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你知道。”他失落地笑笑,“要是不喜欢,怎么会顶着被教会封锁的压力还让这些传说流传下来。再看看教会,他们在英雄的故事里口碑还不如阴沟里的老鼠,也是应该的,那些家伙的做派的确让人恶心,一听到他们说话我就难受的三天吃不下饭,不过……人们越喜欢黑,相对的,就会越讨厌站在黑对面的人,对不对?”
一声叹息后,利柏头埋的更深了些,“作为国王,人们会怎么评价我呢?王后,他们会怎么看待和我有关的……”
“我不喜欢黑。”良久后,他抬起幽蓝的眼眸望着辛西娅,轻轻摇晃着她闷闷说。
这就是她为什么不喜欢跟目标说那么多的原因之一,做她们这行最大的忌讳就是听目标倾诉后脑补太多。然而先前良心上的阵痛,让她暂时打算稍微尽上那么一点点的人道主义关怀。辛西娅稍微想了想,下定决心沉重抬起胳膊,艰难落在利柏肩上拍了拍,安慰说,“你是你,教会是教会,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利柏追问。
“呃……”哪里不一样,辛西娅想不出,教会再怎么过分也算是起到了一点维护安定的作用,国王起到什么作用?
利柏始终看着她痛苦思考挣扎的模样,改问道,“你是不是也喜欢黑那样的人。”
果然,问题一换她立马眼睛亮起来不纠结了,虽然出于礼貌没有给出肯定答复,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好,不用说了。”刚才还满脸哀怨的利柏站起来,目光中的清澈瞬间隐去,咄咄且凌冽的注视着身下的人,辛西娅还没意识到他怎么转变的这么快,“不说了?”就看他笑着松了手腕上的纽扣,一个抬手辛西娅就以半坐的姿态飘浮到半空中,再一推,她整个人便砸陷进床里。
屑克!他就是!在找事!!!进展太快辛西娅被砸懵了,扶着脑袋坐起来就要给他按照同样的待遇来上这么一下,还没等视线捕捉到国王的身影,视线又是一阵翻转。
“我不喜欢黑。”利柏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只不过这次他在上辛西娅在下,而且双方态度都不友善,他埋在辛西娅颈间报复性的狠咬了一口,疼的她火蹭的一下窜到头顶。
谁管他喜不喜欢,压根就没人问他!多年养成的身体记忆在她思考出利柏突然发疯的背后动机前,先一步做出反应,辛西娅曲起右腿绞住利柏半跪着的左腿,腰部用力,翻身的同时掐着他的脖子将其拉倒,两人在床上滚了半圈摇摆着停下,辛西娅双手紧紧箍着利柏骑在他身上,回敬道,“关我什么事!我不想知道!”
这一掐把利柏掐笑了,他开始抑制不住的大笑,笑得浑身颤抖连带着辛西娅也抖,她毫不客气一巴掌招呼上去,“别笑了!你是不是有病!大半夜到底想干什么!”
“哈哈哈哈我笑你哈哈哈……”利柏摸了摸脸上的指印,笑着仰起头配合她掐的更实在些,趁辛西娅惊愕的瞬间一把揽住她的腰拉向自己。
“我的王后,你怎么这么容易被骗,知不知道这样很容易被人欺负的。”
压在腰上的手顺着裙子的曲线抚摸轻拍并不更近一步,辛西娅懒得跟他废话扭动着试图抽身。然而即使没有逆术的加持,利柏的力气竟然也这么大,压得她难以推开。贴在耳边的声音如鬼魅般起伏,他抽出空余的另一手,替辛西娅挽好垂落在脸颊上的发丝,深吸一口后朝香气来处埋的更深,“我能欺负你吗?”
“你放什么……”没等她骂完,利柏的唇就猝不及防贴了上来,强势的不容拒绝的破开她的防守,像头失去理智的野兽般无尽地索取,任辛西娅扑腾着搓出的火把上衣烧的什么都遮不住,也绝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野兽本来就没什么理智吧,挣扎间辛西娅还在想着。野兽没有理智但人应该有,抛开国王是个疯子不谈,今晚的利柏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时钟,教会,斗兽场,黑……一波波摆脱不掉的攻势下,辛西娅极快梳理了一下有可能的导火索,理着理着惊觉利柏又去拨弄她腰上的绑带,一个念头电闪而过,难道是因为这条裙子!
“唔……唔!!!”想明白的辛西娅推在利柏胸口的手更加用力,该死的,他吃什么长大的重的像牛一样!她心里想着,忍无可忍拽住落在手心的银色长发,狠狠咬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