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褪去,躁意更甚,赵观南被自己留下的掌印吓了一跳,有一个瞬间勇者甚至怀疑起了人生,她刚刚有这么残暴吗?明明只是阻止小桃逃跑时随手扇了两下,怎么现在看起来那么……
少女越想越躁,她猛一闭眼把身子又往前挺了挺,是她做的过了,就要勇于承担责任!而且作为民主的一家之主,既然她和小桃都错了,那就都要受罚!
楚耀回不知道姐姐在想什么,但是欣赏爱人脸色变来变去也确实有趣,于是男人咬着赵观南的耳尖,看她最终露出一点羞赫,但更多是献祭一样的无畏狠狠点头:“你打吧。”
“我哪里舍得?”楚耀回拒绝了赵观南的建议,轻轻叹息着,又似乎是在控诉某些人的心狠手辣。他的声音轻软,又刻意拖长,尾音似乎都晕染着爱意,但谁能想到,这样的话语是他咬着腮肉说的呢?
满意地看见姐姐脸上露出更加不好意思的表情后,楚耀回继而用舌头摩擦了一下自己的尖牙,仿佛很无奈、被赵观南逼迫着同意了她的请求:“那我轻轻的好不好?”
于是空闲的触手终于顺着少女脊柱一路暧昧地划到腰际,男人的手也跟着扶上了上去,似乎是在提醒,他的食指敲了两下赵观南的后腰,少女就配合地岔着腿往下坐得更开,也彻底将自己吊在了刑架上、放置在了乱动的触手中。
勇者的背肌薄薄一层,附着在她的蝴蝶骨上好看极了,楚耀回的腕足几近虔诚地吻遍了这两块翩翩起舞的骨头,他们用柔嫩的尖端密匝地舔着,或是用吸盘轻轻地吸咬,没有疼痛感,只剩下绵绵痒意。
赵观南都快要溺死在这密密麻麻的吻里了,那飘忽不定的痒意从肌肤表层甚至透进了心脏,她想让男人停下,可声音出口就化作了呜咽,少女的胸口急速起伏着,她双手紧攥头顶的刑架,几乎是丢盔弃甲般地抬着屁股往上窜,好让没有被肌肉覆盖的软肉快点逃离这可怕的极刑。
“痛吗?”楚耀回适时地俯身,他将呼吸喷洒在少女耳边,如出一辙的轻和缓,“我们就到这里?”
不痛……赵观南想说话但刚张口就发觉自己的声音软的离谱,于是回应就变成了颤抖地摇头,怎么会痛呢!根本就还没开始好不好?但太奇怪了,赵观南大口呼吸着空气,努力压下心中的羞耻和身体上的难耐。
只是为了公平而已,少女这样安慰着自己,可松手回到原处时,她的视线又不知道该往哪放了,明明还是凌虐般的指痕,但怎么突然看着就更奇怪、更不可言说了……
心突然好痒,想再抽两下是怎么回事?!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赵观南又一次被自己惊到了,她不敢再往深想,只能把一切都怪在楚耀回惩罚力度太小上:“你别这样,重一点。”
“……这可是姐姐自己说的,”男人沉默了一瞬,然后笑着宣布道,“我不会再停了。”
赵观南警觉地攀住触手把自己往上提了提,但立刻就被楚耀回按住大腿又压了回去,与此同时,少女的脚腕和小腿都被突然暴起的腕足牢牢圈住,又一点点地把它们往两边分,直到她彻底紧贴住绞架的底座。
贴上去的瞬间,赵观南的大脑就宕机了片刻,她低头看见蠕动的触手正争相磨蹭她软肉的画面时,感觉整个人都烧起来了,还不等少女缓过劲来,她要求的惩罚终于到了。
第一下时男人的力道很轻,动作很慢,像是特地向她展示一样,然后又刻意缠绵地吻遍受刑后泛出来的红痕后,才会抽第二下,楚耀回接下来的动作时轻时重,但都专挑了软肉下手。
好几次赵观南都绷直了肌肉想要逃,又被男人卡住了腰腹无法挣脱,看到自己在男人手下被拍击、抽打,少女的大脑持续着尖锐的轰鸣声,只坚持了短短几下她就彻底软倒在了触手堆里。
赵观南没法再保持跪立的姿势时,刑架就开始发挥作用了,它仅凭少女的体重就限制住了她的行动,至少意识到行刑者是两个的时候,赵观南再想叫停就已经跑不掉了,“不”字被忮忌堵在了唇边,爱欲也暖热了身子缠住少女不放。
如果忽视掉那“可无可有”的刑架,赵观南其实是完全的上位,但此刻却只能完全的崩溃,她好像机关坏了的发条玩偶,只能一个劲地痉挛抽搐。
不知道是求救还是求饶的哭喘被忮忌尽数含吞下,赵观南感到自己似乎又回到了那天小桃掀起的灭世灾难里——狂风和暴雨交加,漫天的黑云将她完全吞没,与之前的力挽狂澜不同,这回再面对“魔王”的怒意时,勇者连渣都没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