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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最后还是没有重新化。
原因很简单,两人疯得昏天暗地,中途停下来了一次是为了让沈渔吃顿晚饭,然后这项运动一直持续到后半夜,直到两人都意识到再不叫停天就要再一次亮了,这才艰难地终止。
奥斯汀从窗口跳出去的时候面容扭曲了一下,落地的时候再度扭曲了一下,沈渔贴心地伸手接了他,被奥斯汀泄愤般一口啃着脖颈上,疼得他“嘶”了一声:“怎么了宝贝儿?刚刚没吸够吗~”
“你给我等着的啊~”奥斯汀重重在那俩血洞上舔了舔,撩起眼皮拍了拍沈渔的脸:“下次劳资*得你路都走不动……”
沈渔笑着吻他沾了血腥味的嘴唇,柔声道:“好,我等着。”
他手伸进口袋,刚摸到随身强光小手电筒就奥斯汀按住了。
“不需要。”他说,翡翠般的绿色眼眸在黑暗中发出幽亮的色泽,宝石般神秘而影影绰绰。
沈渔吹了声低哨,跟在他身后。
围着整个酒店反复观察了十来分钟,奥斯汀走到一个墙角,蹲了下来。
沈渔:“是这儿吗宝贝儿?”
奥斯汀伸手在地上摸了摸:“不会错,我摸到没清理干净的玻璃碴子了。”
沈渔从储物胶囊里取出一管鲁米诺试剂喷洒在四周:“看来确实是被清理过了,血液痕迹淡得都快看不出来了。”
“这究竟是不是那个叫颜冠清的歌手的血呢?如果是……会是谁干的呢?”
“宝贝儿,你觉得他还有几成可能还活着呢?”
奥斯汀没有回答。
沈渔朝他的方向偏头:“宝贝儿?”
“沈渔……”
“嗯?”
“你还记得安局长说‘有人声称有人在二十年前就见过他,那时候他长得和现在一模一样’吗?”
“记得。”
“如果这真的是颜冠清的血,那么那个人说得很有可能是真的。”
“为什么?”
“因为这是血族的血。”
沈渔挑起了眉:“我记得资料上说他出道五年?一个吸血鬼整天活在聚光灯下还没有任何人发现的可能性有多大?”
奥斯汀:“【绝色隐者】不就是?”
沈渔:“没有可比性,她不是时时刻刻都和我们待在一起,况且……不是每个血族都是上官蜉蝣。”
奥斯汀认可道:“确实。”
而后他蹲在地上,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天太黑,沈渔看不清他脸上任何神情,但是他有一种预感,于是他也蹲下身,问他:“亲爱的,你还发现了其他什么,对吗?”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因为这简直毫无来源——我感受到了一个血族最撕心裂肺的憎恨和深入骨髓的痛苦,就现在,就在我们附近,他在哀嚎,他在诅咒,他在呼救,他的灵魂说他快要死了。”
沈渔皱起眉,轻声问:“那么你能感受到在哪儿么?”
奥斯汀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沈渔没有打扰他,手指却不自觉地攥紧。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奥斯汀缓缓站起身,笃定地说:“就在这座酒店里。”
“你不觉得奇怪吗,沈渔?这么大的一座酒店,入住的客人却寥寥无几……那么,他们真正接待的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