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秀秀,我需要你现在替我去做一件事。”
“立刻回去,若驸马尚在便告诉他我今日娶他,问他愿不愿意?”
一样的行至晏安宫前,一样的看到三根尾羽的军报。洪秀秀还在想长州军报的军报写的可能是什么,却没想到公主殿下第一时间直接对她用传音下了命令。
为防止别人发现端倪,萧定云平日里轻易不会使用传音。是以,若听到传音则任务优先级即为最高。
“是!”
“在下受命即行!”
洪秀秀即刻躬身受命,转身便领命离开。
她没有问公主殿下驸马若不愿意怎么办,因为殿下的命令是绝对的,而殿下这么好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有人不喜欢呢?
但洪秀秀虽没有问,萧定云还是在她转身的那一刻解答了她心里想的那个问题。
“若他不愿意,也无需勉强。那就……”
换一个人?!
不是,公主殿下您不是一直以来都是非驸马不嫁的吗?怎么都换?圣旨上的名字不是写明了驸马吗,难道还能改了不成?
不对,我家公主殿下是皇帝陛下最宠爱也是唯一的公主,她想娶谁做驸马谁就是驸马,也不是非的他许昌平才行。
再说,那天宣读圣旨的时候在的人除了陛下的心腹,就都是太子殿下宫里的人。怎么算是改了圣旨,只要没有知道之前有过一封圣旨,那新下的圣旨就是唯一有效力的圣旨了,难道还能有人胆敢私自写假圣旨吗?
洪秀秀疑惑着,忐忑着,然后就听见公主殿下用极其宠溺的语气温柔的对她传音,就好像在透过她的存在对另外一个人说,“无需乱想,并不是你以为的那种换一个人!”
洪秀秀的速度很快,本来作为最宠的也是唯一的公主萧定云所住的荣熹宫离皇帝所住的晏安宫就不远。荣熹宫在萧定云离开的时候宫人只凑够了去晏安宫的属于长公主的排场,是以她回宫找姜尚宫发现里间的门是关上之后就直接敲上了门。
荣熹宫,
里间。
面对许昌平的信誓旦旦,姜珠一时之间摸不准他的真的试探到了他想要的情报,还是故意装出这种姿态出来好同过她的微表情获得什么讯息。她觉得是前者,因为哪怕就算是她随便一想也可以从紧急军报她没有第一时间交给主人来看,就知道对她们而言这些要么并不是重要的事情,要么就早在她们的预料当中。
但其实两者皆不是!一方面,萧定云回来之后用所有的时间和精力拿来治疗伤势,而后就奔着许昌平的伤去了。姜珠之后才拿到的情报,自然没办法传递出去。且就算她当时猜到萧定云可能去了哪里,但一对相爱的男女在夜里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她难道去了之后真的能闯入进去打扰公主殿下?
另一方面,萧定云回到宫中之后对姜珠说的第一句话是,她为何觉得今天的情况不太对,太顺利了!那个时候她虽然没有证据,但其实就已经意识到萧定楷极有可能把一部分人手布置到的长州。
姜珠猜测此刻坐在对面的许昌平已经猜到萧定楷的穷途末路是从哪里来的,若萧定楷不串联异族让陛下以为顾家谋反,他就因为医女的存在活不了。哪怕事后表面上医女是已经被萧定云的人自己杀死了,但口供已经把他的罪证固定在了他的父皇面前。
或许,他还能活着。但倘若失去了夺嫡的权利,他真的甘心同他的亲哥哥齐王那般离京远去吗?
姜珠当时的回答是她猜不透,而萧定云的眼睛像是真的能看穿一个人。
“不会的!”
“他的三哥是落在茵席上的,他不甘心!”
“茵席?”
“一个虚妄者的不甘的执念而已,不是重点,无关紧要。
若他安分守己,我并不想也的确不适合对任何一个皇子赶尽杀绝。姜珠你记住,帝王心术本就是这世间最锋利的刀,不可抗力的无解。我今天能作为父皇手中的这把刀架在萧定楷的脖子上,下一次就可能用这把刀架在我自己的脖子上。但我不用这把刀杀他,不是他罪不至死,不是他身份尊贵可以免罪。而是基于我对他的判断,他不会安分守己。”
“没有在赌,不是猜测,而是他是这般连忘祖背宗勾结异族的事情都做了,这样的人回不了头的。”
萧定云说,
“除了孤注一掷,他还能做什么?”
是啊,
孤注一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