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在外面等我一下,我回教室拿。”
明明之前还担心刷不完题,现在速度倒是越来越快了。
纪宁点了点头,目送周衍走进教室后,又及时出声拦住了正准备跟着一起离开的另一个人。
“等等,你先别走!”
“啊?” 刚抬起腿的谢泽宇一个激灵刹住了脚步。
“你刚是不是在背后说了我什么坏话。”
纪宁单手叉着腰,竖起了眉毛。
“刚刚?你、你听到了?”
谢泽宇艰难的开了口,但他发誓,他绝对不是故意的。
“嗯。”
她又不是聋子,纪宁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怎么?你想让我给你道歉。”
话是他说的,可她也用不着专门留他下来兴师问罪吧。
“不是。”纪宁摇了摇头,转而问道。“你的成绩是不是也挺好的?”
“我吗?”
谢泽宇愣了愣,将几秒前准备好的说辞又统统咽回了肚子里。
“就,额,还行吧。”
“之前那种题目对你来说应该很简单吧?”纪宁继续问道。
“废话,我最差也能在班上排个十几名吧。”
谢泽宇一时乱了分寸,话里不知不觉就多了些虚张声势的味道,话一说完,他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你问这个干什么?”
“那周衍不在的时候,我可以找你问题吗?”
难听的话她听得多了去了,他说的话根本就不算什么。再说了,这话本身也没什么毛病,她的成绩就是很差啊。
纪宁对自己有着清醒的认知,她上前一步,把对方逼的更紧了。
“当然可以了,等等,你说什么?”她她她想干什么?
谢泽宇猛地反应过来,意识到了纪宁与众不同的脑回路。
“不行吗?但是,你成绩不是也很好吗?“
不是吧?这两者有因果关系吗?来真的?
“行、行啊!”
实在是招架不住这道和无产阶级战士一样真诚坚定的眼神,谢泽宇最后还是选择了投降。
“那就谢谢了。”
达成目的后,纪宁心满意足的笑了。
“同学,还有,你叫什么名字?上次我就想问你了。”
“他叫谢泽宇。”
从教室里返回的周衍抢先一步替他作了回答,谢泽宇奇怪的看了眼横插过来的周衍,很快又恢复到了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
“对,我这名字不错吧。”
“额。是。那我先走了。”
纪宁敷衍的应了几句,接过了周衍整理好的答案。完成既定任务后,她就毫无留恋的和眼前两人告了辞。
目送着女生逐渐缩小的身影,谢泽宇熟练的将胳膊搭上了周衍的肩膀,兴师问罪道。
“喂,我没记错的话,你之前不是说你不认识她吗?”
“最近才认识的。”
“哦,最近啊。“
谢泽宇拖长了声调,摆明了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那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就你看到的那样。”
周衍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拂开了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进了教室。
这算什么回答,看到的那样,那是哪样?学生和老师?拜托,他又不是傻子。
谢泽宇不爽的哼了哼鼻子,追了上去,单刀直入道。
“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不,她只对学习有兴趣。”
周衍面不改色的走在前面,语气平静,回答的很是肯定。
“是吗?”
谢泽宇话锋一转,突然又变的一本正经。
“那你有没有觉得,她可能对我有意思?”
闻言,周衍皱了皱眉,扭头了眼身后的人,那目光就像在看一个傻子。
“你那是什么表情,人家对你没意思,不代表对我没意思啊?我也是有人追过的好不好。”
哼,瞧不起谁呢?
谢泽宇没好气的嚷嚷了起来。
没意思,没意思,还能来找你问题?不能直接问老师啊?谁TM天天没事浪费时间给别人讲题啊?讲题就算了,还讲那么细?有必要讲那么久吗?平时问他不都几句话就了事了吗?
——当你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情况,剩下的,不管多难以置信,就是真相。
福尔摩斯.谢破案了!
在他看来,男女之间哪有什么单纯的学习,男女之间的学习那都是有目的的!
胡思乱想中,谢泽宇灵机一动。
“奥~我知道了。是你吧,是你对人家有意思!”
他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走上前去调侃了一句。
本以为对方会像往常一样白他一眼,骂他有病,但周衍异样的沉默和脸上微妙表情却让他的笑容慢慢冷却了下来。
不是,这还需要想吗?
“喂?你,该不会是——!”
他目瞪口呆。
“不要瞎猜了,也别在背后议论别人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但周衍却直接用一句话结束了话题。
“.......”
谢泽没有再继续追问,看着对方若无其的样子,他半信半疑的眯起眼睛,强忍着好奇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不是那样?那是哪样?还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谢泽宇敏锐的嗅到了一丝八卦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