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马转身捂住许焉寻的嘴,防止他不小心说出口,耐着性子冲着麦克风问:“不属于这里的人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还能是什么逃犯?”
“这不是你们该管的。你们藏着的那个人到底叫什么?”
我随便说了个名字,又对着麦克风说:“你说的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好像之前在城区边缘的时候听到有人提起过。”
“具体哪里?”
“那边有个购物商场。”我笑了笑,“我们提供了那么多信息,也该给点报酬吧?”
他们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个人拿出一张卡放在一旁的桌上说:“打扰了。”
之前疑心很重的那个人说:“等一下,我还是觉得见一下人比较好。总不能你们说他叫什么就叫什么。”
“你们有完没完!”我怒吼道,“一次两次,声音听着不对,名字也对不上,现在还想看看人?等会看到人是不是又说我们还藏着其他人?你们要是业务能力不行,就换其他同事来!”
三人被我说的有些尴尬,没一会儿就离开了书房。
我紧盯着监控器,他们离开之后到了门口,和另外一个同伴说了几句话,最后看了一眼屋内,四人一起离开。
等他们离开,我警惕地观察了好一会儿,确定没有再回来,才把麦克风关了,看向许焉寻。
不等我问,许焉寻就开口说:“我不知道他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皱着眉,有些头疼,“说什么我不属于这里,我完全听不懂他们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相信你。”我说。
沈禾遥也说:“虽然你有些奇怪,但是你看着也不像是那种能干坏事的人。如果他们是坏人,那你就是好人了。”
他简单粗暴地给许焉寻贴了个标签。不管怎么样,他是站在我们这一边,这就足够了。
“去找人把屋子修补一下。”
我拿出手机检查了一下,信号已经恢复了。沈禾遥那边在联系人,我本来想报警,想了想还是没有报。
许焉寻的身份来历不明,最近警察那边又因为游行的事忙得不可开交,不一定能来这边帮我们。
就算来了,我也有些担心他们到底会不会帮忙,还是直接把许焉寻带走。
最好的做法是先观察一段时间看看,这期间最重要的,是把这屋子的安保加强一下。
沈禾遥和我想的一样,没多久就有人带着机器来,花了一个小时就把原本被破坏的都修好,又花了两个小时加强了安保。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三点多了,再过不了多久天就要亮了。
我打了个哈欠。
师傅们在修缮的时候,我把我暂住的房间收拾过了,沈禾遥也帮着我一起收拾,许焉寻时不时地帮忙,然而他的帮忙更多的是帮倒忙。
垃圾本来扫在一边准备扫走,他过来扫没扫走,倒是把垃圾给扫散开了。
看他这样,也不指望他能帮上什么忙,直接把他赶走,让他在一旁看着。
现在只收拾出来一个干净的房间,我们默契地没有提,他们两人就在一旁打了地铺,就像在我家那边的时候,我睡床上,他们打地铺,不过是从客厅搬到了卧室。
闹了一整晚,躺在床上的时候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没一会儿就睡过去。
睡没多久又不安起来,我起身借着微弱的夜灯光,正准备绕过许焉寻出去的时候,却发现他的位置上哪里还有人。
我一顿,轻手轻脚打开房门走到客厅去。
许焉寻正站在玄关门口,听到动静讶然回头看我。
我没好气问他:“你要干什么?”
他抿唇说:“我不想连累你。”
“连累我?”我冷笑一声,“你不是想离开吗?”
我打开门把他推了出去,自己也跟着出去,拉着他的手腕一路往前。
他挣扎,却只换来我更加用力握紧的力道。
我紧紧捏着他的手腕,他吃痛地喊了一声:“你要做什么?”
“没有做什么,你跟着走就对了。”
我拉着他步伐加快,一路上不管他说什么都没有再理他。
他说的无非是“不想连累我”、“他走是最好的结果”这种话,那和闭上嘴当哑巴有什么区别?
城外只有一个地方是居民聚集的地方,沈禾遥家因为是从城里来的,自己建了一栋大房子,而我只是贪图便宜买了那套房子。
可以说除了这些住人的地方外,基本都是泥土路。
我拉着他在泥土路中走,握住他的手微微发热,大概是他挣扎时摩擦起的温热。
我辨别着方向走了很久,天蒙蒙亮的时候看到了熟悉的房子。
快到我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