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原关好房门,趴在门缝边确认人都已经离开,才转过身,一步一步朝着坐在床边的薛映走了过去。薛映被他灼热的目光盯得浑身发烫,手指紧紧攥着衣摆,眼神控制不住地四处乱飞。
见他这副小媳妇样,韦原逗弄他的心思顿起。他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坐到薛映身边,故意黏黏糊糊唤道:
“薛小映~”
温热的气息拂在薛映脸上,让他脸颊瞬间红了个透。薛映细若蚊蚋地应了声:
“嗯……”
韦原倾身与他贴得更近,在他耳边道:
“夜深了,咱们来聊点儿私密的……”
薛映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抬眼瞥了他一眼,又飞快把目光躲开:
“你想说……说什么?”
韦原伸手一把将他拉进怀里搂住:
“我想把商行的一部分业务转到你名下。”
“啊?”
薛映本以为他想说什么荤话,没想到竟是如此正经地提议,当即猛地抬起头来,诧异地看向韦原,
“为什么?你是不是怕我爹担心?你不必这样,咱们已经成亲了。”
韦原帮薛映把发冠取下来,再次将他搂进怀里:
“你先别急着拒绝……想让咱爹放心你今后的生活,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还因为我现在有了爵位,生意不适合做得太大[1]。”
他用下巴蹭了蹭薛映被发冠压得发痛的头顶,
“如今朝廷中有越来越多的官员利用职务牟利,为己敛财,逼得官家再三颁布诏令。咱们虽然没有用职务谋私,但产业经营太广,难免会招人非议,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薛映靠在他怀里,心中有些忐忑:
“可……可我跟本不懂怎么做生意……”
韦原低头亲了亲他额上的小疤:
“不用担心,具体事务我会请人打理,你只要安安心心当好东家就行。咱们这次去岭南,我结识了不少番商,所以打算在开封开一间专门做番邦菜的酒楼。正好咱爹娘有这方面的经验,到时候也能指点上一二。”
薛映的眼睛亮了亮——带着椰香的乳鸽和南洋咖喱烩的羊肉,至今想起来他依然会流口水,于是忙不迭地点头:
“这个主意好!”
韦原笑了笑,把薛映红色的裹手布解开,轻轻摩挲他手上凸起的刺字:
“我还想着,如今咱们的商行开遍了大宋南北,路上的安全总靠官驿和沿途雇请镖师,终归不便,也不放心。不如咱们请一些愿意走南闯北的镖师,直接将护送人员和商品做成一门买卖[2],就像当年你跟着我的商队,一路保护我一样。”
说到此处,韦原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两人分别时的情景,心头蓦地一软,暗恼自己当时脑子生锈,未能看出薛映对自己的心意。他低头看进薛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