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钰有些无语,三老爷提这些大概是为了表明他女儿很聪明。
“钰儿,原来你这么早就开始打我的主意了啊。”
阮青钰脸不红心不跳,“殿下英明,我也是希望阮家能为朝廷效一份力。”
“说得好,这也是我的希望,效一份力不够,不如多效一份。”
贺云晟靠回椅子里,一脸得逞的样子。
阮青钰知道,他有事情要利用阮家。
“放心,不会让你家白效力,好好配合,有阮家的好处。”
“敢问殿下,究竟是什么事情呢?”
“该让你们知道的时候,你们自然就知道了。”
隔天,盛繁酒楼,一个大包厢中,宽屏风隔开,分了两桌。
贺云晟和阮家的男客在外,阮青钰和女眷在内,就连四弟弟想儿都抱来了。
三奶奶拉着阮青钰小声问这问那,老太爷带领所有男丁在贺云晟面前奉承应答。
“本不打算让小一辈也过来的,但他们听说是殿下相请,实在是瞻慕殿下的风范,才让人问了青钰是不是都能过来,给殿下添麻烦了。”
“老太爷客气,青钰在我身边很好,阮家的差事也办得好,我说宴请,本就是请全家,都过来才热闹。”
里间是能听清楚外间说话的,阮青钰每听到贺云晟说客气话,都觉得心一颤,不知他要阮家做的事情有几分危险。
别人听了,却只觉得她在贺云晟那里得宠。连阮老太太都张罗着让阮青钰多吃些,几次嘘寒问暖。
大姑娘的婚期定了下来,马上要过门,就没有过来。
二房的人倒是想来,阮青钰说,世子殿下说请阮家,没说请阮家和阮二老爷家,毕竟分家了,她不敢擅自做主,老太爷就没让二房过来。
一桌子女眷言笑晏晏,只有二姑娘脸色不好,频频往外看。
“二姐姐是哪里不舒服吗,怎么不吃东西。”
“没,没有,我吃着呢。”
“二姐姐看着比之前消瘦了些,这个鸡汤是野鸡煲的,炖了好久才能上桌,姐姐多吃些,滋补的。”
二姑娘只闷头吃,也不搭话。
“几天不见,青钰说话做事更大方周全了,可见还是世子身边的风水好,养人啊。”大奶奶见二姑娘冷了场面,便打趣阮青钰,一桌子都笑了。
“大伯母别笑我了。”阮青钰娇羞地笑了。
“想儿。”忽然三奶奶轻呼一声,原来是想儿趁三奶奶不注意,跌跌撞撞溜到外间去了。
想儿走得还不稳,快摔倒时一把抱住身边的腿,抱住的却是贺云晟。
贺云晟却不恼,一把将想儿抱了起来掂了一下,逗得想儿咯咯笑,“小家伙儿还挺沉。”
三老爷怕想儿踢到贺云晟,赶紧上来要抱回去,想儿却抓住贺云晟不放,贺云晟顺势把他抱在怀里,想儿就指着一碟果子要吃的。
三老爷忙要将他抱回来,贺云晟却说:“无妨”,拿了想儿要的果子给他,想儿笑得眼都眯起来了,“你倒是不怕我,和你姐姐一样。”
众人又是一阵窃笑。女眷那边更是都看向阮青钰笑了。
阮青钰只好再次娇羞低头,心里不由得想,饭可真不白吃,这是要开发她的最大利用价值啊。
席间一片融融。
却听有人扣门,贺云晟示意观局去开门。
是董大公子董笙。
这里是董家的产业。
世子殿下大张旗鼓来这里宴请妾室一家。董家若是没人出来打个招呼,也实在是说不过去。
董笙给世子殿下行了大礼,恭敬非常,又说了许多场面话,便要告辞,却听贺云晟说:“听闻董家二老高寿,是远近闻名的老寿星,二老可好?”
“劳世子殿下记挂,祖父祖母都好,感谢殿下相问。”
“二老具体是什么年纪了?”
“祖父祖母都是七十九了。”
“这是耄耋之年了,确实是福寿双全,什么时候给二老办八十寿辰,一定告知我,我给二老贺寿,顺便也沾沾这个长寿的福气。”贺云晟说得随意。
“这,殿下身份尊贵,怎么敢劳动殿下来为董家庆贺。”
“董侯爷军功无双,二老养了好儿子,自然是要敬重的。怎么,董家不欢迎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