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尚羽问明缘由,北堂墨染便冷声道:“停车!”
尚羽握紧缰绳,将马车停靠在路边。
“把和田玉送给这种短命鬼和把和田玉挂在一堆白骨上,有什么区别?”赵宜欢又道。
围在路旁的人,不知是谁眼尖,瞥见了大步朝名玉坊走来的北堂墨染,连忙惊呼了声,“宸王殿下来了!赵老板!你可闭嘴吧!”
赵宜阳仰了仰头,看了眼自己店门上高挂的牌匾,轻笑道:“我名玉坊在黄道国的生意蒸蒸日上,哪回朝廷进贡的玉石不是在我店里加工打磨成型的,宸王殿下来了,也不得让我几分薄面?”
话落,赵宜欢转身,撞见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男人,她面色一白,不过很快镇定下来。
这时,尚羽带着几个暗卫慢步走来。
瞧见尚羽一行人手中抡着的长棍,赵宜欢腿一软,还没等到她求情。
北堂墨染便开口,语气里带着冷冷的寒,“给本王砸!”
话音甫落,离赵宜欢最近的暗卫便抡起长棍,将刻有“名玉坊”三个大字的金丝楠木牌匾一把砸落在地。
赵宜欢顿时嚎啕大哭,“王爷手下留情啊!!”
见暗卫的长棍打向橱窗中名贵的玉饰品,赵宜欢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王爷!这些首饰都是用名贵的玉石打造的,耗费了小人毕生的心血,毁不得啊!”
暗卫犹豫地看了北堂墨染一眼。
北堂墨染眸光冷淬地看着跪在脚边的人,“赵老板方才的话,怎么说的?”
赵宜欢面上遍布泪痕,“小人错了!!求王爷饶恕!”
赵宜欢伸向北堂墨染衣摆的手,被他十分厌恶地避开,他回身,面向在场所有百姓,一字一句,毫不留情。
“即日起,黄道国再无名玉坊!”
留下这句话后,北堂墨染便带着尚羽大步离开。
紧接着,尚羽带来的几个暗卫不顾赵宜欢的求饶,将名玉坊内所有玉器全都搬空,并贴上了封条。
一时之间,人群中唏嘘一片。
如今,所有人都知道,诋毁宸王妃,便是触碰宸王的逆鳞。
赵宜欢的下场,警醒了在场所有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