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郁知渊和池尚樟从教室里出来,就在自己教室门口看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你不是正在国外精修心理学吗?”
“还精修个屁!再晚一点回来说不定只能赶上吃你的席了!”
郑云舟戴着口罩,颇为生气,盯着郁知渊袖口露出的一抹白。
郁知渊见状,将手往背后藏了藏,看了眼池尚樟。
“看什么看,又不是我叫回来的,是他自己听说了某人的英勇事迹后非要辍学回来的。”
郁知渊重新将目光放到郑云舟身上:“那你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我当然得待在某人身边监督某人,那郁总说我该怎么办?”
郁知渊盯着郑云舟,在近似威胁的目光下,点了点头。
结果就是,自遇风集团上市后有个从未出面的神秘老板后,遇风集团又新增了一位神秘副董。
空降的副董当然不能服众,更何况只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毛头小子。
但没关系,郑云舟有的是实力让众位股东闭嘴。
***
“我发现我不仅在学心理学这件事上有天赋,在经商这件事上也天赋异禀,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才吗?”
郑云舟靠在卡座里,翘着二郎腿,手中的酒杯晃荡。
“这不是一个人基本的能力吗?”
池尚樟和郑云舟碰了碰杯。
“你这话说出去是想让多少人死?”
郑云舟将高脚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郁知渊将在一旁听两人讲话,他吃的所有抑郁症药物都必须严格忌酒,否则会显著增加药物毒副作用,并抵消抗抑郁疗效,加重中枢神经抑制。
所以郑云舟坚决不让他喝酒。
他手上的高脚杯里,装的是热水。
高脚杯装热水,这辈子也是没谁了。
“快要过年了,你们要回去吗?”池尚樟抿了口酒。
郁知渊和郑云舟对视一眼,然后双双点头。
“我时间真快啊,转眼就从高二到大一了,也不知道我妈会不会让我回家。”
池尚樟叹了口气。
“活该。”郑云舟斜眼扫向池尚樟,“谁叫你一保送就肆无忌惮的?”
“嘶,搞得像你没怂恿过我一样。你怎么和之前郁知渊嘲笑我背上的伤口疼时一模一样?上来就是一句活该,郑云舟,我心寒了你知豆不?”
“行了,已经很晚了,该回去了。”郑云舟起身,拿起一旁的大衣。
另外两人也随即起身,三人并排向外走去。
池尚樟单手插兜,另一只胳膊上挂着蓝色西装外套。
郑云舟一手打字,一只手上挂着黑色风衣。
郁知渊身上灰色的大衣随风飘飞,双手插兜。
郁知渊上车前,听见外面有个老婆婆的声音——
“三个好靓的崽哦!晓不得哪家姑娘有这个福气嘞。”
坐在驾驶位的查明理显然也听见了这句话,憋着笑,发动了车子。
“近日,遇风集团与池氏集团合作,二者共同推出一款新产品,广受消费者喜爱,同时邀请被誉为“国民女儿”的星二代莫湖作为品牌代言人,遇风集团再次名声大噪……”
“同一时间点,池氏集团已由池家大少池尚樟正式接手……”
车里的财经新闻播报着,字正腔圆的女声让郁知渊有些昏昏欲睡。
***
“爷爷新年快乐。”
郁知渊将手上的补品放到旁边将近五十的陈管家手里。
“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新年快乐!”
郁之晴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抬起郁知渊的手,给他挂上了一条银色手链:“哥,这是我给你定制的,一定不能摘哦!”
郁之晴郑重其事地盯着郁知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