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脚倒悬,克劳奇在半空中挣扎着,还好男孩穿了裤子,艾瑞斯可再也不想看见斯内普那样的一幕了,“现在,让我们先来…詹姆?”
男孩似乎早已跃跃欲试,他在假期里训练的麻瓜格斗技巧有了用武之地,虽然他只是粗暴地挥拳。
拳头砸在金发男孩的脸颊上,艾瑞斯都能听见他骨头断裂的声音,西里斯打开窗户,翻滚的风浪带走了因为幻觉而产生的火焰,等到火红的颜色彻底消失时 ,克劳奇的脸已经血肉模糊。
“你们!”克劳奇的嘴里含糊着。
艾瑞斯像是个老好人一般抽出魔杖,“天呐,快看看可怜的小巴蒂,被打成这样,你的高官爸爸可是要心疼的!”女孩的咒语让男孩的面孔变得完好无损,骨头强行复位的声音在包厢中显得格外响亮,克劳奇痛呼一声。
由于长时间倒立,金发斯莱特林的脸憋得像是坐垫一样的红色,他的胳膊挥舞着。
门外持续的脚步声传了过来,急促又笃定,詹姆眼疾手快,“金钟落地。”
他们乖乖地坐在了包厢内的座椅上,直到门被拉开时,他们就像是和睦的同学那样,但开门的不是雷古勒斯,而是一个熟悉的身影——维里迪娅.沙菲克。
太好了,他们可是一伙的。
女孩冲着包厢外面,“我会处理这边。”远处传来了一阵回应,沙菲克才把门关了起来,“就是他?全O?心里藏了不少事儿嘛?”
包厢里现在有五个人了,实在有点过分拥挤了,但没人有时间考虑这个,西里斯,詹姆还有艾瑞斯都非常识相地站在一边,给了沙菲克足够的空间发挥。
沙菲克那双总是含笑温和的眼睛此刻变得冰冷刺骨,她低头望着克劳奇那张略显惊恐的面颊冷笑一声,“我该称赞你克劳奇先生,看来你对黑魔法的了解比我们在做的所有人,”她停顿了一下,更像是战术性的嘲讽,“都优秀?”
提到那场几乎要了命的阴谋,艾瑞斯的肌肉紧绷着,她忍不住地攥住西里斯的手腕,感受着男孩有力的脉搏,直到一下一下地蹦跳撞在手指上她才终于感到一些安慰。
西里斯的眼睛略过艾瑞斯的手指,他翻过手抓住女孩,这让他们感到好了许多。
“不错的调制?曼德拉草的根部和颠茄的混合。”沙菲克的手指擦过桌沿,黑色的粉末在女孩的皮肤上留下痕迹,“也许你该学会和你父亲一样听话?他总是夹紧尾巴做人,而你显然没有遗传他的优点?”
克劳奇的眼里流露出莫名的痴狂,他似乎很喜欢听见自己与父亲相反的言论,这甚至让他感到心情舒畅,他愉快道,“我确实和他不同,我远远比他优秀,而你们都应该感谢我,现在却在这恩将仇报?”
沙菲克的眼睛像是要吃人,魔杖已经落入手中,“粉身碎骨。”咒语从女孩的薄唇中吐出。
詹姆对着她的眼神都增添了几分敬意,不过沙菲克的咒语只是克劳奇的胳膊发出清脆响亮的错位声,克劳奇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趴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胳膊。
艾瑞斯差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举起魔杖,“这远远不够!”艾瑞斯的魔杖顶部隐隐冒出红色的光亮,怒火在包厢中蔓延,沙菲克的皮鞋踩在克劳奇的指尖,“收起那些没用的伎俩,如果再被我们发现,我就请你那位道貌岸然的父亲,亲自把你送进阿兹卡班!”
疼痛让克劳奇冷汗直流,眼中的痴狂以及对于几人的漠视终于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翻涌而至的恐惧。
西里斯的手紧紧按在克劳奇的伤口处,他低头阴恻恻道,“现在,滚出去,别让我在霍格沃茨走廊里看见你这幅鬼样子,恶心透了。”
艾瑞斯像是泄愤,她最后一次挥动魔杖,当时克劳奇眼看着就要逃离这个包厢了,“门牙赛大棒。”
男孩的门牙瞬间像海象一样滋了出来,这让他变得滑稽可笑,汗湿的头发贴在脑门上,现在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毕竟他没办法完好的闭上嘴了。
“该死,这家伙真是个疯子。”詹姆抹了一把汗语气严肃,“他是要杀了我们吗,这个配比但凡错一点我们就都得死。”
“别再想了。”沙菲克拍了拍裙摆的灰尘,恢复了往日的模样,信誓旦旦地说,“只要他再敢有一点小动作,我就会把他的大门牙打烂送到他爸爸那里去。”
列车继续疾驰着,仿佛要把刚才的插曲甩到脑后,它载着这群巫师前往更多的未知。而窗外,城堡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