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锦囊里取出一个练实递给他,往自己嘴里也叼了一个,讲话含糊:“这个是我最喜欢吃的一种灵果。”
他拿着研究了一下,塞进嘴里:“还不错诶。”
练实也就比板栗大一圈,一吃起来消耗的很快,这也是师姐和我吃太快的原因。
后来种了树就方便多了,师兄还在山上的时候估计没事就去摘,里面练实堆得看不着边际。
我又塞一个给他,看他瞥了眼锦囊,干脆把锦囊也塞给他:“你自己拿。”
“我拿得出来吗?”他一边问一边伸手进去,“哇哦——这里面好大,外面完全看不出来诶,我能钻进去吗?”
“有些可以,这个应该不行。”
是的,这个锦囊是一个储物的法器。
我们俩边吃边往山上走,在宿舍楼下遇到了站在自助售货机前的夏油杰。
他正弯着腰盯着最下面一排饮料。
“哟!杰~”五条悟悄声无息摸过去,然后跟着他弯腰看他,“在干什么呢?”
夏油杰抖了一下:“你干什唔——”
五条悟迅速往他嘴里塞了一个练实:“给你吃好吃的!”
我:“……”
我没来得及阻止。
清脆的嘎嘣声响起。
夏油杰捂住了嘴。
在沉默中,五条悟笑着的脸一肃:“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先告辞了。”
他立刻转身,夏油杰伸出手,搭在他肩头的手背因为用力青筋暴起。
他捂着嘴,声音闷而阴沉:“……悟。”
五条悟:“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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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和夏油杰打了一架,两个人又鼻青脸肿的进了医务室。
作为普通正常人类的夏油杰咬不动练实,牙疼了一周。
锦囊里除了小零嘴之外,剩下的对我来说全是大补之物。
吃多了我的灵力就会上涨,不吃吧……充满灵气的物品对谁都充满了吸引力,就算我忍得住,师兄还会要求我吃的时候拍照给他证明我真的有吃。
一天一张,他自己已读不回,我不发就给我发问号催我。
好无语。
也不知道他这么多年到底干了什么,就数量来说真的好多,够我吃好久了。
吃了后我的灵力越发饱足充盈,根本不想吃人类的饭。
和五条悟一起在食堂吃饭的时候,他吃饭,我吃鬼车的肢体,被夏油杰和硝子看见了。
他们俩开始莫名其妙的分给我食物,我吃不下全部给了塞给了五条悟。
五条悟说夏油杰和硝子以为我在吃狗狗零食。
我:……
这个是鸟零食。
因为保存的很好,灵力几乎没有流失,所以我吃到第五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时候在一天晚上进入了第二次换羽期。
第二次换羽期需要的灵力是第一次的数倍,但是有这些东西在,我估计时间不会那么漫长。
:我开始换羽期了。
[师兄]:不要挑食。
:我才不挑食!
[师兄]:你吃了几只鲛人?
啧,那不是不好吃吗,不吃不好吃的东西怎么能算挑食。
我心虚的去翻了翻锦囊。
:你骗我!你根本没往里面放鲛人!
[师兄]:期待?给你也是浪费。
不想理他了。
:师姐!
[师姐]:自己小心点。
:好哦!师兄和你讲啦?
[师姐]:他说屁啊,我算了算你时间觉得差不多,我知道他给你送了什么,你吃那些够了,都不用你修炼,开心了吧小懒鬼?
:嘿嘿!
我在快乐的发消息告诉他们,收到了五条悟的信息。
[悟酱]:好奇怪,你身上的能量好像突然发生了变化。
:因为我进入换羽期了!
现在没办法使用灵力了。
五条悟没回消息,但是一会后窗子被拉开了,他直接找了过来。
他穿着睡衣,从窗台爬进来跳入房间,迅速扑到了床上。
“你没有哪里不舒服吧?”他眉毛竖起,眼神紧张。
我小时候第一次换羽期头发痒那是在换羽毛,这次灵力的主要汇聚地是我的骨骼。
“没有,我感觉还行。”我躺着看他。
他凑过来低头看我,认真的打量我的神情,目光扫射:“不会痒吗?”
“不会哦,这次是长骨骼,”我伸出手掌给他看,“等长完我就不会这么小了。”
他攥住我的手,比我大很多的手能直接包裹住全部:“骨骼不会痒吗?或者疼?我小时候长身体都会疼。”
“不会,现在什么感觉都没有,结束的时候应该会疼。”我想了想上辈子的感受,但是因为不重要所以实在没有记忆,“你小时候会痛?你为什么不说。”
“那种事不是很正常吗,没有说的必要。”他表情严肃,“你现在不准玩手机了,是要修炼来攒灵力是吧?那你起来修炼,我盯着你。”
我:“……”
我忍住了:“我吃那些东西比修炼快。”
他:“那你现在吃。”
我给了他一拳,然后听到了清晰的骨裂声。
我:。
啊啊啊啊忘记了现在的力气更难控制了!而且我不能用灵力还治不了他!
我把手缩回胸前,怕再次误伤他:“你去找硝子吧,她现在还没睡。”
他摸了摸被我锤了一下的肩膀,神色平静:“明天再去也可以,现在太晚了,会打扰到她的。”
好吧。
我一动不动:“那你回去睡觉。”
他:“不要。”
他按住我,抓着被子把我裹了起来,然后整个人都抱了上来。
我像个蚕蛹一样被束缚的死死的。
“……你干什么?”我说。
“睡觉啊。”他说。
“你回去睡啊。”
“不要。”
“你不觉得热吗?”我现在可没办法用灵力调节自己的体温,作为鸟我的体温就是更高一点。
他抱着我坐起来,找出空调遥控器调低温度后又躺了下来:“这样就可以了。”
我:“……”
我:“这样你会感冒的。”
他很坚定:“不会,你很暖和。”
我皱起脸:“我半夜翻身会踹到你的。”
我真不知道现在这个情况他被我踹一脚会怎么样。
“所以我不是拿被子缠住你了吗?”他说。
打定主意要这样了是吧?
算了。
我叹了口气,在被子里蠕动了一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蜷好。
他的手从我后脖颈伸进来,帮我把里面的头发全部拿了出来。
我闭上眼,能感受到他的四肢牢牢的缠在被子外,呼吸吹拂过我的发丝,心脏贴着我的脸在跳动。
……这家伙的保护欲是不是过于旺盛了?师姐都不会把我这样裹在她的羽翼下。
他有点太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