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小,但足够让其余三人听的一清二楚,沙菲克不自觉伸手捂住那一块,变得窘迫起来。
“没什么…”沙菲克小声道。
莉莉看不过去,咳嗽了一声,从腰间摸出了魔杖,“愈合如初。”
很快那道伤痕变得细微不可见,沙菲克微笑起来“谢谢,也很抱歉。”
话毕,她局促着“我该走了,在学校尽量和我保持距离,级长有单独的宿舍,我会记得叫你来。”女孩的目光落在艾瑞斯身上。
艾瑞斯轻微点头,沙菲克迅速闪身出去,她沿着走廊时不时拉开车厢门检查,慢慢远离。
“这到底是怎么了?你对她使用了夺魂咒?这是违法的艾瑞斯!”莉莉低吼道“还有你,安妮!这个暑期都发生了什么,我只是去法国旅游!”
安妮又揉了揉眼角的红色,“沃瓦特夭折了,他们失去了继承人,所以把我从孤儿院劫了出来。”简单的话语掩盖了着两个月来的颠沛流离。
艾瑞斯和莉莉都呆愣在原地,艾瑞斯蹦了起了“他们不能这样做!晚餐后我们就去找邓布利多,他一定有办法救你!”
“邓布利多已经找过奶奶了,不然这个学期我甚至没办法来上学。”安妮的眼泪又顺着眼角流下来。
这下包厢里彻底没了声音,三人像是被堵住了嘴,再也无法开口,外面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艾瑞斯走出包厢,托着腰倚靠在窗户边上,眼睛不经有些泛酸。
许久时间,艾瑞斯一直坐到礼堂中才恍惚之间反应过来,西里斯正在她身边大快朵颐,至于沙菲克她不再纠缠着西里斯而是坐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聊天。
“很遗憾,蒂格教授因为个人原因没办法再教授黑魔法防御课程,但是我们迎来了新的朗格教授。”邓布利多长手挥向教师席位。
那里正端坐着一位小个子的女人,她的头发紧紧贴着头皮,长度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她站起身来,朝着学生们鞠躬,却因为身高原因,哐当一声撞在长桌上。
学生之间小声的爆发一阵笑声,而更多的是从斯莱特林传来的讨论。
“快瞧瞧她的头发!”
“她像个女鬼!”
“邓布利多老眼昏花了吧!”
质疑的声音层出不穷,艾瑞斯勉强将馅饼塞进嘴里,却还是食不知味,西里斯和沙菲克的婚约,安妮奶奶对安妮的控制,老沙菲克的暴力行为…
艾瑞斯还在走神,一张纸条飞来,窜进艾瑞斯掌中,不小心将她的手掌割破,是沙菲克 !
“今晚十一点,天文塔,看后自焚。”
最后几个字母落在眼中,艾瑞斯飞一般将纸条扔到桌下,并且哐当一声撞上桌子,艾瑞斯痛呼,西里斯抓了抓后脑勺“哪来一股烧焦的味道?”
“幻觉!”艾瑞斯将他的脑袋按进餐盘里。
“这当然是那个老头干的!”沙菲克阴郁地道说,心情低迷地点点白天受伤的脖子,又好像要把脑袋埋进地里。
艾瑞斯端坐在地上,随意地盘着腿,“哎,连阿尔法德也没办法吗?”
沙菲克似乎掩饰着什么,嗓门都不自觉地拔高“我不想麻烦他!”她的眼神不自觉飘向别处。
被乱七八糟的事情冲刷着的艾瑞斯丝毫没意识到不对劲,她沉思着“总之,你现在在霍格沃茨,他拿你肯定没办法,我们先慢慢想办法!”
话题结束,两人之间静默许久,艾瑞斯扭头观察着星空,天狼星在天边熠熠生辉,艾瑞斯感到一阵恍然。
“你父亲彻底投向伏地魔了?”艾瑞斯简单说。
沙菲克也配合地发抖,“不,他是个胆小鬼,根本不敢,但是有和其他贵族联系。”
她一副八卦的样子“就是他打探到的消息,据说世界杯的那次,根本不是神秘人的计划,他们本来想要拉拢埃德温德谁知道被他义正言辞的拒绝。”
艾瑞斯扭头询问“我就说,伏地魔还没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吧?”
“没错,是因为伪装管的事儿,埃德温德恼羞成怒把场馆给炸了,所有的事儿只有他一个人,但魔法部觉得太丢脸才把这件事一直压着,对外只说是神秘人的集体活动。”沙菲克满脸鄙夷,没想到来自世界各地的巫师最后却被这样一个人给吓破了胆子。
艾瑞斯低声道“说明,人们对伏地魔的恐惧越来越…”
这时候沙菲克又从口袋里摸索了半天,将书翻了出来,打断了艾瑞斯的思考“不过还算,有个好消息的…”女孩笑着望向艾瑞斯。
“什么…”沙菲家的笑容让艾瑞斯瞬间明白了,“这是布莱克给我的。”
艾瑞斯摸不着头脑“哪个?”
“当然是最闲的那个!”沙菲克将破旧的书本翻地哗哗作响,艾瑞斯忍不住按住她的手“轻点!它就要散架了。”
“这只是书,波特。”她嘴上说着,手却放轻了不少。
伴随着那一页终于呈现在两人面前,艾瑞斯一阵揪心,她大着胆子去看,书上的文字甚至有些细不可见,艾瑞斯挥动魔杖照亮眼前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