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公主从宫中出嫁,驸马即将迎接娶亲,到时候公主卫这些人则会带着她嫁妆一同走去公主府?”
“有什么问题?”
萧睿鉴看孩子之前小公主求抱抱的小表情就知道她很喜欢这份嫁妆,荣国卫是兵权也是信任,可不知为何小女儿欢喜过后眉头微蹙,有些犹豫又有些面对亲近之人忍不想说什么的样子。但他是爸爸,所以小时候这类小问题是从不隔夜的。
“我怕驸马不自在,反正我那宅子也是按照普通的规制建的,所以,不是要成婚嘛,我就把公主府改了块牌子写着许府。不违法,但就是京城怕是再也找不到荣国公主府了。但其实那里还是我的住处,所以荣国卫在那里守着也应该没问题吧?我也没想到,谁家爸爸嫁女儿陪嫁军队的?”
“按照普通……你对驸马原是早有预谋,可这么早?”
萧睿鉴听完脸色就变了,但不是小女儿的小心思,也不是她很在意驸马一心想给许昌平面子。而是有一种自己好不容易养大的苗苗被人就这么摘走的酸涩。
“那倒不是,当时还未遇见驸马,就想偷偷省点钱。”
萧定云对父皇说,
“修公主府的钱是国库出的,又不是我拿进了自己口袋。不过是个住的地方而已,住哪里不是住呢?再说,那时候我日日住在宫里,公主府就是朝堂上同朝臣拉锯的借口而已。”
“这怎么可能是省钱的事情?”
萧睿鉴忽然就想到了当时“公主宅”变成“公主府”的君臣之争,他原本以为自己是胜了,却没想到营造公主府的官员竟然如此阴奉阳违,偏自己的小女儿还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