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话断断续续,但却格外有力,她最后看了楚耀回一眼,坚定道:“不要让他得逞,无论如何。”
清醒的时间到了,赵观南的眼睛又蒙上了红雾,可她的话却让楚耀回连连摇头,精神控制类的魔法除了死再无破解的可能,但要他动手杀掉爱人?那他宁可自己去死。
于是魔王只剩下了一个选择,用魔法打败魔法,用意识改造取缔精神控制,恐吓的话语即将付诸实践,比赵观南更难受的是楚耀回自己,他只是想要姐姐多黏他一些,多爱他一点,他从未想过要真的把爱人变成没有思想和自我的行尸走肉。
他因为闪亮的灵魂而喜欢姐姐,丢掉灵魂的赵观南,还是他爱的那个人吗?
可是已经没有选择了,楚耀回抹去少女眼角的眼泪,从腕足中接过了重新被文时控制的赵观南。
魔王放纵着勇者在自己身上乱打乱咬,只是加大了茶香的分泌,几息之后赵观南终于静下来了,而被她咬住的傲慢上则留下了一个不算浅的咬痕。
要是放在从前,姐姐清醒后看到这个痕迹一定会愧疚地说对不起,然后又一边温柔地吹气一边眼泪汪汪地哄他,其实这点伤口根本不疼,但他就是可以趁机卖乖要姐姐好好哄哄他,可惜,这样的相处以后都不会有了。
他为什么没有注意到姐姐的异常?要是他足够细心能早点发现的话,姐姐是不是就不用受这些苦?楚耀回懊恼地掉着眼泪,手下却还要慢慢地哄着赵观南多吃两口忮忌。
魔王的尾调还带着鼻音,可对自己却半点都不留情,或者说他就是借着疼痛在惩罚自己,忮忌在少女嘴里释放足够的毒素后,楚耀回就能短暂地控制赵观南了,男人对自己粗暴,对赵观南可谓是百般柔情,他扶着少女的侧脸,慢慢哄她道:“要咬,姐姐用点力,我不疼的。”
不知道是不是松弛肌肉的毒素分泌地太多,楚耀回喂了赵观南好几次,少女都只是含咬着他的触手舔舐,可这点力度哪里够?
魔王干脆扶起勇者,把忮忌抵在她喉口慢慢化成液体让姐姐吞咽,楚耀回浅吻着赵观南的发顶,大掌顺着脊柱一下下抚摸帮她吞咽,轻轻柔柔的动作很好地帮少女放松了下来,可男人另一只用来抵抗溶解肢体疼痛的手,却攥紧到手心全是掐出来的血印。
赵观南咽了几口,下肚的液体腥甜后味带着苦,吞到肚里还火辣辣的,灼得她直颤,并不好吃的口味让少女的身体本能开始反抗,可慢慢的,她的推拒就变成了渴求。
少女抱紧了男人,她的意识慢慢飘在了空中,像被风暴卷起的海浪在经历过种种磨难后,最终变为了云朵回到了天空的怀抱,赵观南此刻就飘飘然的,她以一种依恋的姿态地环着男人的窄腰,全身所有感官都被集中在面前不断滴汁的触手上。
她不受控制地追舔着忮忌,楚耀回低头出神地看着爱人如何吞咽自己,原来喂爱人吃交接腕是这样的感觉……
神经的躁动、心头的鼓胀,还有因为被爱人迫切需要的满足……
魔王看着勇者因为接受太多忮忌而崩紧的小腿,双手便不由自主地顺着少女漂亮流畅的肌肉线条下滑,感受到对方贴着他的腰腹微微颤动的身体,楚耀回便俯身凑近了,用怀抱温暖赵观南的不安。
气息交缠间,一种很暧昧的香味将两个人的距离猛然拉近,楚耀回闻见后挑了挑眉,空气中蔓延的桃香经由轻缓的风细细地钻入他血管神经,缓缓融进过于兴奋的大脑,自作主张地将男人全部身体上的痛楚通通转为了激动和难耐。
检测到魔王的心理和生理状况,他的身体做出了本能的反应——主人正在求偶,于是楚耀回发情了。
喉间触手消融的流速突然加快,赵观南被堵得连满足的轻哼都发不出来,只能一点一点喘息着往外推吐忮忌,活像被欺负哭了一样。
楚耀回低头亲了亲意识涣散的赵观南,用手扶着少女的下巴不许她任性,等她恢复了点神志,才开口道:“姐姐不许浪费,吃快一点,我要忍不住了。”
男人说着,又用触手便顶了顶少女的喉口,赵观南瞬间泄出几声破碎的泣音,脸颊因为紧靠厚实的腕足被抵出一块软肉,于是便有其他触手攀上了这处新的高峰。
忮忌很快完成了任务,他拖着慢慢恢复的残缺腕足退出赵观南的口腔,而紧接着贴上来的楚耀回,多亏勇者身体好才经得住。
赵观南刚经过改造的身体还没来及休息,就被魔王按在了唇下,她发出支离破碎的哀鸣,吐出的呻吟却被楚耀回尽数截断。
一方面,赵观南被压着和男人口舌纠缠,过多的亲昵让少女发颤的身体根本就没有停下来过,连呼吸进入胸腔的都是男人的气息,可另一方面,赵观南又本能地依赖楚耀回,尽管已经吃不下任何一点多余的刺激了,但她还是忍不住讨好一样把自己的嘴唇送到男人嘴边。
楚耀回呼吸粗重,按着勇者的手臂也越来越重,他低下头和赵观南对视,那双漂亮的眼睛虽然看着他,却再也找不见昔日的柔情,魔王沉默着用鼻尖抵住了少女的脸颊,含住赵观南的唇珠边舔边抖。
一直被压抑的占有欲终于得到了完全地释放,他终于给姐姐打上了无法湮灭的专属印记,魔王终于如愿以偿地把勇者带回了巢穴,挂在了身上,让她眼睛里只有自己,这下谁都不能把赵观南从楚耀回身边抢走了。
他完成了对爱人的改造,他好像赢了,内心却一片空洞无助。
男人轻轻抬手,突然摸了摸赵观南的眼睫,他垂下的眼睛眸光忧深,看着那片阴影不知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