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赛要进行很多天,曲度只去了前几天就无聊的闭门不出。
原因无他,这二人配合太默契了,胜场几乎没有任何疑问,看的人生困。
第二日时,他还看见了谢奕,对方身边跟着个小姑娘,似乎对他跟在唐羽身边这件事感到十分好奇。
不过他对谢奕没什么好感,便没打招呼。
这一日陆星野带来个不算好消息的消息,他之前给姬十一的有效,但不多,最近她身上出现的失忆症状越发明显,有时连陆星野都认不出来了。
曲度说这是正常现场,忘情蛊想要彻底根除,是要反噬一段时间的。
对重情之人极为痛苦。
他便开始着手准备另一些药材,在唐羽的强烈要求下,他不去观赛的这段时间,仍然需要住在那件小院。
可疑的是,陆星野也非常同意,甚至还非常无赖的跟了过来。
“那间小院只有两个房间,没有你住的地方。”唐羽冷硬的拒绝了他,理由十分充分。
但陆星野却嬉皮笑脸地说:“我可以和曲度住在一起。”
他眉眼带笑,就这样注释着曲度,试图让他心软答应下来。
曲度犹豫:“这是唐羽的房子……”
唐羽冷笑一声,住在他眼皮子底下,然后暗通款曲是吧?
他怎么可能会同意?
唐羽简直要气笑了。
曲度眨眨眼,提出一个建议:“或许,你们两个住一间呢?”
他们二人诡异地陷入尴尬。
陆星野挑眉,虽然以前又不是没一起住过,但现在怎么听起来那么怪呢……
他想了想,下一瞬眉眼都耷拉下来,神色委屈:“你就这么想把我推走吗?”
唐羽眉心跳了跳,咬牙道:“你以为我会愿意与你一起住吗?”
成功恶心到对方,陆星野开心不少,语气都夹杂着兴奋:“其实也不是不行,我们以前吃住都是一起的。没条件的时候,甚至要盖一床被子呢。”
唐羽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曲度左右看看,抿起唇,止住唇边笑意。
其实他有这个提议,是怕再发生有人半夜摸进他房中的事。
他真的有些吃不消。
陆星野身中之毒已经解的差不多了,唐羽的记忆也在慢慢复苏,按理来说,他们应该不该再这样剑拔弩张才对。
曲度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不管怎么样,你们继续去比赛,我还有些药要熬。”
将二人都推出去,他才松了口气。
当晚果然不见陆星野的踪影,只有唐羽一人回来。
曲度有些好奇,张口询问。
唐羽看他一眼,眼中凝着些许隐瞒:“他……还有些组织上的事情要处理。”
曲度没有起疑。
二人对月而坐,曲度感到久违的放松,和过往无数次那样,轻轻靠在唐羽肩头。
唐羽突然问他:“我们之前,是不是也曾这样过?”
他许久没有听到曲度的回答,只能感受到他在颈边的呼吸声有些乱了。
“我……记得不对吗?”
曲度这次回答:“你记得没错。”
那时唐羽还没加入夜归人组织,有很多时间陪他。
这样赏月从来不是奢望,而如今已经记不得上次这样是什么时候了。
唐羽忽然又问:“我们……是什么关系?”
曲度一愣,直起身子看他。
四目相对,唐羽差点没忍住亲下去。
他克制住冲动,别过眼说:“我找到了之前的七夕礼物。”
上面刻的名字,是频繁入侵他梦中,让他欲罢不能的眼前人。
每一个都是。
巧合吗?
他执着地想得到一个答案。
曲度解释:“那是因为,我想要那些奖励……”
“你想要,我便陪你去做。”唐羽没用疑惑的语气,显得这话十分肯定,他轻笑了一声,又追问,“所以,我们是什么关系?”
曲度低下头,手指紧张的搅动:“大概是,竹马竹马,两小无猜吧。”
唐羽见他这样,心底有些发沉。
不愿承认么?
还是他们真的不曾确定过关系……
唐羽忽然不想再犹豫,他握住曲度的双肩,用一种强势地态度捅破了窗户纸:“我没跟你说过吗?我喜欢你。”
曲度愣愣地看向他。
这话不亚于平地惊雷。
他沉默了半晌,摇头:“你的确不曾说过。”
“曾经的我不说,但失忆后的我还是会,对你产生心动的渴望。”唐羽直视着曲度的双眸,抬起他的下巴,强迫对方看着自己,“那你呢?你对我是什么想法?”
欣喜吗?
剧烈的心跳告诉曲度,他是开心的,喜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