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您就这么让男主走了?”系统忍不住提醒江柯,“您可别忘了任务啊!”
“没忘,放心吧,我有我的想法。”
“那就好。”
江柯从酒吧出来后去染了个头,他去厕所时才发现自己一头黄毛,相貌还是自己的样子,气色却比自己好太多了。就是头发哪里看哪里奇怪,还干枯毛躁的很,一点忍受不了,立马决定去染黑。
等染完头发回家,已经快晚上十二点了。
虽然记忆里已经知道自己的家是一个庄园,别墅一栋接一栋,亲眼看到,置身其中,还是忍不住感慨:
“生活也是好起来了,都当上少爷了。”
还没感慨完,江柯就听着西南角传来一位妇女的骂骂咧咧声。
那是褚家下人也是褚铖住的方向,听声音应该是保姆在骂他,这保姆可没少打骂褚铖。
骂咧声还在持续,江柯走过去听清了:
“打扰人睡觉!也不看看几点了。”
“回来这么晚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大半夜走来走去噗噗腾腾响,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要和老爷好好说说,总扰人睡不好觉我明天怎么工作?”
“怪不得都不喜欢你,一点礼貌都没有。”
王桂兰穿着睡衣站在走廊,朝一个房间输出,言语间全是指责和嘲讽,但无论怎么说,房间里面的人也没有回应一个字。
骂够了或许觉得没意思,王桂兰止住了声,一转身看到江柯往这这走,脸上的不悦被受宠若惊取代,立马小跑过来带着笑意问:
“俞大少爷您怎么过来了,需要我做什么吗?”
“我来找褚铖。”江柯扫了她一眼。
“哦,他在屋里头呢,才回来,还带着一身烟味儿,臭死了。回来开始就不消停,进进出出的发出声音聒噪得很,打扰人休息。”
也许王桂兰觉得有人听她说话了,又开始喋喋不休的抱怨,对褚铖仍然是毫不加掩饰谴责和嫌弃,她知道褚嘉俞恶心褚铖,故意说给他听的。
哪知江柯根本没有理她,径直走过去了。
王桂兰脸色顿时有点难看。
江柯走了两步又转回来。
王桂兰赶忙又换上了笑脸。
“王阿姨,我饿了,你去帮我煮点夜宵。”
“哎,好,我这就去。”
可能褚铖在房间听到了声音,主动打开了门。
褚嘉俞从来没有来过褚铖的房间,因为这里是下人住的地方,褚铖的房间还和杂物间连着,更嫌脏了。
江柯不介意,跟领导审查一样进去四处看了看,麻雀虽小该有的都有,比起真实的自己连个正经床都没有,褚铖这情况算好的了。
房间里药味很大,看起来刚抽完,还有喝了半瓶的酒。
褚铖很意外他会进来,眸光沉沉地看着他转来转去。
“怪不得王阿姨说你臭,这房间和垃圾堆有什么区别?”没等褚铖反应,江柯又继续说:“不过也对,垃圾就应该待在垃圾堆。”
“叮~贬低褚铖,奖励20积分!”
江柯没想到语言攻击也会有奖励,虽然只有20,苍蝇腿再小也是肉!
褚铖从小就听这些尖酸刻薄贬低侮辱的语言,自动忽视掉,开门见山地问:“什么事?”
他不信褚嘉俞过来就是为了挖苦他。
江柯脚步停下,“今天的舞,我觉得你跳的挺好的,要不你跟那舞蹈老师继续学,三天后再跳给我看。”
原来在这儿等着呢,褚铖还在想他今天怎么这么轻易让自己回来。
“你想看跳舞,酒吧里多的是。”褚铖那刚刚因为烟酒平复下去的怒火羞愤又涌了上来,但他知道这些怒气不能往外冒,只能忍着。
江柯反问:“我就想看你跳怎么办?”
褚铖微微勾起嘴角,故意恶心他说:“想看男人跳舞,gay吧多的是。”
要是原主听到这话,估计拳头已经招呼上去了,可江柯听得不痛不痒的,更恶劣的他都听过,他心里不生气但是表面要装作生气:“你特么敢不敢再说一次,我今天给你脸了还是你胆子肥了?”
江柯拿出手机,用手机轻拍几下褚铖的脸,说:“你看到了吧,我刚刚录了视频。”
然后又放下手说:“你说我发到网上和校园论坛,配文你在酒吧跳钢管舞,还接待客人,一晚上……”
褚铖打断了他要说的话:“褚嘉俞你不要欺人太甚。”
江柯明显感到褚铖隐忍的怒火,“怎么,急了?”
褚铖嘴唇紧抿,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人,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他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恶。
“你再生气又能拿我怎么办呢褚铖?”江柯笑的张扬又带了些傲慢,“你敢打我吗?你敢反抗吗?”
现在在褚家,江柯知道褚铖不敢对褚嘉俞怎么样,说的话也放肆起来:
“不过是个卑贱的懦夫罢了,不敢就老老实实听话,我让你干嘛你干嘛,给本少爷伺候好了,我也会把你当个人看的。”
褚嘉俞每说一句,褚铖手握拳头的力度就会加一分,但不管肚子里有多大的怨气和怒火,他也硬生生咽了下去。
“不说话就当默认了。”
褚铖没有再反驳。
“这才对嘛,做无谓的挣扎就是无用功。”时间很晚了,江柯也欺负的差不多了,“三天后,别忘了。”
说完便离开了。
褚铖眼底的阴霾逐渐笼罩,望着褚嘉俞离开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见,那隐忍的狠戾才毫无遮掩的展露无疑。
可这个人他暂时还动不得。他不断地告诫自己,现在的隐忍,是为了将来某一天能彻底释放,不能被一时的怒火消灭理智。
褚嘉俞永远也不知道这种忍气吞声不是懦弱,是一种牺牲,是为了击垮他的一种牺牲,也是为了摧毁褚家的一种牺牲。
先让他赢,再让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