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又死了一个?”
一间古朴的房间里,屏风后传来沙哑恐慌的声音,最近这几天频频有高层人员横死家中,闹的人心惶惶。
现场没有任何咒力残秽,而暗杀一个高层人员绝非普通的杀手或诅咒师能办到的。
“能做到这种事,还全身而退的,没几个吧。”
“加茂贤仁”眯了眯眼睛,额头的缝合线异常显眼,却又跟他融合的很好,满是褶皱的脸上,挤出一个略显阴险的笑容。
“天与暴君。”他慢慢吐出一个名号。
气氛陡然沉寂下来。
空气都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仿佛能感受到彼此间的呼吸声。
天与暴君,拥有极致的□□和零咒力,提到这个名称,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从禅院家大闹一场而后离开的伏黑甚尔。
但加茂宪仁——或者说寄存在这个身体里的某个存在,却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他当然知道最近令人胆寒的凶手是谁。
毕竟那个罪魁祸首就是他这个妄想靠舆论和威压击碎盘星教的人,当然,他也不算是冤枉错了人。
伏黑甚尔确实暗杀过高层人员,只不过没被人抓住过小辫子。
他也不想指控他。
只不过谁让伏黑甚尔和太宰治,和盘星教都有着不可切割的关系呢。
加茂贤仁虚伪的想着。
“可是伏黑甚尔不是自从星浆体事件后就宣布隐退了吗?”某个刚上任的高层发问。
他显然并不知道伏黑甚尔与盘星教为伍的事情。
“笨蛋,他那种人怎么可能金盆洗手!他现在就在太宰治手底下工作,加入了盘星教!”
另一个激进的高层喊道,语气有些许不耐烦和一丝忌惮,那是对太宰治这个操盘者的畏惧。
盘星教如今的实力早已不像从前,他凝聚了太多普通人和对咒术界有怨言的人,而港口□□更是一个城市的地头龙。
拥有这两个组织的太宰治,已经是令人胆寒的存在了。
“那岂不是…”那个刚上任的高层露出胆怯的表情“难不成这件事是太宰治命令的吗?”
那个港口□□的首领,也是前任特级咒术师,他还不想站在港口□□那种庞然大物的对立面。
“你怕什么?家里那群咒术师还保护不了你吗?”
其余的高层老头露出鄙夷的目光,发出一声嗤笑,这笑容直接让那个新上任的高层红了脸,整个人都红温了。
“好了好了,别取笑他了。”加茂贤仁虚伪的摆摆手,满是褶皱的脸上挂着一抹淡笑“我们还是说回正题吧。”
“你们难道想继续这样整日担心受怕的过日子,在晚上睡觉时都怕被人抹了脖子吗?”
“加茂,别卖关子了,你有何高见?”
加茂贤仁眯了眯眼睛,语气漫不经心,却暗藏杀机“只要是人就会有软肋。”
“我记得禅院甚尔有一个儿子。”
众人面面相觑。
“你的意思是说让我们去暗杀他的儿子吗?”
“不,恰恰相反,我们要“保护”他。”加茂贤仁抬了抬下巴“把那个男孩留在我们的管控区域里,禅院甚尔就不会再敢做些什么了。”
“这样做终究治标不治本啊,真正起杀心的是太宰治。”
“别急啊。”加茂贤仁笑了一声,语气散漫“在困住禅院甚尔后,我们的下一步就是围剿盘星教,逐步瓦解太宰治的势力,相对于□□那样顽固的组织,盘星教这种邪教组织,不足为惧。”
“话是这么说…”
众人很显然是被他的话引得有些意动,但纸上谈兵容易,真正实操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而且,这件事谁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