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汐这一模才发现,她的耳朵热得厉害。
陆靖远见木汐一个劲的摸耳朵,都快把耳朵摸红了,“耳朵痒?”
木汐愣愣的看陆靖远,突然就凑近他,像只宠物一样温顺,她低着头,将耳朵那侧露到陆靖远面前,“我的耳朵好热呀!你摸摸。”
陆靖远:“……!!”
小娇妻居然这么会的吗?摸耳朵什么的,真的有点羞耻。
哪怕陆靖远尴尬到红了脸,因为脸上的红纹,木汐也看不出,见人不动,她直接抓过对方的手碰自己耳朵,问他,“我耳朵是不是很热?我听别人说,左耳发热可能意味着有亲人在想你,右耳发热可能意味着是爱人在想你,两只耳朵都发热,那就代表,现在既有亲人又有爱人在想你。”
木汐的眼睛亮晶晶的,继续说,“可是我在这里,不对,我除了你,就没有其他亲人跟爱人,所以,是不是你在想我呀?”她在地球的父母出国没两年就双双去了,所以她一个亲人也没有。
丑脸爆红饿陆靖远:“……!!”
现在的小年轻都这么会的吗?这撩人的情话张口就来,说的一套一套的。
陆靖远本人不迷信,他才不信木汐说的那一套说辞,虽然不信,但架不住它撩人呀。
陆靖远不堪入目的脸又红了,此刻,他应该抽回手的,但鬼使神差的,他居然趁机揉了揉木汐发烫又软乎乎的耳垂。
他轻捻了捻,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木汐压根不知道,陆靖远此刻的心情有多不平静,她坐在沙发上,直接侧头枕在陆靖远双腿上,闭着眼,一副很享受的模样,舒服的直哼哼,“你的手好冰呀,摸得我好舒服。”
陆靖远:“……!”
这还没完没了了?这孩子,怎么什么虎狼之词都敢往外冒?
他收回手,不敢再捻了。
没了令人舒服的温度,木汐闭着眼,胡乱的抓过陆靖远的手又盖在自己发烫的耳朵上,撒娇似的说,“你再帮我揉揉,好不好呀~”
陆靖远深吸一口气,“……”
这女人,怕不是敌人派来折磨他的吧?
陆靖远想拒绝,可一看木汐乖巧的闭眼枕在他腿上,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
好一会后,木汐舒服的都快睡着了,系统突然大叫起来,“主人!!你要不要脸?我的气运之子都这么可怜了,你居然还要这么压榨他,主人,求求你了,做个人吧。”
木汐被吓一跳,猛的睁开眼直起身,这下子竟直接撞到陆靖远的下巴上,直把人撞得往后一仰,因他的动作太大,就连他身下的轮椅都滑出一些距离。
陆靖远趁着木汐闭眼的机会,他低下头,就想看看木汐的耳朵,这耳朵发红发热,只怕是过敏或者是其他问题。
他压根没想到,人在紧张、情绪激动的时候,耳部的毛细血管扩张,也会出现耳朵发热、发红的情况。
因为木汐的表现,他真的看不出对方有丁点激动的情绪。
哪曾想,他才刚低头,对方就猛的起身,额头重重撞到他的下巴上。
这下子,不说木汐疼得红了眼,就是他都疼得要命。
因为木汐那一撞,陆靖远把舌头给咬到了。
真不知道,平时咬到舌头都这么疼了,别人咬舌自尽时得需要多大的勇气。
系统又是大叫出声,“啊~~~啊~~~主人,你干嘛呢?我的气运之子都受伤了!”
木汐捂着额头,“还不都怪你,你干嘛突然出声吓我?我要没被吓到,我能跟他撞一起吗?”
她也委屈呀,“我也被撞的好疼,为什么你只关心他不关心我?”貌似我才是你的主人吧?
哪知系统振振有词,要它能出来,只怕早跑到陆靖远身边给人嘘寒问暖了,“你能跟气运之子比吗?你也好意思?你看看人家现在多惨啊!住的这么差、吃的这么差、身体也差到不像话、处境更是可怜到让系统心疼,我的心肝都快疼死了,你造吗?”
木汐直言快语,“你一株藤……不是,你一个系统,还有“心肝”这种东西的吗?”
系统:“……你管我,快点去看看我的气运之子怎么样了。”
“你没事吧?”木汐起身走到陆靖远身边,蹲下身与他平视,“我撞疼你了吗?你哪里疼?要不要我给你揉揉呀?”
木汐说这话,可是真心实意的,可这话听在陆靖远耳朵里,那就有些变味了。
他们两人好像还没亲密到那个地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