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不堪一击地被踹开,里面的情形落入眼中,不大的店面里,桌椅全部翻倒在地,厨房的帘子也被扯掉。
我皱眉快步上前,厨房里同样乱糟糟一片。
店面不大,很快就把所有地方都找遍了,老板不在这里。
我看了一眼许焉寻,他站在门口没有进来,有些紧张地在外张望。
“有发现什么吗?”
“没有。”许焉寻小声说,“可以快点离开这里吗?”
“等一下,我应该能找到点什么。”
许焉寻没再说话。
我快速把屋里的东西翻了一遍,最后在厨房门框上发现了密密麻麻的划痕。
老板说过,她有时候无聊时会研究一些新奇的玩意,比如福尔摩斯密码。
我快速用手机拍下来,捡起地上的刀随便在门框上划拉几下,把那些符号划乱。
走出门口拉着许焉寻的手,边走边说:“先回沈禾遥家去,可以吗?”
许焉寻缓缓点头。
我拉着他上了车,把刚刚的图片发给智脑:“帮我翻译一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智脑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有些卡壳地说:“这是一段没有意义的文字。”
我强调说:“这是福尔摩斯密码,你按照这个去查。”
又过了一会儿,智脑再次说:“确实是毫无意义的文字。”
我看了一眼照片,决定回去自己研究。
车很快就到了沈家门口。
我下了车,走了两步发现许焉寻还没下来,一顿,回去打开门朝他伸手说:“走。”
许焉寻犹豫地握住我的手,跟我一起回了屋里。
刚进门,沈禾遥就哼了一声。
“老板不见了,”我打断沈禾遥准备的质问,“可能和公司失踪的人有关。”
“什么?”沈禾遥跟在我身后,快步上前。
在沙发上坐下,我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将拍到的那部分放大说:“你看这像不像她留下的暗号。”
沈禾遥看了看,问:“福尔摩斯密码?”
“感觉是,可是刚才让智脑分析,它分析不出来。”
“怎么会?”
沈禾遥翻出密码表格,我跟着他一起将拍到的画痕描画下来。
画完之后,也确实像智脑说的那样,是一段无意义的话。
许焉寻突然开口说:“如果是留给你的暗号,这么简单,其他人不也能看出来?”
我抬眼见他似乎想说什么,把手机推到他面前,问:“你有什么想法?”
因为是刻在门框上的,横排宽度有限,大多是竖排的。
可不管是横排顺序过去,还是竖排下来,或者是逆序过去,都翻不出来。
“你肯定是留给你的?”许焉寻问。
“肯定。”我想也不想就点头。
老板不喜欢结交太多乱七八糟的人。
如果不是开着面馆,偶尔会有人来吃,她大概一个人都不想认识。
她认识的人里面,我和她最熟悉。
我肯定是她关系里最好的那一个。
许焉寻看着我,我被他看得一头雾水:“看我做什么?你不是有点想法吗?”
“那她没和你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奇怪的话?”我愣了一下,下意识说,“她和我说过很多奇怪的话,你指什么?”
老板这人经常会说一些奇怪的话,什么世界迟早会被外星人霸凌,我们会被抓去做实验,什么走在路上也有可能被抓走……
说起来她和许焉寻其实有几分像,只不过她的不安藏得很好。
虽然说着古怪的话,但从没透露过自己的不安,而我也将她平时的古怪当做玩笑。
我沉默片刻,突然问:“试着斜角试试?”
我低头斜角列出来,发现还不行,从另一边斜角对过去。
这一路下来,这次翻译出了一句话:“我没事,注意安全,小心别人,尤其身边的人。”
“这话什么意思?”沈禾遥立马就炸了,“她是让你小心我吗?”
“应该不是,想让我小心你早就和我说了,没必要用这种办法和我说。”
“那她是什么意思?”沈禾遥还是觉得奇怪,“不会是翻错了吧?你怎么知道是这么排序?”
“这个啊,”我老实说,“她喜欢玩魔方。魔方不是要转来转去吗?我想着可能是对应。”
“好牵强。”许焉寻说。
“牵强就牵强吧,起码现在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我松了口气,老板留下的暗号说她没事,这才有功夫想其他的。
新闻上报道过发生的冲突,公司消失的人,还有现在也跟着消失的老板,会不会是因为同一件事?
我看向许焉寻,他的担心不是今天才有,只不过之前的担心一直压在心底,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才渐渐变得严重。
可以肯定,老板说的小心周围人不是在说沈禾遥。
难道是许焉寻?最近才出现在我身边的人。
第一次见面,老板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对,之后也没有再见过许焉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