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警察自然要等会再找,现在的事,是我们郁总和你们五个小兔崽子之间的事。”
周特助笑的诡异,顿了顿又补充道——
“放心,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们郁总不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他只是想跟你们谈谈。 ”
打开门,郦藜承认自己被震惊了一小会。
郁思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抽烟,烟雾缭绕间,一双眼睛犀利。
沈枫时坐在夏尚云和郁知渊之前,咬牙切齿的看向他,那眼神像是恨不得把她剥皮抽筋喂给狗吃。
不,说不定还会嫌弃她的肉脏了狗的嘴。
郦乾和那对狗母子一脸谄媚的站在郁思的旁边,点头哈腰。
郦藜翻了个白眼,不再去看那三个人,大爷一样大马金刀的坐在郁思的对面,一脸天下脑子最大的神情。
剩下 四个人都很有默契的站在他的身后,没有坐下。
俨然一幅□□老大带小弟来见对面帮派的情景。
郇卿宇的嘴角抽了抽,默默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郦乾看郁思要找的五个人都到了,弯着腰轻声问郁总——
“您看人都到了,可以和小的说说是什么事情了吗? ”
郦藜心中冷笑——这些年郦家的家业被那对狗母子挥霍的厉害,郦家表面上光鲜,内里腐朽,内部早已亏完。
如今的四大家,郦藜只是挂着一个虚名,实际上了解股市的人都知道,现在的商界掌权者只有三大大家。
郦乾面对剩下三大家,从以前的分庭对立到现在的不得不阿谀奉承。
郁思看到这只总爱活蹦乱跳的跳蚤就烦,直接扔下一沓刚打印出来的照片——
“什么事?你还在这里一天到晚小嘴叭叭,看看你生养的好女儿,一天到晚干的什么好事? ”
郦乾看到地上那些照片,沉默。
他当然知道郦藜干了什么好事,他就是想把郦藜养废。
但是郦藜没告诉他,她校园霸凌的对象是郁知渊啊 !
郁知渊是谁?是郁家这一代最有出息的长子啊。
独立创业的商界大佬——郁思唯一的儿子呀。
郦藜搞谁不好?她搞郁知渊?
郦乾一股气憋在心口,咬牙切齿的看向吊儿郎当坐在旁边的郦藜——
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破玩意?
郦藜对上郦乾的目光,只觉得好笑。
“郁总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我承认事情都是我做的。 ”
郁思将烟头在郦家上好材质的烟灰缸里摁灭。
“我只想问两个问题,虽然我知道到时候报警之后,警察也会问你,我也能知道,但是我还是想亲自问。
第一个问题,为什么?第二个问题,你们具体都做了哪些?”
“因为好玩呀!谁让他在我搞别人的时候突然出现成英雄,搞得他多厉害似的。
具体都做了什么……
我猜郁总您那些照片里面应该都有吧?拳打脚踢、烟头烫伤、泼水、言语嘲讽、扯头发啊,踩手掌。
哦,对了,还有最严重的,用小刀划伤他的手臂。 ”
郦藜轻松随意的语气,像是在说今晚上吃了些什么。
在场的大部分都是在社会混了许久的人精,气到极致却也只是额头青筋暴起,仍然能强忍着不冲动。
但沈枫时不是,他只是一个刚满 18 岁,还未进过社会的毛头小子。
听着郦藜轻描淡写的话语,沈枫时又想起昨晚上在他亲爱的小同桌的手臂上看见的纵横交错的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