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观南再次醒来已经被转移回了卧房,见她睁眼,楚耀回便放飞了手中的信鸽:“姐姐醒了?”
他说着走到床边,把魅魔从松软的被毯中挖出,给她补aftercare,男人动作娴熟,力道适中,就是根本不管赵观南到底需不需要aftercare,直接强行care。
不过揉着揉着,这个care到底是前是后就没人分得清了。
事态突然严重的时候,楚耀回正半跪在床边,帮赵观南揉捏着小腿,不知道是氛围太好,还是胃中的馋虫突然苏醒,魅魔只是和男人对视了几秒,就被抓着脚踝拉到了面前。
既然抓到了赵观南,又刚好是在下午茶时间,楚耀回不可避免地想替姐姐加一餐甜品,此刻吻着爱人丝滑的肌肤,他觉得一杯香醇的热巧实在是再合适不过。
热巧克力香滑浓稠的秘诀是两次煮沸,第一次只是加热牛奶,第二次则是牛奶中加入60%-70%的黑巧、玉米淀粉和奶粉,把它们搅拌至无颗粒状态后,再次开火煮沸就大功告成了。
这其中,黑巧用来点题,奶粉增加香味,而玉米淀粉的糊化则会让热巧变的足够浓厚。
以柔克刚,以巧克力是楚耀回学习到哄魅魔吃饭的新方法,不再是强硬粗暴的索取,而是像含吮易融的巧克力一样,紧贴、潮热,连绵不断地用唇舌去舔搅,照样可以达到目的。
湿热的吻落在脚踝的时候,赵观南整个人就抖了一下,她明明已经很累了,明明绝不能再……魅魔抗拒着,她想从楚耀回手中抽回自己的腿,然后离这个丧心病狂的男人远远的,她想逃离男人火热的鼻息,身体却完全违背了自己的意志,做出了相反的动作。
“不、不要……”魅魔摇着头,微弱地推搡着楚耀回,却是在浓厚的热巧香气中,神志不清地向着他敞开了自己。
和早上在图书馆时一样,从海拔位置上来说,赵观南明明高出楚耀回半个身体,甚至男人现在还是标准的跪式服务,魅魔却有种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错觉。
其原因不是因为她觉得不舒服,恰恰相反,是舒服得有些过头了,赵观南感觉自己从尾椎到头皮都是麻的,四肢更是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身体和灵魂都不属于自己的滋味太过可怕,魅魔当然也拒绝过、挣扎过,但每次都被男人以“只有姐姐舒服我才能吃到更多”这样的理由堵了回来。
今天甚至更甚!楚耀回结束后还想继续帮魅魔揉腿,但却因为刚刚的加餐,在赵观南这里失去了信用被一脚踢开了,男人挨了一脚也不生气,反而趴在床边茶里茶气地问说:“姐姐不会嫌我吃的多吧?”
而赵观南闷在被子中一声咬牙切齿的“不会”,则成功让他破了功,再也无法维持“小可怜”的绿茶形象,闷笑出了声,男人的肩膀越抖越厉害,最后他干脆笑倒在了魅魔腿上,反而让生气的赵观南不明所以,诧异了好一会才记起来自己还在生气。
不过,那天之后,楚耀回就调整了两人食物的比例,在爱和欲之中,爱的比重被大大提高了,两人相处的场地更是从昏暗的卧室转向了明媚的室外,阳光简直泡透了他们的发丝肌肤,遛狗、修剪玫瑰花园、野餐、打猎……他们做遍了一切情侣间相伴的事情,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去补了那个一直缺口的矮墙。
赵观南开始还很满意男人这样的安排,虽然是魅魔,但也不能每天都耽于亲亲抱抱呀!像他们这种吃爱欲的魅魔就该这样用爱渡过一生……赵观南是这样想的,但几天后,先忍不住的人居然也是她。
每天沐浴在灿烂的阳光和动人的爱情中,楚耀回的拟食态简直香到爆炸,充足的阳光促进了葡萄的成熟,使得它们积累了从前没有的糖分和香味……赵观南忍了两天,最终在第三天酒液陈化,香味达到顶峰时把楚耀回按在了床上。
“好香!”赵观南埋头在楚耀回怀里乱拱,呼哧呼哧的热气扑在他的颈侧,引得本来打算清心寡欲的男人青筋暴起,他大口喘着气,喂魅魔喝了两口所谓香极了的酒液就要离开,楚耀回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界,他太需要一个独立空间去平复了。
他想走,怀里的魅魔可不允许,赵观南被美酒香到恍惚,感觉到周身一冷,便下意识地翻起,扑向了楚耀回还没来及撤离的手,她闭着眼蹭吻着那只手,把男人重新拉回到床上,接着用嘴唇将上面的所有香气都捕到自己胃里,然后是手臂、颈窝、脸颊……
赵观南最后咬着男人的嘴,砸满了酒液时,神志才清明了一点,她一睁眼就看见,楚耀回像是被强迫的民夫一样在自己身下……魅魔不免有点耳热,于是小声替自己辩解:“真的好香,酒液放在你身上是热的,就更香了!可惜小桃吃不到,你只要尝过一口就知道我不是在说谎了。”
赵观南越说,楚耀回的眸色就越深,但他什么都没做,只是沉默地护着魅魔后腰,避免她攀不稳自己栽倒,不过,等赵观南喝美了要走时,男人终于露出了獠牙,他在魅魔颈侧顶着、磨着,用带着委屈语气的撒娇,让赵观南心软到不行,“姐姐,好像是有点不太公平……”
虽然楚耀回的声音很低,但尾调却像深山的小路,弯来弯去的,让赵观南心里又痒又麻,魅魔实在受不了男人这样卖乖,于是闭眼答应要补偿他。
这就是意外之喜了,楚耀回撒娇的时候可没想过要什么补偿,但如果姐姐非要补偿自己,他也只能勉为其难接受了。
楚耀回刚开始是抱着享受的心态,来细品这份补偿的,但当赵观南端着酒杯,把足有七分满的酒杯往他嘴边送,然后很不小心地洒在自己身上时,男人的理智就有点不太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