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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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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度问:“怎么了,这个人有什么问题?”

陆星野抬眸,半晌才轻轻地说:“他和我师父是故交。”

曲度沉吟着:“看来,你师父和这位故交,才是一切的起点。”

他坐了下来:“你对你师父了解多少?”

陆星野摇摇头:“不多,我一开始并不想再拜师,毕竟我经历过那样的事……”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中莫名有些感慨。

曲度明白他的意思,无声地将手压在他的手背上:“可以理解。”

陆星野反手握住,与他十指紧扣。

“但他真的很强,是你想象不到他的上限的那种强大,他前后加入过很多门派,熟悉每一种招式武功,和相应的破绽弱点。”陆星野很认真地说,“加入组织后,变强就是我最大的目标,他是最强的,我想超过他。”

“所以,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曲度轻笑着问道。

陆星野看了他一眼,也轻轻笑了,算是肯定:“嗯。”

“不过关于他的过去,我还真不太清楚。”陆星野皱了皱眉,“不知道组织里有没有相关的记录。”

曲度想了想:“那我给小珂寄一封信,让她帮忙查一下?”

半晌后,陆星野拒绝了他这个提议:“还是不必了,在这个风口浪尖,唐小珂身为情报处的人,去查相关资料,肯定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你说得对,”曲度神色凝重起来,但是他又想到,按照唐小珂的影性子,她感兴趣的事情,或许会偷偷去查。

想到自己曾经拜托过唐小珂,查唐羽的下落,万一暴露就不好了。曲度站起身:“我得提醒她一下。”

他提起笔写了一封信,然后绑在信鸽上,放飞出去。

“不会被拦截吧?”陆星野有些担心。

曲度自信一笑:“当然不会。”

恰在这时,姬十一回来了,她盯着空中的信鸽,有些好奇:“有什么新消息?”

曲度解释道:“我有个朋友帮我很多,提醒她不要过多牵扯。”

姬十一理解地点了点头:“毕竟这件事,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她坐了下来,伸出手按了按额角,看着眼前一大堆瓶瓶罐罐,有些头晕目眩:“这都是什么?”

曲度拿起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有一只小虫孱弱地蠕动,似在呼吸。

他说:“我在附近交易行寻得一些药材,针对你的忘情蛊,我有必要告诉你一些事情。”

姬十一抬眸,无声询问。

曲度笑了一下:“一个月时间保证根除,但你也知道,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我只能根据已有的东西配药,目前只能不让你继续遗忘,至于什么时候想起忘掉的事,还得靠你自己。”

姬十一有些茫然:“我自己?”

曲度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忘情蛊,让你失去的是,与你至亲至爱有关的记忆,你得想办法,让自己变得冷血一点。”

姬十一不解:“什么意思?”

曲度推出那个琉璃瓶子:“就是让你暂时屏蔽七情六欲,以毒攻毒。”

在姬十一伸出手的一刻,曲度挡住了琉璃瓶:“但在这期间,我不能保证你的本心会不会被影响,所以这中间的度,需要你自己平衡。”

姬十一冷静地看着他,又看了眼一旁略带担忧的陆星野,说:“我会成为失去理智的冷漠疯子吗?”

曲度松开手:“不会。”

他解释道:“我会同时在你身上种下玄水蛊,如果你有那个迹象,我会先处理掉这个东西,玄水蛊会保住你的命。”

“……也就是说,我会失去与你们一起行动的能力。”

姬十一果然犹豫起来。

曲度摇摇头:“你本来就没有这个权利。”

在姬十一讶异的目光中,陆星野抬手,不算温柔地揉了下她的头:“病号就好好养伤,天塌了,有大人顶着呢。”

姬十一愣了一下,下意识说:“我不是小孩子……”

思绪恍惚,她好像回到了很多年前,她刚被带回去的时候,陆星野被打的鼻青脸肿,却逗的她直笑,说的是一样的话。

“……小孩子整天伤春悲秋的做什么,天塌了师兄们顶着呢!”

再往前,是她被推出去,身后是浓重的血腥味,是谁,是谁在她耳畔说:“没事,跑,你会活下来,爹用自己的命,换你的。”

她最喜欢的绒球发饰被染的鲜红,明明,那刺眼的颜色,应该永远也不会在记忆中褪色的。

但她为什么……忘了呢?

豆大的泪花滚落,姬十一泣不成声。

陆星野有些慌了:“怎么了?哭什么?”

他想说什么,却被曲度拦了下来:“忘情蛊发作的时候,情绪波动是正常的,让她发泄一会儿吧。”

过了没一会儿,姬十一哭累了,沉沉睡去。

曲度趁着这个时间,将蛊虫取了出来。

陆星野好奇地盯着看:“这个蛊叫什么?”

“忘攸。”曲度声音冷清,“和忘情蛊不太一样,这个是能封闭人的情感,而忘情的重点是忘。”

曲度小心地将忘攸蛊送至姬十一口中:“以毒攻毒的法子,为了争取一点时间罢了。”

陆星野抱住他,手环在他腰上:“我们会顺利的,对吧。”

半晌,曲度轻轻“嗯”了一声。

很快,忘攸发作,姬十一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水,神色痛苦像是做了什么噩梦。

曲度皱眉,叹了口气:“五毒的蛊,还是自己最了解,贸然解别人的,还是要费些力气。”

他有些不解:“是什么人会给姬十一下毒?”

陆星野想了想:“五毒教能人异士不少,又喜欢独来独往,性情飘忽不定,被内鬼招揽了也说不定。”

曲度一顿,眯着眼看他:“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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