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穿越后,我与原主一体双魂 > 第207章 第二百零七章:无法根除的“成见”

第207章 第二百零七章:无法根除的“成见”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这些磕磕碰碰,说起来事小,实际却是最折磨人的。”翟檠表情严肃地说着,将药瓶递给金莺,“你不知道,宁熠有一次也是磕着这儿,当时是吱哇叫得跟什么似的,可究竟没当大事,结果撑到晚上回家,脱掉袜子一看,那个指甲盖都翻啦,之后过了好些日子,才好得差不多呢——”

听着这段事故,金莺牙关都咬紧了,“……叔您别说了……”她实在受不了,弱弱地打断了眼前那“危言耸听”的人,“我当回事、我会注意、我上药就是了。”

一旁的李慕儿不自觉抿了下嘴,脸上显露的同情又添了几分发自内心的不适,仿佛此时所见所闻的疼痛,竟通过语言和画面,“共享”到了她身上……

狐狸亦受她影响,不禁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小脚丫。“主人,同情可以,但别共情好不啦!”

见金莺被自己吓着,是真害怕了,翟檠立马将声色放缓了些,“那进屋吧,到隔间里,关上门先自己看看,该上药上药;没事最好,要真伤着了,就等着秋绛回来,等她再给你细细处置。”

看翟叔说着说着,声色又不自觉透出了些许凝重与严肃的叮嘱,金莺本想表达谢意,可最终脸上呈现的,却是一个不无尴尬的苦笑,“我觉着,好像是有事……”她隔着鞋面小心翼翼地按了按伤处,彻底确定,这痛感不妙,“刚踢在碾子上的那劲儿,就挺寸的……”

有些欲哭无泪地说着,她打算起身,进屋查看伤势,刚离座,李慕儿便下意识上前,伸手搀住了她。

“怎么了?”撞上对方随即抛来的、诧异而有些无措的眼神,李慕儿一时真想撤回这似乎并非出自“思维”本意,而是源于某种肌肉记忆的行为……但此刻做什么都已来不及,除了,以“清澈”掩饰尴尬。

果然,只要你“不尴尬”,那更尴尬的就只会是别人。见问,金莺愈发不知所措,对于李小姐竟真这样目无尊卑,以至如此破坏应有规矩,她的内心可谓抵触甚至抗拒,但表面,却是十分委婉,笑道:“慕儿,你也太当心了,难道我就连路都不会走啦?不用管我啦~你就坐会儿,我很快出来。”

李慕儿随即顺势,松开了手。看着对方拼上全力维护着自身形象,一步一停地往屋里走去,她的心情莫名挺复杂。

干嘛呀……刚才路上还跟我当“好姐妹”呢,当得也挺自然,咋一出戏就想起咱之间“身份”的鸿沟了?算了,我还是尽早认命吧……这,总不免被人“另眼相待”的命。

直待金莺进入那个空隔间,关上了门,翟檠随即回头看向她:“李姑娘,叔有些话,想问问你。”

看到他那透着几分迟疑试探的神情,李慕儿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的,竟是“听天由命”四字……

她轻轻笑道:“啥事您问吧,有啥避讳的?”有的。但您让我咋办呢?

翟檠战术性清了清嗓,抬手示意她坐下,自己也坐了下来,而后,才有些拖沓地开口:“慕儿,你是不是真心不想回家的?”

听他有意无意略微咬重“真心”二字,李慕儿不自觉露出了狐疑的表情,“您为什么这么问?”

翟檠错开她的目光,神态显出几分踌躇,“那个……慕儿你别误会,我这一点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啊!我知你不回去,是怕姜夫人又再对你发难,所以我问的意思是……”说到这,他的声色间的谨慎试探又加重了些许,“你眼下不想回家,那如果,令尊回来了呢?”

“他真来这儿啦?!”李慕儿条件反射地以气音发出这声惊呼,差点整个人从凳子上弹起来。

翟檠一怔,顿觉脊上寒毛倒竖,“啊、啊?你见过他啦!?”瞬间,连那双眯缝眼都睁大了,整体上唯一没有失控的,似乎仅剩音量。

李慕儿连忙上下摆手,既是安抚翟叔,也是在让自己冷静,“我我在街上遇着他了……但没见面、没见面啊!”她觉得自己此刻急需强调说明这点,虽然并不很清楚是为什么。

对方似松了口气,但并没有完全松,“为啥没见呢?”

李慕儿无奈地摇了下头,“还没到见的时候。幸好我当时戴着新买的帷帽,否则都不知该如何收场了。”

“是因为……你和阿境的事?”

“是,也不全是。”李慕儿最终选择,给出这并不明朗的答案。

翟檠略一沉吟,随后现出的神色,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分离气息的方法,你也不用愁,宁熠一定有的,我知道他,杂七杂八的书,看过可多了。不过他那惰性,得靠人赶着催着就是了,但也无妨,”他拍了拍胸脯,“这交给我,在他耳边絮叨可是我一天天最擅长的了,也是他最怕的,我就不信他顶得住,还能拖沓到何时!”

看着他信誓旦旦地保证,李慕儿轻轻一笑,“多谢叔,宁熠和阿境已经在查阅典籍,寻找适宜的方法了。”她一面说着,一面下意识看向屋里。

翟檠顺着她的目光侧过头,神情竟浮现一抹像是……像是“吃到瓜了”的慈祥笑意。

这内涵深长的笑,在李慕儿转回头的前一秒,消失无痕。

“叔,你这会儿有什么是我能搭把手的吗?”她笑笑,看上去莫名有种人畜无害的憨,“我闲着,也是无聊。”

翟檠随之也恢复了正常的音量:“没啥事啊,我这饭熟了,菜也备好只等下锅了。”他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似带些后怕地回头看了眼灶台。

“唉,你也是,忒心重了,谁说你待在这儿,就得跟我们一样劳碌命,时刻都闲不住啊?”说着,他扬起了那标志性的笑,一种,比实际年龄更“老”的,亲切和蔼,“没事儿,你到屋里歇会儿去吧,眼下虽然中秋都过了,但这个时辰的日头还是不宜久晒的,你尚且神弱气薄,就更是了。”

本来李慕儿那句话就是为寻找话题,随口客套,且又看翟叔都这么说了,就更没有“坚持己见”的必要了,于是啥也没多说,乖巧听话地进了屋,心里唯一不服的是:“什么啊,哪见我‘神弱气薄’啦……”

“成见。”伊依脱口而出,回了这毋庸置疑般的两个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