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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逼疯白月光后再死遁 > 第5章 回命

第5章 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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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你可还好?”银翠噗通跪下,又大口大口顺着气道,“奴婢遵你的嘱咐在军营拖上了半日,这心一直高高悬着,觉得兹事体大还是告诉了黄将军,他听完派人四处寻你,可怎么也找不到,我们盘算着你可能借兵赶回了上都,这才一路马不停蹄地赶回来。”

沈荜抚着她的发梢安慰:“辛苦你们了。”

“随行之物过多,黄将军都已在安顿打理了。”

沈荜点点头,听银翠提起方想起来有什么东西漏掉了。

她的眼里闪过一抹惊觉,那一箱箱嫁妆!

沈荜重燃希望:“银翠,你派人去仔细找找那些箱子里可有书札或者夹层。”她的目光急切仿佛赤日下的玄石般滚烫。

可片刻又转念,瘪了气轻摇头道:“不对,差了,还差了!”

场上人皆有些发懵,不明白沈荜在说什么,流雨问:“公主,缺了何物?”

“除了皇宫以外,我带走了一干嫁妆离开上都,里面的妆奁珠宝都是父皇母后替我准备的,很有可能藏有诏书。”她柔声解释道,说完心里又有些不安,“但在望乡关时我遇到一群寇匪,心软之下送出去一个箱子......”

“寇匪?皇姐你可有受伤?”沈昭捕捉到这二字就像是被踩住尾巴一样尖叫询问。

沈荜摇摇头。

宁弈知她的担心,开口安慰道:“无妨,先从已有的查起,剩下那个加派人手暗寻即可。”

沈荜点点头,心里默默祈祷千万不要是那一个,否则一切都棘手起来,送出去容易收回来难,况且那群人可能早已经瓜分各处,寻找所要的时间、人力代价也极大。

她安排着:“银翠,你先去和黄将军清点一下嫁妆箱。”随后又仰头看着流雨,“若未找到,流雨你带一部分人暗中前往图兰,一一寻那伙人的下落,切忌打草惊蛇。”

银翠和流雨领命齐声道:“是。”

“那我呢那我呢,皇姐,我做什么?”沈昭眨巴着他那圆圆的双眼道。

“阿昭,你带羽林卫在皇城内外搜索,注意看有没有什么密道或者暗格。”

沈昭很满意这个安排,事实证明皇姐是信任他的,自己也能独当一面了!

不过,他瞬间压住雀跃发声:“那他呢?”

他的手指向了宁弈,自己不在皇姐身边那就必定不能把这个“危险”留下。

“去天牢。”沈荜的目光平静落下,好似筹谋好了一切,“与我一同审宁策吾。”

沈昭一听便按耐不住了:“哼!凭什么他可以陪在皇姐身边!”

“阿昭不要胡闹了。”她用极为平常的语气和他说着,也不过多解释,“大家都去照办吧。”

“公主,你的身子......”银翠担忧地问。

“放心吧,我有分寸。”

她面上带笑,抿着唇安慰着银翠,也是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一屋人纷纷涌出,只剩下宁弈和沈荜。

若是三年前两人这样独处的时光并不少;可三年后,独独两次,一次是在望乡关,一次是此刻,二人都有着自己的心事和无奈。

以及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开始说起的哽咽。

沈荜静默后开口:“小弈哥哥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的?”

若是还有其它人在场定听不懂她这番没头没脑的发问,但宁弈清楚她这是在问宁策吾谋反之事,因为在沈荜看来,从军营知宁策吾发动宫变一事开始,宁弈全然没有一丝诧异。

“太早了,早到我发现他与我有杀母之仇开始。”宁弈不喜不怒平静说道。

沈荜偏头蹙眉,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提起自己的母亲,从认识宁弈起,她就没见过他的生母,据说那位甄夫人在宁弈十二岁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

“后来辗转到军营,本想跟着王将军建功立业,半年前边疆战事吃紧,朝廷迟迟拨不下银子,粮食运输同样迟滞,就连铸造的兵器都脆而不坚。除他之外,还有谁能这般只手遮天。”他讲述着,仿佛自己是一个局外人,“真正确认他有所动静是殿下和亲前去信王将军那次,也是从殿下来信告知朝中局势盼他早日止戈回朝开始,我们就开始筹谋了。”

“只是没想到他的动作如此迅速......”

沈荜听完想起,自己的确在走之前给王远之写了了一封信,那时沈筠病重,稚弟年幼不堪重托,皇后分身乏术,自己若是一走,前朝后宫都将会乱作一团,她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王远之身上。

她信王氏一族。

可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内情,她问:“这些事你们为何不上报朝廷?”

“那段时日与厥然交锋不息,战事吃紧,王将军递出的折子全被宁策吾扣下了,后来陛下病重,无力顾及边境之事......再后来殿下和亲的消息传开,恐朝中动荡,我们便决定率北府军埋伏望乡谷背水一战,也是因后给不足,想要快刀斩乱麻。”

沈荜听完唏嘘不已,她不敢想那段煎熬的日子他们是如何挺过来的,闭着眼睛叹息一声道:“走罢,去天牢!这些恩怨是该了结了。”

……

只见她起身梳洗后,一身白绢素缟裹身,取环去簪,宁弈在殿外候着,等她出来后二人齐齐走去。

不料想端着汤药的徐太医徐徐前来,他望向两人的背影大喊:“哎!这药还喝不喝了?”

“......”

回应他的是一阵清风拂面。

—

久久暗无天日的地牢使这里的人面上都没了生气,这些犯人墨凝的脸上见到有人来便纷纷躁动狰狞,脚上的锁链晃荡聒噪地回响在整个牢房。

宁策吾枯瘦的身影蜷缩墙角一隅,前日宁弈烙在他身上的伤疤还未完全结痂,此刻在这潮湿脏乱的环境下已经开始恶化生疮。

沈荜命狱卒打开牢门走了进去,脚步停在他的身侧仍不见他有任何动静。

沈荜冷冷地下令道:“将他泼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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