迎的状况,也有遮挡的视野。

而江雾忙着对陆言澄怒目而视。

只有陆言澄,在相对的角度,能瞧见薄欢的舌尖,抵过了那指骨。

陆言澄凝眸,看向许照野。

“陆家是觉得,不用再靠着薄家过活,就能肆无忌惮的反扑,倒也不必这么着急,薄噙璧的迁怒,已经和打算好承受了?”许照野见她的容色好了很多,才有些意外,好似是想知道陆言澄的底气,是怎么做到这么硬。

“可学长并非有意,”蒋瑶不再去勾他的指尖掌心,而是有了大动作地,握住陆言澄的手腕,“也不能将责任都怪在学长身上。”

“我想,薄氏董事长,不该是不分青红皂白的领导人。”

“否则,会让民众怀疑,薄氏集团是不是个好去向,而扎根在奉城的薄家,能不能作为世家中的领先人物,给奉城、给联邦,给市民创收。”

“还是用来,做了别的意图。”

“那些不为人知的。”

薄欢顶着那张苍白的脸,眉眼弯弯,突然就笑了。

她好像明白蒋瑶的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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