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野眼神发暗,想也没想地按住对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掠夺对方的呼吸,舌尖轻佻地擦过他口中每一处,来不及咽下的水渍顺着唇缝落下,打湿了下巴和衣领。
等到曲度呼吸不过来时,陆星野就会度过去一些空气,又勾着对方进入自己的领地,放任对方渴求。
在这种情况下,曲度很诚实地袒露自己的反应,喜欢就是喜欢,允许就是允许,他也不吝啬热情的回应。
等亲够了,曲度也已经彻底清醒过来。他用水光潋滟的眸子瞪了陆星野一眼,然后就默默起身换衣服去了。
陆星野摸了下带着水色的唇,无声轻笑,心情多云转晴,连被坑骗的事都放下不少。
二人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准备出门。
刚下过雨的夜晚湿气很重,有些凉意,所以过往的人很少。
他们先是来到了那个摊子的位置,小推车安安稳稳地放在原地,上面的酒还留下几坛,就这么暴露在雨水中。
陆星野轻嗤一声:“哪有这么做生意的。”
曲度看他:“你先前还说酒香不腻,爽快呢!”
陆星野也觉得奇怪:“可这酒的味道,的确不错。”
他蹲下身检查那些酒坛子,打开时却闻不到一丝酒味,他伸出手,沾了下里面的问题,放在鼻尖轻嗅。
“什么味道都没有……”
曲度也凑过去看,两个人离得很近,几乎是鼻尖对鼻尖:“这是水。”
“水?”
陆星野感觉,跟曲度在一起的时候,自己的脑子似乎坏掉了,无色无味不就是水吗?他还思考半天。
他看向小推车,忽然拆了几处牟钉,又发力推了几下。很快,小推车松松散散,像是轻轻一碰就要坏了。
曲度惊叹一声:“你还会这一手!”
陆星野得意地轻哼一声:“走吧,去他家里看看。”
曲度跟上他的脚步,藏在桌腿上的风蜈已经被他收了回来。
两人寻到那酒摊老板的家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味飘散在空气中,让陆星野忍不住干呕:“这是什么味道?”
回头一看,曲度早有准备,他拿着一个鼻烟壶,表情带了点邪肆,是看好戏的玩味,也是恶作剧得逞的兴奋。
陆星野捉住他拿着鼻烟壶的手,放在自己鼻尖之下,很快就闻不到那股恶心的味道了。
他问:“是你的做的?”
曲度坦然地朝他走进一步:“是我又怎样?”
陆星野也笑了,眼中满满的夸赞和欣赏:“干的不错。”
曲度想到他会如此直白,但还是像是被他炽热的目光烫到了一样,脸上微微发烫。
屋内传来痛苦的哀痛声,与此同时,新一轮的酸臭味袭来。
陆星野推着曲度离开:“既然如此,就不用我再去揍一顿了。”
他感慨着说:“有你在真好,报复这点小事都不用亲自动手了,早知道不来了。”
曲度被逗笑:“怎么,这热闹不好看?”
又听到他说:“热闹是挺好的,就是有点费鼻子。”
曲度刚想说什么,却看到长街尽头,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他愣了一下,又听到耳边陆星野说:“我们想到一块去了,这叫什么,这叫我们心有灵犀!”
是眼花了吗?
曲度皱了下眉。
一直没等到他回应的陆星野偏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曲度有些不确定地说:“好像看到个人。”
陆星野抬头去看,不甚在意:“不重要,反正也认不出我们。”
“可是……”
他总觉得那个人的身影莫名有些熟悉。
见曲度心不在焉,陆星野拉着他的手进入一段幽暗小巷,将人抵在墙壁上,还不忘用手垫在对方后腰,避免他被冰冷的墙冰到。
陆星野的身影压了下来,影子笼罩住曲度,遮蔽了他全部视线:“别再胡思乱想,现在,只能看着我。”
陆星野抬眸,视线扫过巷口,一节蓝色的衣摆垂在那。
片刻后,那人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