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五条悟来禅院家了。
感觉和五条家的建筑差不多嘛,但是五条家的院子更多,里面的花草种类也多照顾的也好,生机勃勃的十分漂亮。
禅院家种的几乎都是树,还不开花。
嗯,我更喜欢五条家。
我暗暗观察。
而且这边的侍女也更像傀儡,感觉像进了魔修老窝一样。
五条家的侍女还会在干活的间隙里聊天说笑呢,这么大个禅院家,怎么啥都听不到,这么安静怪吓人的。
破老头们的态度也是,看几眼我就想把人都揍一遍。
怎么会有比我上辈子看过的地方还要封建的地方啊!时代变化抛下禅院家了吗?!
我刚刚要跟着五条悟他们进那个开会的大院子的时候,有个破老头把我拦住了,看都不看我对我身后昭夏长老派来的侍卫开口就是:“女人不得踏进会议室。”
我:……
先不说我根本就没要进去,只是想在院子外等,我对这些事根本就不感兴趣,再说了,他这是什么态度啊,如果要警告我的话,不是应该对我说话吗?
我没说话,身后的侍卫开口:“我们只在院子里稍作等候。”
“你是跟着谁来的?这么不讲规矩。”
“我们是少家主的侍从。”
好耳熟的说辞。
我回头看那个长得也很眼熟的侍卫。
他的指尖轻轻的搭在我的肩膀上。
那长老头抬得很高,简直是用鼻孔在看人:“五条悟的侍从?我看未必吧,哼,你们五条家的家教还不到位,有事相讨怎么还带侍妾出门。”
我:??
不是,这个人在说什么啊我的天啊。
我没忍住,对着唯一能听我吐槽的五条悟轰炸。
[被好像脑子有坑的神经病拦住了。]
[我的天啊我的天啊,我不理解!]
[神经病啊!有没有什么脏话可以说啊??]
他没有灵力,所以没办法回复我。
我也不需要回复,我只是想找个人吐槽。
侍卫搭在我肩上的手施加了一点力,把我往后带。
“长老言重了,少家主做事从小就有章法,并不是无礼的人,况且我等都是为了更好的护卫少家主的安全才进入院内,并不是玩乐。”
老东西鼻孔翕张:“说的好听,难道在我禅院家还会遇到危险不成!”
“只是防患于未然,毕竟我家少家主的名声过于响亮,总有不拍死的人接下悬赏。”
“哼,非要进入院内,若五条悟真出事总不得怪到我禅院家。”
“少家主安全自有我们负责。”
老东西不满,但是没再说什么,嘟囔了一句就离开了,全程没看过我一眼。
虽然被他看也不是啥好事,但还真是,完完全全的蔑视啊。
我:……
我们沉默的站在院门口,我回头看他。
侍卫低头看我。
我:……
侍卫:……
一直僵持也不是个事。
我开口:“那我们还进去吗?”
他叹气:“为了安全着想的话,确实得呆在院内。”
“但是如果真有危险的话,你们少家主应该比你们所有人都强吧?”我诚恳的说,“感觉我们也派不上什么用场。”
“所以是为了我们的安全。”他面不改色。
…行。
我们踏入院子,我能感觉到这个院子外面也有一层防护阵法,所以这可能就是侍卫说的安全问题了。
毕竟现在能打得过五条家全部长老的最强战力五条悟也在里面。
在五条悟能把所有长老在十分钟内解决后,这次会议的负责人就落到了他身上。
五条家主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正坐在那欣慰的看我们离开。
……我心情复杂。
跟着五条悟出来的长老跟在他后面都是一副‘我们家少主很牛’扯高气扬的态度,但是禅院家的人更胜一筹。
如果五条家的人是因为实力,那禅院家是凭什么啊?
哈哈,总不能是因为身份吧。
我和那个眼熟侍卫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盯着地上的光斑沉思。
“刚刚的话,小姐不要放在心上。”
“什么?”我迷茫的抬头看他,对上他欲言又止的表情,“哦…我知道你说的话都是权宜之计。”
“不,但是,好吧,小姐还小呢。”他张了张嘴,最后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其实我知道他在说什么,估计在指侍妾之类的话吧。
这也是我没理解的一部分。
我上辈子那是封建王朝,虽然我不理解,但是在当时八九岁的人类孩童有侍妾似乎是很正常的事,哦,和我体型差不多大嫁人的也有。
权贵人家的话,是前者居多,女性她们并不会这么早出嫁,但是在她们说‘来葵水’后都开始相看人家了。
怪了,我这辈子学的知识告诉我现代没有这回事了啊,禅院家的人都不学习吗?
……啊。
说到嫁人,记忆里好像有人说要嫁给我来着?
我开始皱着眉冥思苦想。
久远的记忆有点模糊,我对于这件事仅有记忆是一个五官模糊的女童哭的脸上全是眼泪鼻涕,要嫁给我和我走。
因为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所以我对这件事还有印象。
她叫什么来着?
记不清了,好像是玉什么,还是什么棠来着?咦,还是说因为她衣服上的海棠花好看我才记得棠这个字?
“……其实外面并不是这样的,”侍卫突然清了清嗓子,“只是比较,咳,老旧死板的家族会这么做,但是我们五条家绝对不是那样。”
他说到一些词的时候声音很小。
在和我说话吗?
我看向他,他也看我。
“我知道,我读过书。”我说。
“哦哦,读书,读书好啊,要多读书。”他说。
……?
我疑惑的看他。
他把脸转到另一边不看我。
我盯着他的后脑勺,等他转回来。
他转回来看到我还在看他的时候明显吓了一跳,瞳孔缩了一下。
在他要装作若无其事再次转头之前,我开口:“你想说什么?”
他有点警惕的四下看了看,朝我凑近。
“我们五条家绝对没有把你当少家主侍妾看待。”
我:……
那不然呢,我们是签订了契约的啊,白纸黑字写着条例,五条家又不是疯了。
等一下,哦,所以这个人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稀奇的看他,迂回的问: “你是五条家的人吗?”
我以为他是哪个长老的孩子,或者在侍卫里实力比较强,所以才能出现在五条悟身边,起码得有点权重能知道点消息的那种,结果居然是被蒙在鼓里的吗。
他摸摸鼻子:“其实我是分家的,之前在外面上高中,自从几年前少家主可以出现在人前后才被叫回主家的。”
用词很有意思。
既然一开始不在那就说明要么身份不高,要么实力不被重视。
在五条悟能现身时被召回……
“你的术式是临时的防御的还是方便逃跑之类的?”我问。
“啊,你怎么知道…算了,”他又开始摸鼻子,“我能带一个人瞬移一小段距离,但是真的很小,大概五米吧。”
“能连续用吗?”
“最多三次,再用就要缓一下……上学来不及要迟到的时候赶路很好用。”
哦,所以才会被召回来,估计也是因为这个能力能拿来保护五条悟的所以征用,毕竟他很重要,所以能有点用的全塞过来。
“你学的还挺快的,居然能一下就想到,”他夸我,“说明你真的很聪明,以后如果少主不需要我们了,你还可以凭脑子和学到的知识出去工作,所以现在一定要多学习。”
但是我觉得你可能做不到凭脑子出去工作了。
我看了眼这个在别人家讨论自己事的家伙:“所以你知道我是谁。”
他露出一种隐秘同情的眼神,想伸手摸我的头被我躲过,退而求其次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知道你这么小离开家肯定不适应,我们家也不是那种会苛责人的,而且少家主确实也需要个玩伴,不然看着小小年纪太沉闷了。”
我思考片刻。
所以是以为我是五条家不知道哪里买来的玩伴么。
“我这样算人口买卖吗?”我问。
“新时代没有这个词,”他严肃着说,“这是领养。”
……哦,还真是。
“有没有可能是寄养呢?”我委婉的说,“毕竟我们家也没放弃我。”
师姐还偶尔来看我呢。
他叹了口气,又想摸我:“神社收养的孩子那么多呢,就算最开始还惦记你,后面也会忘了的,所以你还是得早早为自己计划好才行。”
我们神社孩子很多么?我怎么就记得只有两三个。
“你看我,放弃了上大学回主家打工,这也是一种策略,主家给的钱还是蛮多的,等我攒点钱再去考大学,也不用担心学费和生活费了。”
懂了,这个家伙其实就比我早来一点点时间,所以才什么也不知道。
五条家保密居然还做的挺好。
这估计也是来刺杀的人还是直接冲着五条悟去的原因,因为根本就不知道他身边有个医师。
“那你估计也干不了几年,”我想了想五条悟的成长速度,“他现在已经没人打得过了。”
哦,围攻应该还有点用,不过也不远了。
“没关系,赚钱这种事能赚多少是多少,我不贪心。”他说,“而且主家给的真的很多,我干的这两年已经心满意足,咒术师真赚钱啊,唉,可惜我干不了。”
很多吗?我有点好奇:“多少钱啊?”
他伸出五指晃了晃:“这个数,现在三年的学费和生活费起码都不用担心了,希望少家主慢一点,这样还能干一年,那么整个大学的费用就完全到手了,还能有多余呢。”
唔,不太懂这个数字的多少。
“不过话说回来,小姐你还没有姓吗,这样以后外出工作怎么办?能不能和少家主求说说看,让你能用五条当姓,这样也能当个靠山呢,外面的人都是势利眼,很看重这个的。”
这个家伙意外的话很多诶。
我:“我的名字就是我的姓,也是我的名,目前没有想改的意思。”
侍卫:“不是这样,唉,你还小你不懂姓氏很重要的!”
然后他开始长篇大论的给我解释,说就算只是挂名也没关系,先要有一个姓,五条家毕竟也是有势力的宗族,人家看到你的姓就知道你来自大家族,这样就不会欺负你。
然后以他自己为例子,给我解释他以前打工的时候怎么怎么样,接受了主家的条件后换成了主家的姓,去外面得到的态度截然不同。
听得我好烦。
人类真烦,事怎么这么多。
他骚扰我,我去骚扰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