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图片]
我点开那张图片看。
其实我们的分数差距不大,但是只要有一点差距就会有分别。
夏油杰的综合分比我低一点点。
五条悟应该是在我和他的区间内。
“所以第一名是家入硝子?”我恍悟,“真厉害。”
还给我抄了化学,人真好。
“昂,”他躺下去架起脚,在空中慢悠悠晃动脚尖,“没想到硝子成绩还蛮好嘛,我以为上课大家都没听呢。”
我:“我也以为。”
结果一个个考起试来都这么猛。
我退出聊天软件,正要关掉手机的时候突然收到一条短信。
“[东京最大一场花火大会预计于本月18号举行],”我一边念出缩略信息,一边点开短信,“[欢迎民众前来游玩,购票网址如下]。”
哦!是东京那边的花火大会!
确实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你想去吗?”他问。
我想了想:“没去过那边的啊,和京都这边应该差不多吧?”
“你都没去就说这种话,太武断了吧。”他转过头看我,“想去吗?”
其实我感觉大差不差啦……不过去玩的话我还是很乐意的。
我:“但是京都怎么办,你家不是还要负责这段时间的活动安全吗?”
五条悟:“那种东西无所谓啦,安排好就可以了,这种事也要我全程监督负责的话干脆大家都别干了,活着也是浪费。”
其实我一直搞不懂他们家这个最强的人要当家主的设定,因为在我印象里宗门老祖都是遇到事的时候出的底牌。
“那一起去?”
“当然是一起去啊,”他转头觑我一眼,“不会想背着我偷偷去玩吧?”
我冤枉啊:“怎么可能,我什么时候背着你偷偷玩了。”
我一直都和他一起出门的。
五条悟:“这几天都在背着我偷偷打游戏。”
我:“…”
完全就是在无理取闹,他一回来就要处理积压的事务,那我肯定一个人玩啊。
我转身朝向另一面准备睡觉,然后被人掰着肩膀躺回来。
我无语的看着他:“干什么,你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吗?”
他的脸马上皱起来,露出深切的不耐烦和痛苦:“天啊不要提这个了,我这几天搞得脑子都要炸了,干这个比打架都烦。”
我:“你打架明明很高兴。”
完全没有可比性。
他:“我是说这几天拿来打架都比一直在批公务好,反正都要费脑子我还是更喜欢前面那个。”
哦,原来是脑袋不舒服。
我抬起手按住他跟着低下的头,给他用灵力舒缓:“辛苦了辛苦了。”
他眯起眼,干脆整个人趴了下来抱住我,头垂到了我的脖颈里。
“等我处理完我们就去玩,”他嘀嘀咕咕,“真不知道他们到底怎么想的,我明明都说了只有我能处理的事才留下吧?都跟听不懂似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堆在那等我回来处理,一问就是‘十分重要需要家主大人下结论’,结果我一看居然是门口的装饰更换,这种东西不是随便换一个顺眼的就行了吗?!”
我思考:“可以换个石狮子。”
那些大户人家都这么干。
五条悟:“石狮子?感觉也不错,我让他们换了个武士像。”
武士像?感觉也行啊。
我按着按着就开始摸他的头发:“那不也行吗?就像你说的这种东西随便选一个好了。”
垂在我脖颈里的脑袋闷闷的笑出声,热气一股脑的渗进我的衣服里:“其实不行啦,因为我让他们换的武士像是皇居门口的那个,那群老家伙一下子吓到了,连忙喊着说‘使不得,这种小事还是不需要家主大人处理了’然后把那份文件拿走了。”
现在和皇室用一样的东西还会被杀头吗?
他还是得凶一点才能让自己有点威慑力,都说了只能他处理的事才留下来还会出现这样的小事,说明根本就没把他的话听进去嘛。
“辛苦啦,”我揉搓这个蓬松的头,“所以这几天成效怎么样呢?”
说是在处理家务,实际上因为他一当上家主就跑掉了,这次回来才是真正开始收拾家里。
毕竟就算他是五条家的六眼,大家都知道他很强,但是还有很多长老把他当小孩看,而不是强者看。
或者说认为他还是可以掌控的。
这也导致很多人对他的态度是表面尊重实际敷衍,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纵容。
要我说,得先杀鸡儆猴才行,杀掉一半,剩下的自然会老实,而且看在五条家基本上全是向着五条悟的情况下,这个数量可以再少一半。
把那些最烦人的杀了就行。
但是我不会插手别人的想法,所以他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吧。
“嗯…小有效果吧,”五条悟说,“起码不会再把乱七八糟的事情送到我这来了,其他的事等出了问题阻碍到我再解决吧!不急不急。”
行吧,所以现在是解决了大部分才有空来找我。
这几天他早出晚归,终于可以躺下来休息。
我默默地摸他毛绒绒的头发,他从喉咙里发出拖长的气声蹭了蹭我。
我感觉自己像被一个大号的毛绒玩具抱住了,他的体重对我来说和那个也没差。
我本来就困,摸着摸着我又要睡着了。
“要睡了吗?”
我迷迷糊糊的嗯了声:“……你不睡吗?”
来找我不就是一起休息嘛。
“睡,”勒住我的手臂收紧,带着我翻身,我枕进了一个带着熟悉香气的地方,“你变凉一点嘛,好热的。”
“唔。”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放好头,变凉了一点窝好就要睡过去。
……感觉垫子更舒服啊,算了,困。
——————————
我是被他肚子发出的声音吵醒的。
因为我贴在他身上,肚子发出的咕叽声在身体的传导下简直如雷贯耳,直接把我吵醒。
睁开眼的时候四周已近黄昏。
我盯着面前的衣领看了一会才想起来五条悟已经把事情处理完了。
就说怎么会在这个时间点看到他。
我抬眼看了一下他的脸,侧着脸闭着眼睛还在睡。
思考到底是叫醒他去吃饭还是让他继续睡。
人不会因为一顿不吃就饿死。
但是饿到的五条悟会啃鸟。
要不然还是叫醒他吧。
我看了看他白色睫毛下的青黑。
反正他也咬不动我,继续睡算了。
唉,我真是个心软的鸟。
我闭上眼睛重新窝好。
——结果他的肚子开始断断续续的叫。
我:“……”
我:“饿了就别睡了,去吃饭。”
肚子都叫成这样了我不信他还在深睡。
他没说话。
“那你放开我自己睡。”要不然肚子一直叫吵的我也睡不着。
抱着我的手一下子收紧,被我往他的怀里埋了埋,很明显的这个人就是醒着的,但是不想动。
睡觉就是这么舒适,不想起床也是正常的。
想了想他这几天的努力,我贴在他的脖子里叹气,手摸索着在紧贴的肢体里按到他的胃,给他用了点灵力让胃别再叫了。
抱着我的人动了动,没清醒的嗓子发出的声音沉沉沙哑:“……谢谢。”
“不客气。”我被他蹭了蹭脸,“继续睡吧。”
听到他的呼吸和心跳声再次变得平静有规律后我也闭上眼。
对于我来说睡觉相当于补充灵力,如果不是因为喜欢打游戏,我可能整个假期都会一睡不醒。
我睡觉时并不是没有警惕心,但是首先我在结界里,其次这里没有任何人能对我造成伤害。
小时候也是。
就算如此,我也不是能和别人一起睡还能睡得安稳的。
因为多余的心跳和呼吸声离我很静的话完全就是噪音啊!
我现在能在贴的这么紧的情况下还能睡着完全是因为从小习惯了。
最开始是小时候有一次天气太热这家伙被热的睡不着,半夜出现在我房间把我盯醒了,我为了打发他继续睡才变冷让他躺我旁边算了。
结果他就赖住我了,明明说好的是躺我旁边,每次他都往我这挤,到最后干脆抱住我。
五条悟:“因为你身上很凉快,抱着会更舒服。”
我:“你小心感冒。”
五条悟:“我才不会生病。”
到了冬天就更方便了,我都不用灵力全身就是暖热的。
我除了一开始有点无语以外其他无所谓,不要吵到我就行,我当时总是很困,只要他不大声喧哗或者死死盯着我看,其他都不算打扰。
所以就这样习惯了。
我和这个疲惫的大号毛绒玩具一起睡到了晚上。
他在吃完应该称之为夜宵的晚饭后满血复活。
五条悟:“走吧走吧!我们去打游戏!”
我们俩精力满满的打到了太阳升起。
我:“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五条悟:“事情还有一点点收尾……我还要去看看他们有没有老实点,大概后天就可以走。”
我提出建议:“讲不通的难啃老骨头不如杀掉吧。”
“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他严肃的说完下一秒又笑起来,“硬要自找苦吃的话我也没办法,听不懂人话的话那就永远不要听好了。”
“嗯?”我疑惑,“那不还是杀掉的意思吗?”
他摆出无辜的表情和我对视:“没有啊,我只是觉得听不懂的话应该是文化素养不够吧,送他们去上老年大学正合适。”
“他们去上学的话,事情总要人做吧?毕竟作为家主我可是很忙的,总得找人帮我才行,位置可不能一直空在那,”他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按按键保存存档,“无论是换上谁,只要能比上一个听话就好了,最重要的是不要给我找麻烦。”
我思考一会,得出结论。
我:“邪恶的人类。”
五条悟:“一直想着把人杀掉的那个才叫邪恶吧。”
干嘛,明明你有时候也会被烦的动杀心吧!
他露出理所当然的表情:“那不是没下手嘛。”
我:“我也没下手啊!”
他:“所以我们俩都很善良。”
说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