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未罢,其中一个人大惊失色,结结巴巴道:“毒?!怎么会是毒呢?这……我们也不知道啊!那个人只说是泻药,除了让人拉两天肚子之外没什么问题的啊!”
另一个人也连连点头附和着,只是目光游移不定,眼神闪烁。
叶斯宸插着兜嗤笑一声,了然地点点头:“一个蠢货,一个叛国贼。”
另一个胡子拉碴的青年涨红了脸,苍白无力地辩解道:“我……我没有!”
方才叶斯宸按耳麦的时候开的是公共频道,陆陆续续已经有几个闻风赶来了。
于贝尔看着眼前这情况,冲河里两个人抬了抬下巴,看向叶斯宸询问道:“怎么了这是,是这两个人准备往河里投毒吗?”
叶斯宸:“八九不离十。”
见夏悦走过来,他递过去一瓶棕色小罐子给她。
夏悦打开看了看,又闻了闻,微微蹙了蹙眉:“确实是毒,挺烈的慢性毒,长期服用会致使脏器衰坏,但因为这毒药工业成分掺杂太多,我只闻得出来两种产自西欧的毒虫毒草,至于其他,可能要带回去让煜凡看看才能知道。”
叶斯宸闻言点点头,抬手把手里的四个棕色小罐子分别各抛了两瓶给祁非理和于贝尔:“替我收着,到时候带回去给煜凡,让他研究一下这毒的成分。”
他看着又开始惊恐地叽里呱啦说鸟语的两个本地人,“啧”了一声,烦躁地揉了一把眉心,低声道:“早知道多学几门语言了。”
上官蜉蝣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他们说让我们放过他们,他们也是被别人骗了,在此之前,他们真的不知道这是毒,只以为是泻药。”
叶斯宸冷笑一声,意味深长地看着那个胡子拉碴,须发茂密的青年男人:“真的吗?”
那男人目光闪躲,有些心虚地垂下了眼。
一个人何种情况下会选择卖国?
叶斯宸几乎是有些匪夷所思地看着他:“蜉蝣,问问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忽然,河里那两个原本惊慌失措的青年人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打了个寒颤,然后看向叶斯宸,表情愤怒而狰狞起来,冲着叶斯宸叽里呱啦吐出一段语速很快的本地话。
叶斯宸挑挑眉。
上官蜉蝣抱着手臂翻译道:“他们问我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和吸血鬼在一起。”
“嗯……”上官蜉蝣斟酌了一下,还是委婉地说道:“以及,他们对三位吸血鬼殿下和我们,表达了一下没那么友好的问候。”
仔细看了看,那两个青年的目光紧张而畏惧地在三位吸血鬼贵族之间巡视着,忽然,那个胡子拉碴的青年暴起,从河里摸了两块石头劈头盖脸地朝他们砸过来,然后扯着另一个青年转身就跑。
沈渔脱了身上的俄罗斯军装风衣往奥斯汀那儿一扔,几步追过去,在两人还差一步趟出河之前,一手一个拎着他们后领子逮了回来,然后毫不客气地扔在了自个儿脚下。
祁非理摸了两条尼龙绳出来,沈渔接过,麻利地把两人绑上了。
两人被绑得死紧根本没法动,只能怒气冲天地恶狠狠瞪着他们,嘴里骂骂咧咧地说着他们听不懂的脏话。
苏函看向叶斯宸:“现在怎么处理?先带回派送车上?”
“带回派送车上干什么,难道要带着他们一起走?你们不是还急着赶路吗?”阿比盖尔提议:“要不然把他们交给审判局处理吧?”
投毒毕竟不是小事,阿比盖尔私心希望这件事能由本国军方处理。
“嗯,带回派送车上去。”叶斯宸说,对阿比盖尔微笑着歪了歪头,:“没事,不着急,我有些问题想问问这两位。”
沈渔下了趟河,里面衣物有些湿了,问祁非理要了干的换衣裤去了,苏函和叶斯宸把他们拎带到了车上。
后排座位很宽敞,两排座位之间有条过道,那两个青年身体挨着地的那一刻就立马坐起来,身体后蹭,竭力想离他们远一点:“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和吸血鬼在一起!”
他们眼底满是警惕,愤怒又恐惧,眼睛瞪得很大,里面布满了血丝。
叶斯宸:“啧,这情况解释起来比较复杂……简而言之,我们是来自东亚的赏金猎人。”
意料之外的,在听到他们是赏金猎人之后,两人也并没有变得放松,反而冷笑一声:“赏金猎人啊,既然是赏金猎人为什么没有去前线?为什么会和吸血鬼在一起,怎么?现在赏金猎人都和吸血鬼勾结在一起了吗?”
叶斯宸眼眸一眯,其他赏金猎人的脸色也倏地凝肃起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阿比盖尔喉头发干,悄悄咽了口唾沫。
东欧青年:“什么叫什么意思?”
叶斯宸:“怎么?你们国家的赏金猎人……竟然是可以上战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