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办法,但你急着把他们送走,回头又要证明他们的来路,不如你等黑草那群人来吧。”
“…我想去找小甜和阿黄,先生。”
自来也:“那我去找就可以了,你还不如…”
“我想去找他们,我答应过真子姐姐的,小甜是在我面前被抓走!可以吧?先生!”鸣人语气很急,看得出他已经担心了很久,但诚如阿黄所说,没人看住那些小孩是不行的。
‘老师。 ’回忆中的他们,总是带着笑语这样叫他的。
这下可真让自来也拒绝不了啦。
“好吧好吧,你可注意点安全,不然老夫回头又要被秋泽那小子搞了。”
“太好了呀!”鸣人转身就去和小孩说这件事去,并很快就让自来也后悔了。
…“什么!?姐姐要去找那个坏叔叔!?”
“姐姐还要找其他小孩,那不能带我们一起去吗?”
“姐姐真的不是被坏男人骗了吧?”…
自来也:我家的弟子是男弟子没错呀?
阿兰:所以是男的?还是女的?
“没被骗,我师傅也来了!有他在你们很安全…哎?我可比你们能打多了,所以为什么会觉得本大爷会被骗呀?”…
“很好,那要好好听先生的话了,当然,他提出不合理的要求时,一定要拒绝他哦。”
“哦,什么是不合理的要求?”
“就是他要你的东西,比如你自己的午饭不用分给他。”鸣人想起往事,做了一个自认为很恰当的比如。
却引得阿兰颇颇看向自来也。
“那晚餐也不用给他吗?”
“没错,他自己会找东西吃的,但有其他人来的时候,可要跟紧他啊。”鸣人有点不放心,但好色仙人好歹不会欺负小孩子吧?
自来也:够了没?我在你小子心中究竟是个什么形象的人=Y=?
“你不去吗?”
“我为什么要去,那不是任务,更和我的性命没关。”阿兰嘴硬着。
自来也笑说:“你可真要想清楚,反正我是要在这看着这群小子的。”
“大叔,我是女的。”
“大叔,我是男的还是女的?”
“啊…弟弟吃虫了…”…
自来也:我真的走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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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黄来到斗兽场的清洁室休息,他当然没找到自来也,却发现意外的人物。
“怎么可能!?他自己自行解开了笼子?!我明明把他所有工具都扔了呀?要是让他逃出去、要是我把那件事搞砸了…不会的,我一定能升上去的…”有个人像个神经病一样在走廊跳来跳去,巡逻的员工都避着他走,他却完全感受不到其他人的视线。
‘真是为曾信任过他而感到丢脸呀…’阿黄从门缝窥看。
“你是谁!?为什么你会在这!这里可是严禁入内的!”这就见到他对使官威的样子…啊?对面那个不是老板吗?他和鸣人的师傅分头行动了?
‘不对…他应该认识老板才对?那门背后该不会就是…’
“来人,给把他绑起来!”精神小伙没给阿黄过多的思考时间,他尽可能观察老板被关押的方向,希望能和那位老板接触一下。
‘那边是…斗兽场的入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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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把十二单衣换下,幸好自来也身上还有鸣人的衣服,挑了件黑色猫猫头背心,挡住过于亮眼的金发,武器拿了阿兰友情提供的胁差。
‘在这里吗…’鸣人时不时停下来用感知确认阿黄和老板的位置,发现两人的位置相差不远,看地图(阿兰提供),应该就是斗兽场的位置…他们去哪干什么呀?
托找孩子的经验,鸣人可算能自己主动控制感知范围,之前远的时候,整座森林都能感知到发生什么,然后就因为适应不了当埸倒下了…近的时候,只能感知到眼前的人。
更离谱的是,连高度也不太受控制,有时天上飞过一只麻雀,地下有虫爬过都会刺激到他。
之后他都有点束手束腿,这下好了,果然还是要多用啊。
鸣人小心绕开巡逻的员工,直接抄近路,跳上通风管。
中途有些铁栏也年旧失修的样子,鸣人用刀柄就砸坏了。
鸣人来到斗兽场的观众席,就看见这个斗兽场比他想像要高档和大,一般观众席占了三面,全都比擂台要高,最后一面墙上有玻璃,里头隐约可见以看到一些沙发和桌子,看得出那就是最高级的观众席。
擂台上有铁网围着,内部另有出口。
鸣人停下来仔细感知,老板附近还有3个人,他们的站位像正在对峙。
确认人不多以后,鸣人先小心拆开最后一层铁栏,安静地靠近他们。
越靠近就越能听到一些争执声。