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欧斯撩起眼皮,眯了下眼眸。
奥斯汀熟视无睹,依旧微笑注视着夏悦。
夏悦看着他,有一瞬间嘴唇微微一动。
而后垂眸敛去神色:“没什么。”
奥斯汀嘴角笑意的弧度更大,歪着点了下头,柔声道:“好的。”
“希尔——”
夏悦听见这声音,猛地抬起头,条件反射地瞳孔一缩,手指悄无声息蜷起,指尖紫气萦绕。
薇拉贝拉随手拨了下略显凌乱的发丝,靠在一棵树上懒洋洋地笑:“终于找到你们了。”
一只手落到肩膀上,夏悦回过头,对上叶斯宸夜色般的眼眸,猫爪安抚地在她肩上轻轻按了按:“去找函哥。”
她松开手,紫色毒雾颜色变淡,然后消失。
她转身走了。
奥斯汀很激动:“薇拉姑妈!好久不见!”
薇拉贝拉面无表情后退一步,虚空朝他一点,冷酷无情地警告:“离我远一点,我怕我忍不住揍你。”
奥斯汀受伤地捧心:“为什么~你这样真的很伤我的心……”
薇拉贝拉:“希尔,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希尔欧斯依言走过去。
叶斯宸站在原地抱着手臂目送,不动声色地观望着他们从视线之内离开。
“那是你的猫么?”希尔欧斯都没料到她第一句竟然是这个,薇拉贝拉“噗嗤”一笑,指尖漫不经心地卷过金黄发梢:“警惕性还挺高~真是可爱。”
“现在还不是。”希尔欧斯没多说:“你怎么也来了?”
薇拉贝拉:“来问问你的意思,我从北欧到东亚,又到东欧来了,这才见到你第一面,托阿妮维娅的福……蹲审判局蹲了那么久,到头来成了消息最闭塞的。”
她一段话说完,抬眸直接问道:“希尔,你想当血皇吗?”
希尔欧斯:“那很重要吗?这是目前最无足轻重的一件事了吧?”
薇拉贝拉神情认真地丢出两个字:“重要。”
“那关系到我的选择。”
希尔欧斯不太明显地笑了笑:“如果我说‘是’,您准备怎么做?”
薇拉贝拉:“那北欧古族永远站在你身后。”
希尔欧斯:“如果我不想举行血祭呢?”
薇拉贝拉眉头挑了一下。
希尔欧斯:“您什么也不用做,很多时候有些事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冲突。”
薇拉贝拉刚准备张嘴。
“也不是所有话都需要说开。”
薇拉贝拉无言地看着他,心里有点复杂。
希尔欧斯回以一笑:“只要有一天如果您发现我要做的事情跟您想象中不太一样的时候,您不要怪罪我就好。”
薇拉贝拉疲惫地叹了一口气,也懒得管他了:“行吧,什么都不愿意跟我说,打哑谜似的,那其他人呢?你跟他们说了吗?”
“其他人?”
薇拉贝拉:“比如说,那只猫?”
希尔欧斯闻言,嘴角浮现一抹莫名又浅淡的笑意。
没说?那这就必须要谴责一下了。
“他未必全然不知情。”
薇拉贝拉:“……”
她瘫了脸,这下是真的懒得管了,站直身子:“好了,现在无关痛痒的问题聊完了,我们来聊点现实的。”
“因为战乱,东欧不缺死人和鲜血,你应该也感受到了,除了你之外,有人在供奉第二个血皇。”
希尔欧斯很淡定地应了一声。
薇拉贝拉等着他的下文。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薇拉贝拉:“……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希尔欧斯:“我不是说了吗?”
薇拉贝拉一头雾水:“什么?”
希尔欧斯:“您什么都不用做。”
薇拉贝拉:“……”
她一句话都懒得再多说,一只手朝后挥了挥,转身就走:“行了,我就多余来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