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他现在会为了挚友的离去,分道扬镰而感到惆怅,他恐怕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杰离开的原因有一部分是因为他太强了,杰追赶不上。
“秘密基地吗?”太宰治的指尖在冰冷的杯壁上轻轻滑动,他注意到了五条悟脸上的空白,以及他的情绪。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主意,硝子也会喜欢这里的吧。”
“最强啊…”五条悟自言自语,低声道“我是最强的。”
所以不会再失去任何人了。
太宰治并没有第一时间接话,而是抿了一口酒,他知道五条悟这句话比起自傲的宣告,更像维持自身平衡的锚点。
“最强”。
这个称号背后的孤独与肩上的重任,是难以想象的。
“该回去了。”五条悟把剩下的牛奶一饮而尽,将杯子放下,他伸了个懒腰。
“走吧。”
太宰治付钱后,朝着老板微微颔首。
推开酒吧的门,带着热气的微风拂面,此时正是黄昏,街道的热闹和闷热与室内的凉爽形成鲜明对比,两人沿着来时的路慢慢走,不回头。
五条悟双手插兜,走在前面,背影挺拔却显得有些单薄。
“悟。”
太宰治停下脚步,轻声道“下次可以去步行街对面的超辣咖喱店试试看,据说可以辣哭最强呢。”
“哈?”五条悟凑近,那双蓝色的眸子反映太宰治的身形,他轻笑一声“挑衅我?”
“你不敢吗?”
“当然…敢!”五条悟肆意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最强不敢做的事。”
他一把勾起太宰治脖子,整个人压过来,仿佛一只毛茸茸的巨型缅因猫“不过要是没辣哭的话,你就等着挨收拾吧!”
“到时候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太过分的不答应。”太宰治脸上的笑容依旧,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比如让我放弃全民咒术师的理念之类的。”
“啧。”五条悟遗憾的咋舌,“我是那种人吗?”
“我毫不怀疑你的下限。”
回去的路似乎变得短了许多,当看到熟悉的大门时,五条悟挠挠头,松开一直勾住太宰治的手,姿态变得轻松而肆意,仿佛在酒吧里的一瞬空白仅是幻觉。
…很不甘心吧,悟。
与挚友分道扬镳,很难过吧。
所以他这段时间才一直陪着五条悟“散心”,去疯玩,去肆意的大笑,然后短暂的忘却一切,虽然五条悟并不需要这些,他不是居于过去的人。
但不需要,和不想要是两种概念。
能休息的时间也就现在了,未来会更辛苦的,悟。
夜蛾的铁拳虽迟但到,两人都默契的没有躲避,捂着头连连呼痛。
“你们真是玩疯了。”夜蛾正道如此评价,奖励他们一人一份检讨书,“明天下午交上来,今天就先休息吧。”
夜深了,各自回到寝室。
太宰治看着高悬的圆月,月光撒在房间里,假如月亮是黑夜的心脏,那么星星就是黑夜的筋络。
他掏出手机,收件人是五条悟,内容很简单,只有一行字。
【如果某天你需要休息的话。刚才那家酒吧牛奶管够。——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